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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美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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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漆黑,月亮高悬天际,旁边高大的灌木被照的影影绰绰像是一条条黑色的人影。
废弃的工厂墙壁斑驳,旁边的野草茂密,青色的藤蔓攀结在墙上,不知躲在那里的虫子在叫个不停。
吱呀——
大铁门发出老旧生锈刺耳的声音。
黑暗的长走廊,对面的窗户上模糊着黑色的树影。
突然,周不凡心中猛的一颤。
“你在干嘛?”
苏勇被他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头发有蜘蛛丝。”
赵武嘲笑:“没想到我们村的状元胆子这么小。”
“我和小勇到一楼和二楼,你一个人去三楼看看吧,那里房间最少你不是也害怕吧?”然后用诡异的声音凑到周不凡的耳边说道:“刚刚我听见厕所那里影影约约有人的声音,你看过一个电影没有,上面的厕所最容易有鬼出没,白着脸伸长舌头,在那里飘来飘去,而且专门喜欢男人尤其是你这种。”
苏勇看他磨磨蹭蹭,不赖烦的说:“快走吧,过会天黑透了就不好回去了,你快点去三楼。”
天色幽暗,周不凡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他们两个人直接回家了。
阴风阵阵,连空气都是冷的。
这个楼梯好像怎么爬都爬不完,树的阴影投射在身上都能感受到夜的凉意,让人心慌。紧紧关闭的办公室,接着月色透过玻璃窗能隐约看出里面事物的大概,照在办公桌上,白色的石膏像上面白色的眼睛都被照的空洞而又森白吓人。
他一直往前走,走到最后一个房间前面,里面有着不寻常的动静,手放在门把手上面,冰冷的质感从手掌一直传到心脏,连心都冷的发毛,他轻轻一扭门竟然开了。
这里是一个小型的仓库,放着木箱子和不用的电器,草草扫过一眼,应该马上离开才是,但是他就像是被蛊惑一样,即使知道要快点离开但是脚还是不受控制的向里面走去。
渐渐感觉到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搬开窗边堆着的纸箱子,冷冷的月光透进来,一个人被反手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布模样狼狈,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北方的狼群,带着利刃般的冷芒。
周不凡下意识的解释:“我不是坏人。”
……
那人在月光下眼睛格外明亮。
被他看着周不凡莫名的有些心慌。
绑的很紧周不凡一时弄不开来,他看看周围,也不像是会有剪刀和小刀。
那人一愣,温热的触感从手面传过来带着湿热,他被绑了许久,已经冰冷的没有触觉的双手突然碰到温热,不受控的颤抖了一下。
周不凡感觉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以为他是害怕,其实他也很紧张他只是听过绑架这个词从来不知道绑架离他这么近,但是他现在已经淡定下来,安慰道:“别害怕,我牙口很好,经常用牙齿开瓶盖呢,在等一会就好。”他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
就在绳子断了的下一秒,门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周不凡下意识的扯着那人的衣服把他一起往里面带但是已经退无可退,除非他们能躲在墙里面。
那人一把推开周不凡。
微楞。
在月光下一点点被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体。
刚进来那人被从背后突袭,躺在地上的人惊恐着双眼,少年微微上挑嘴角,干净到纯粹的五官瞬间变得邪气,少年的右手伸到他的脖子后面,轻轻一捏一阵骨骼的脆响,原本还在挣扎着的人瞬间就不动弹了。
周不凡担忧的问:“他不会死了吧。”
“昏迷而已。”清清冷冷的声音。
漆黑的夜色,长长的空寂的走廊。
下面隐隐有人声传来,红色的烟头若影若现。
“怎么去那么久,我去看看。”
“我也去,绑着个人也不会搞不定吧。”
周不凡姿势丑陋的从二楼上面沿着墙壁往下面爬,也幸好这个工厂年代较远墙壁都是红砖砌起来的,缝隙较大有手抓的地方,等他爬下来,那人像只矫健的猎豹一样跳了下来,身手矫健。
风鼓动着耳膜,鼓动着心脏,远远的听见有人大叫:“人跑了,快追。”
周不凡靠在树上直喘气,惊吓的他拉着这个陌生的人不停的跑着。
审视四周,黑漆漆的连远处村庄的灯火都看不见,他打量着陌生的景色这里应该是工厂的后面。
虫鸣声在撕扯着耳膜。
“你之后要到哪里去?”
废弃的工厂,被绑着手的少年,他不问都能隐约猜出什么。
那人半天才回道:“我跟你回家。”
周不凡愣了,有些踌躇。
那人看出他的想法:“我不是坏人。”
周不凡沉吟了一会:“你不是村庄里面的人。”
“我当然不是,我是A市的。”
周不凡惊讶道:“A市?离这里很远的。”
那人口气不善:“要选近的应该把我绑在家里。”
他们从村庄后面绕回来,灯光越来越亮,月光也越发柔和,周不凡这才看清那人的相貌。在仓库的时候只是觉得那人面目柔和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好看,干净利落的黑发,俊美的眉眼一笔一划就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但是丝毫不带女气反而有着邪气,在月光下俊美的那么不真切。
周不凡没话找话说:“今天是十五,月亮好圆。”
那人也抬头看看月亮,万物都被笼罩着一层银白色的罩衫,天空中的月亮清冷而又皎洁。
看着他的侧脸,周不凡转了转眼珠:“十五的月亮又叫鬼月,传说村里面有个砍柴的在十五之天出门了,在荒郊野外遇见一个漂亮的女子受了伤,把她带回家医治,久而久之他们两个人就相爱了,之后更加玄乎的是那个砍柴的竟然渐渐的记起了与那个女子的前世,两个人一直恩爱老。”
那人挑眉。
周不凡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算命的说,我以后的老婆是在十五遇见的,而且还是几生几世命定的。”
那人口气不愉:“我是你老婆?”
周不凡开心的点头。
那人盯得他笑的邪魅。
“有没有听过另外一种版本,”周不凡好奇的盯着他。
“那个女子吸干男人的精气,男子死前才发觉一切都是想象出来的幻影,女人退下人皮之后是一对恐怖的白骨。”
周不凡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显然被唬住了。
又安静了会。
周不凡不甘寂寞的问。
“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那人看看浓浓的暮色,“田晚。”
周不凡说:“你名字真好玩,不会是你妈生你的时候看天晚了,就随口叫的吧。”他刚刚一开始就听错了。
那人不屑理他了,他妈生他的时候他不知道他是白天还是晚上出生的,但是刚刚的名字绝对是热乎乎的新出生的。
周不凡说:“我挺相信那个传说的,看见你的时候心一直在不停的跳。”
田晚冷冷的说:“是人心都会跳。”
周不凡从容不迫:“遇见你我才知道自己心会跳的真么快。”
……
这次田晚和白眼都奉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