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秋狂言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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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忘川，那里的守卫看到我的时候都呆了。是啊，大概从有忘川以来，这儿就没有过龙族的身影，更何况是黄龙呢。
　　龙王剑已经失去了灵力，我的灵魂不会散去，可是却飘出了我的身体。随着天地间的游魂，我来到了忘川。
　　当负责轮回的判官战战兢兢地问我下一世有什么要求时，我沉吟了好一会儿，“那就让我忘了怎么哭吧。”
　　从此，我不会再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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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镜记忆之伤开始泛起涟漪，里面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归于平静。
　　明明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的陌生。
　　“后来，灵力封住了你的伤口，把你安置在牡丹花环绕的那个阁楼里，不久以后小澈也随之出生。”寒遥说，“你的灵魂在时间的夹缝里飘了很就后才到达忘川，我才找到你，我一直想问你，你恨我吗？”
　　“这面水镜叫记忆之伤吧，”我转过身去，看向寒遥：，“很好听的名字。可是没有记忆又哪里来的伤痛。你知道吗？在你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黄龙澈水就已经死掉了。”
　　“澈水……”当寒遥走上前，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人进来禀报，“天宫来报，遥远上升龙山的时候快到了。”
　　我早该猜到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啊！寒远，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
　　寒遥拉着我化成了龙型，随着云雾的飘起，太阳下面的龙鲮熠熠生辉。坐在寒遥身上，当呼呼的风在我的耳边吹起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浮在紫色云雾上面的天宫照住了整个天际，没有人可以看到它的边际。只有那陡角飞檐，在向人们昭示着它的浮华。
　　正殿的中央，所有的人都跪在那里，而跪在最前面的是小澈。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到了龙宫后我再也见不到小澈，作为黄龙的澈水沉睡不醒，小澈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穿着华丽的黄袍，他领头跪在前面，尽着澈水应该尽的义务。
　　拌着所有人惊异的目光，我和寒遥穿过小澈的身边向正殿走过去，有一种感觉始终围绕着我，我知道遥远的一切在今天也许会有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