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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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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池歆歆回忆完毕,在烈日下疲倦的闭了闭眼睛,把剩下的半瓶可乐仍在角落里,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好无聊呐。
池歆歆转身打量了下身后阴暗的小巷
“没走过诶,这里。”眨眨眼睛,池歆歆饶有兴趣的沿着小路散起步。路过一扇半开门的小屋时,池歆歆清楚地听见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急促又沉重的喘息。
知道里面正在干什么的池歆歆霎时红了脸。
人,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也在床上。
池歆歆面对着半开的门,羞耻心告诉她不要进去,好奇心又促使她站在门外。两支手指绞在一起,是进去还是进去还是进去啊?
正纠结着,一股外力将她从半开的门缝中推了进去。“啊!”池歆歆一激灵,尖叫一声,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站在门外笑笑地看着她,太阳映在他脸上,看不清五官。
“想看,就光明正大进去看嘛。”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混着轻笑淡淡响起。
身后两人还在奋力耕耘,池歆歆此时已无心去看,她紧紧盯着少年:“你…能看见我?”
“当然,”男孩勾勾嘴角:“看起来我们是同类哟。”
池歆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是找到同类的欣喜?还是发现卧槽还有人和我一样倒霉的幸灾乐祸?
“占着位置不看戏,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没等池歆歆品味完,少年贱贱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猥琐!低级趣味!”池歆歆窘迫地不行,炸毛地跳脚大骂。“好好好,我低级趣味,那你刚才不也偷拿了老伯的可乐?”少年拉着她走出屋外,挑挑眉看着她。“你看见了?”池歆歆又红了脸,这次是愧疚的。
“大街上像你这么明显的,不想找到同伴都难啊。”少年看着她笑了:“你叫什么?”
池歆歆翻个白眼:“难道问别人前不应该先自我介绍吗?”
“哦,”少年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叫庄允。”“池歆歆。”女孩抬抬纤细的下巴,骄傲地开了口。
“我家里人给我起这个名字啊,就是想让我公平得当,心胸开阔,所以给我单字允。”庄允坐在路边支着下巴回忆。
“你呢?”他突然转头看向池歆歆:“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池歆歆也学他支起下巴,望天思考,结论是,没意义。
听了池歆歆有些失落的回答,庄允笑笑:“我觉得我可能猜到你为什么叫池心心了。”“为什么?”池歆歆转头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因为你五行缺心眼。”
“…………………………”
“一边儿玩蛋去!我的歆不是‘心’!是‘歆’!”
看着眼前炸毛的少女,少年心情不错地站起身:“走吧,整个世界只有我们能看得见对方,咱们来个组合吧?”
“什么组合?”池歆歆兴冲冲道。
看着眼前因为又被勾起兴趣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少女,少年淡淡道:“像没头脑与不高兴那样的。”
还没等池歆歆从石化中苏醒,庄允又放下重弹:“咱们可以叫爱公平与缺心眼。”
池歆歆定定看着庄允,咬牙切齿:“如果不是我现在只认识你一个同类,我真想知道我的拳头顶你几个大脸盘。”
庄允无辜地看着池歆歆眨眨眼睛。池歆歆差点没被电晕,一出门就发现这少年长得不是一般清秀,没有普通男生坚毅的脸盘,五官要更柔和一些,墨蓝的瞳孔如一汪池水,似乎摒弃了人间杂念。
有句话怎么说?
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于是我便死去活来。
好吧,有点过。
池歆歆反应过来,甩甩脑袋,强迫自己镇定地正视他,向他说了自己的发现。
“哦。”庄允眯眯眼,懒洋洋道。“哦!?这是什么反应?”
“一开始就知道了。”
她错了,这么贱得人自己怎么可能觉得清秀。
“我之后有上网搜索这类的资料的,你没去么?”
“我以为网上都是乱编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庄允笑笑:“不过我把放着资料的U盘丢在礼堂了 ,你要先陪我去拿一下了。”
“咱们市三个礼堂,你说哪个?”“A礼堂。”
“……………………”妈的最远的那个。
“怎么了?”庄允看着默不作声的池歆歆。
“大哥,路漫漫其修远兮,不如我们去打的?”池歆歆猛然抬头用亮晶晶杏眸的望着庄允。“嗤————司机大哥会被吓坏哟。”正在池歆歆萎靡之际:
“唔,不过我们是可以混进公交车的,找个空一点蹭不到人的就好。”于是庄大腹黑满意地看到池小狗甩起隐形尾巴。
好不容易等到一辆比较空的车,池歆歆扯紧庄允的袖子,率先贴着一个大妈上了车。有空位不能坐,伤心欲绝。
但识相如池歆歆在舒服坐着的时候被一个大妈碾压与老老实实站着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池歆歆在乘客之间的空隙里穿来穿去,弯腰下蹲飞起好不欢乐,池歆歆幸福地想着自己还可以去当体操运动员。
突然,庄允戳了戳池歆歆的胳膊,在她‘干嘛没看见我在为未来打基础吗’的凶狠目光下让她朝旁边看。池歆歆疑惑地转头,随即瞪大了眼:
一年轻男子正将手缓缓抽出一位大妈的手提包,两只手指间松松地却意外很稳地夹着一红色蛇皮钱包。
小偷!
“不会吧,车这么空也敢下手?没人看见?”池歆歆捂着嘴惊呼,环顾四周。“有人看到的,只不过装看不到,人性就是这样的。”庄允笑笑:“不愿无故摊上事。”
“搞什么!”池歆歆愤愤不平,上前一步伸出食指轻轻一点钱包,本就松松被人兜着的钱包被敲了下去。偷钱包的年轻男子瞪大了眼。
“哟,怎么感觉你刚才那个动作满熟练的,老实交代,以前干过多少回?”庄允轻笑着跟着靠过来。
池歆歆耳根有一红,是了,这种轻而易举敲掉东西又不让人明显的发现是被人敲掉的手法,是她在外面顺些吃食时日积月累下来的。
思及此,她回头狠狠瞪了瞪庄允欠揍的笑脸:“你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皮卡丘的表弟皮在痒?”
“是是是,我是庄皮痒,该下车了。”庄允无奈地拉着池歆歆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