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喝酒啊 ...
-
10
向恒擦完药后起身,刚想走出去,忽然又来了句“内衣,这两天暂时不要穿了。”神色如常,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季疏桐恼了。“出去!”这样算调戏吗?
第二天餐桌上,向父向母神色异常,季疏桐心惊胆战的只管低头扒饭,向恒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处变不惊这点啊,季疏桐是真佩服。
“小恒,我和你爸要出国,具体多长时间还不知道,去多伦多。”
“沈姑姑?”
“是,你沈姑姑身体最近越来越差,我们必须去看看她。”
“嗯,知道了。”
季疏桐听不懂在说谁,大概是他们家亲戚吧。反正不是和自己有关。
只是向恒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额,没明白啥意思。
“照顾好妹妹。”
“恩。”
向父向母中午就走了,所以向恒下午就给她请了假。引起了她一阵不满。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早上出门时向恒让她自己去请假,她觉得自上次运动会那次,真的觉得特别过意不去,小老师第二天还专门给她打过电话问她。所以就······
向恒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所以下午去上课,小老师看见她,很惊讶“季同学,你不是请假了吗?”
“啊,我请假。”
“你哥哥,向恒同学,”小老师丝毫没有怀疑。
“是,那个,我是来拿课本的。”
“哦,你烧退了吗?怎么不让你哥哥帮你拿啊。”
“我,啊,我出来透透气,在家里一直在床上躺着。”
“恩,你哥哥对你很好哦,还很帅!”小老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抱着书去上课了。
季疏桐长叹一声,这是个看脸活的世界啊。
她一进教室舒扬就贴了过来“哎,你怎么了,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请假?”
“没事,感冒了。”
“不像啊!”
“你,是啊,我装的,怎样?”
“哎呀,真是阴险,你怎么能欺骗我的感情呢。”舒扬作双手捧心状······
11
季疏桐回家后,向恒已经在吃饭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请假。”
“吃饭。”
“你怎么也不上课?”
“快些吃,韩子卿他们已经在等了。”
“······”
饭后,向恒递给她一个包,然后自己去取了车,直到季疏桐坐在车里了,仍然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去。现在她只怀疑,向恒有驾照吗。
向恒专注的开车,到也稳稳当当,季疏桐也不管他有没有驾照了。见他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干脆闭上眼睛,反正不知道去哪,就睡呗。昨晚向恒走后,季疏桐脑海里全部都是他给她上药的那情景,一夜辗转反侧啊,所以这会很快就睡着了。向恒见她睡熟,从后座拿了衣服,直接扔在了她身上,连头也一起盖住了,季疏桐到是越睡越熟。丝毫没被打搅到。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季疏桐也就睡了一个多小时。下车是向恒叫醒的她。大概是盖住头的缘故,季疏桐脸显得有些红。他们到了B市的郊区,虽然是郊区但却是别有洞天。这里应该是个景区酒店,韩子卿他们已经在一个小院里喝着茶等着他俩了。
“来了,季妹妹,伤怎么样?”韩子卿热情的打招呼。
伤?向恒看懂了她的意思,“他们都知道。”
“哦,没有大碍。”季疏桐只当是他们之间确实是无话不谈。
“哎,这地方不错好好玩。”韩子卿一脸的兴奋。
他们到了也已经下午了,没有再出去玩,很快各自回了房间,向恒吩咐着:“你和小夏一个房间,药和衣服都在包里,不要自己擦药,让小夏帮你。”
季疏桐愣住,要和陌生人相处,她似乎有这方面的障碍,一这样就会变得紧张,局促不安,向恒已经走出很远,不见她跟上来,又折回去。
“怎么了,想和我一个房间?”向某人一脸戏谑。
“没有,走吧。”季疏桐硬着头皮走开。”
房间里,景念夏刚洗完澡,在床上坐着玩电脑,季疏桐实在无聊,在飘窗边坐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意间看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把吉他,顿时心情激动,踌躇了很久小心的问到“我可以弹吉他吗?会不会吵到你。”
景念夏其实注意也没有在电脑上,也在想着该说什么好,季疏桐忽然开口,她马上就回答“可以,当然可以。”速度之快,让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打破刚才尴尬的气氛。
季疏桐拿过吉他,熟练弹起,景念夏一脸的佩服。
是马頔的那首南山南,温暖的旋律,景念夏听的很认真,
“你会唱歌吗?”景念夏一脸兴奋。
“嗯。”季疏桐淡淡回答,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唱给我听吧,一定好听。”
“呵呵······”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的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季疏桐声线有种特殊的温暖,唱歌时很专注,所以才会忘了紧张。
季疏桐唱完最后一个字,悄悄看了一眼景小姐的表情,呵呵,真的很可爱呢,
“你,你,你唱的很好听啊。”迟到的赞美······
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勾肩搭背,一瓶‘老白干’见底。说话含糊不清。
“哎,你···你怎么···唱歌怎么好听哦····”
“我,我啊,因为我····经常在酒吧唱···打工赚钱···钱。”季疏桐恶趣味的戳了戳景念夏精致的小脸。
“我,我们,俩···做朋友,好,好不好?”景念夏郑重的问。
“好,好啊”
“我···我哥哥,好烦啊···我,我都没有,朋友的···”景念夏一脸的哀怨。
“呵呵,可是···你,你很幸福···啊”
“恩,对,对啊。”景念夏很娇傲。
“哎,没···没了,酒。”
“我去叫,他,他们再送一瓶···”
五分钟不到,外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季疏桐起身晕晕乎乎的去开门,只是第一眼看到的是向恒,瞬间酒醒了一半,景念夏在里面不满的喊“去好久啊你····酒···酒呢?”
付凡进去,景念夏整个人吓得一哆嗦。付凡生气最大的征兆就是没征兆,面色如常抱起地上坐着的人,放到床上,吩咐侍应买醒酒药,但始终不和她说话。
向恒一言不发就怎么看着季疏桐,她觉得这比景念夏那个恐怖多了。后边还跟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韩子卿:“我说,你们这就喝上了啊,哈哈,一瓶行啊。”
“滚出去。”向恒沉声。
“走走走,哈哈。”韩子卿快速闪人。
···································
“我错了,”一张口她自己都被吓一跳,干嘛要认错啊?
向恒本来沉着的一张脸听到这句话竟然笑了“哦?错哪了?”
“我,我有伤口,还喝酒。”
“还有呢?”向恒挑眉。
“我,我不该带着小夏一起喝?”季疏桐快死了······
“恩。”向恒还是一副接着说的表情。
不就喝酒吗,能错哪去?“我,我错了。”
第二天,两个女生起床都是头痛欲裂,不过都算是逃过了一劫。昨晚上景念夏是装憨卖傻耍酒疯,糊弄过去了付凡,季疏桐和向恒莫名的一笑泯恩仇,也没事了。所以昨天的共患难让两个人的感情已经突飞猛进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有时候女生的友谊就是这样说不清,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