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语》琅琊将佛

2、宇智波跳 从温暖中降

　　从温暖中降生，跳跳哥哥有了新名字——宇智波跳。
　　还多出了两位兄长：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泉奈。
　　生于忍界，恰逢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投生此间的宇智波跳自落地起便注定不凡。只因他吞噬的那个灵魂，名叫大筒木羽村。那本是转世而来的强大灵魂，却被命运线层层缠绕，一点点蚕食殆尽。宇智波跳也因此时常陷入疲惫的昏睡，幸而婴儿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年纪，倒也只显得比寻常孩童乖巧安静些。
　　如此反复三年，他才将大筒木羽村的灵魂如蛇吞象般彻底吸收融合。也正因如此，宇智波跳在族中成了家喻户晓的"废柴睡神"——幼小的身躯根本容纳不了两个庞大灵魂集合后的力量，除了昏睡，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这日，宇智波斑刚从南贺川归来，脸上犹带兴奋的红晕，双眼亮得像是撞上了天大的喜事。他拐过回廊角落，却冷不防将一个男孩撞倒在地。定睛一看，不是他那废柴弟弟又是谁？
　　斑面上的喜色顿时敛尽，眸光一冷，漠然看着宇智波跳揉着眼睛站起身来。
　　"斑大哥，"宇智波跳眼圈一红，声音软糯，"你找我……"
　　"跟我走。"
　　宇智波跳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斑进了他的房间。甫一进门，斑便拽着他直入地下私人实验室，冷声命令："把衣服脱光，躺到实验台上。"
　　宇智波跳脸色微红。因身体缘故，斑大哥确实常检查他的状况，可每次到了这一步，他仍难免尴尬。但他也知道，若是磨蹭，斑大哥定会像第一次那样，直接动手把他的衣物扒个精光。他只好迅速褪去衣衫，光裸着躺上冰冷的实验台。
　　宇智波斑拿起手术刀，飞快从他右胸割下一小块血肉。鲜血尚未喷涌，斑已从封印卷轴中取出一块肉——那是从千手柱间肩头硬生生咬下来的——径直填补在创口之上。
　　那块肉仿佛蕴含着无穷生机，甫一接触伤口便死死扒住，甚至开始感染周边皮肉，如种子般萌发生长。
　　宇智波跳痛得尖叫出声，在实验台上疯狂翻滚，最终摔落在地，仍在满地打滚。他低头想伸手将那块肉抠出来，宇智波斑却直接出手，咔嚓两声扭断了他的手腕。
　　"愚蠢的弟弟，这是唯一能治好你的法子。"斑的声音毫无波澜，"不许再用手碰它。"
　　他将跳抱入地下溶洞的温泉中。一入水，那块肉果然如种子遇春雨般疯狂萌发。宇智波跳只觉浑身细胞、血液、骨骼都在被碾碎后重组。他不得已调动灵魂深处的妖力引导这场重塑，基因相斥的剧痛这才稍稍舒缓。
　　可还是痛。
　　像是肌肉被生生撕裂，骨头被一寸寸拉长。周围的自然元素疯了般涌入体内——环境中丰沛的水元素与土元素，再加上地底深处火山熔岩中的火元素，三股力量如洪流般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经脉。
　　宇智波斑就这么抱着他坐在温泉里，自然也感受到了元素洗礼与弟弟身上的剧变。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宇智波跳的身体越长越高，直到与他齐平，才堪堪定格。
　　说实话，宇智波斑也有些发怔。他没想到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竟还有增高的奇效——弟弟一下子长得跟自己一般大了，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一位不速之客从地底熔岩中游弋而出。
　　那物浑身如蛇形熔浆凝聚而成，头生独角，口有利齿，似有剧毒。它循着火元素流失的方向疾冲而来，目标正是宇智波跳。
　　斑起初并未察觉，直到宇智波跳发出一声痛呼，脸上经脉发红发亮，血管中似有熔浆在奔流。斑心头警兆乍起，下一瞬，那熔浆蛇已狠狠咬上两人。
　　那蛇本红得发烫、艳若玛瑙，咬中二人后，竟似将体内熔浆毒液连带着生命力一并注入了他们体内。蛇身红光迅速黯淡，直至彻底熄灭，化作一块冰冷熔岩沉入温泉水底。
　　斑单手抱着他，扣起他的下巴，轻轻一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愚蠢的弟弟啊，真是个意外的惊喜。"斑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你的眼睛……果然进化到了写轮眼的极致——轮回写轮眼。如此一来，你也算有了难得的用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双新生的眼睛上："把你的轮回眼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珍惜它们，让你这唯一的用处……不至于落空。"
　　宇智波跳面色一白："然后……你要杀了我吗？"
　　斑想到了前世——那个主动将万花筒写轮眼挖给他、最终油尽灯枯的泉奈。心头骤然一冷。
　　重生一次，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再发生。
　　他的泉奈，值得更好的。
　　这一次，他会把最好的眼睛留给弟弟们。
　　"在移植木遁细胞之后，"斑缓缓道，"我们三兄弟互换眼睛，便可获得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以及永恒的轮回写轮眼。"
　　他看着怀中人，一字一顿：
　　"这是我作为大哥……送给弟弟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