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8、第七章

　　小孩子长的是极快的，转眼已经到了朽木妍十个月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她已经能简单的说一些简单的字眼来，例如哥哥之类的。
　　朽木白哉这一年来除了必要的修炼与功课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花在这个孩子上的。因此这个孩子与他极为亲近，而第一个说的字便是哥。甚至连爷爷与母亲都不会叫的时候，最先学会的便是哥哥这个称呼。这也难怪，虽然朽木银嶺与朽木百合子对于这个孩子也算是疼爱，但是朽木银嶺的事物太多，实在是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孙女。而朽木百合子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怎么照顾过，更别谈照顾朽木妍了。
　　朽木白哉还记得那天，那个孩子在和室里四处爬来爬去的时候，一旁的侍女在旁边逗弄着，而自己则在专心的研究鬼道的咏唱词语。那个小不点突然的爬到了自己的怀里，仰起头，冲着自己甜甜的一笑，然后便是一声还不甚清晰的“哥哥”从她的小嘴里叫了出来。当时自己正因为她的笑容而心里柔软一片时，突然听到了那软软糯糯的声音时，便愣住了。
　　侍女也愣了一下子，然而几乎是立刻的，她便反映了过来，脸上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啊，白哉大人，妍大人她，妍大人她刚刚在叫您哥哥呢。真是太好了，妍大人果然聪明，都会说话了呢。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接下来那个侍女说了什么，朽木白哉已经听不见了。一向冷酷的表情上难得的出现了红晕，嘴角的弧度越发向上扬起，看着面前一不小心撕掉自己鬼道书籍的孩子在愣了片刻之后，有继续撕书大业，并且为此笑的咯咯的时候，朽木白哉的心里觉得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孩子叫自己一声哥哥更有成就感了。
　　于是在一旁服侍的侍女便看到了千载难逢的一幕，一向冷静自持的少主人笑的十分傻气的将正在撕书撕得高兴的小公主抱了起来，举得高高的，举着孩子转着圈圈。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孩子的名：“妍，再叫一次哥哥，再叫一次。”高兴过头的哥哥大人显然是忘记面前这个孩子不过是不满周岁的孩子，又岂能听懂他的意思。
　　朽木妍在最开始被自家哥哥抱起来的时候，愣了愣，嘴巴瘪了瘪，因为对方打扰了她的乐趣。不过当朽木白哉开始转圈的时候，小家伙明显被这种举高高的动作吸引了。从开始的不高兴，马上转变为咯咯大笑。
　　随着朽木白哉的动作，朽木妍的手上两个绑了铃铛的小镯子也随之发出悦耳的声音。两个镯子都是十分的精美，一个是朽木白哉用过的压抑灵压的手镯，而另一个则是灵王让修多罗千手丸送来的礼物。那份礼物可不只是一个装饰品那么简单，在朽木妍的灵压达到队长级别的时候，那个手镯会自动的改变朽木妍的体内构造，将她的身体变为可以进入灵王宫的王键。而这件事情却是连朽木银嶺也不知晓的，否则他大概不会将镯子那么快的就给这个孩子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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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朽木妍满周岁的时候，她已经能叫母亲与爷爷了，不过她叫的最多的依然是哥哥。而且也能够自己在地上走路了，虽然步子还有些不稳，但确实是能走动了。看着小家伙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并且张开双臂央求自己抱抱的时候，朽木白哉瞬间觉得没有什么比此时更幸福了。
　　此时的朽木白哉与朽木妍都对对方产生了极强的依恋，双方每天都至少要见面一次，否则不管是朽木白哉也好，还是朽木妍也罢，都不会快乐的。朽木白哉还好，顶多是不高兴，朽木妍便会大吵大闹的，不管是撒娇耍赖也好，还是大哭大闹也好，都一定要见到自己的各个才肯罢休。
　　然而随着朽木白哉一天天的长大，两人能见面的时候越来越少。朽木小公主自然是不干的，而此时的她又什么都不懂。在被小公主的苦恼惹烦了的时候，朽木银嶺这个家主做了一个决定：晚上将朽木妍送到朽木白哉的房间休息。虽然有些于理不合，但也没有办法。而且反正朽木妍还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等她大一些，懂事的时候起，再让他们分开休息好了。反正都在一个院子里，东西搬过去也很简单，于是事情便这样的决定下来。
　　每天晚上，朽木妍都是在朽木白哉的怀中听着独特的睡眠故事睡去的。所谓独特的睡眠故事指的是朽木白哉学到的东西，例如在朽木妍的面前背诵鬼道的咏唱词之类的。说真的，不是朽木白哉想讲这个，但是此时的尸魂界可没有所谓的格林童话又或者是一千零一夜之类的东西。而且朽木白哉根本就不知道有童话故事这种东西的存在。贵族的教育方式永远是冷酷的，童话故事那是什么，那是让人会陷入虚妄的不现实的妄想的产物而已，所以朽木白哉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类的东西。而朽木妍又特别赖她的这位兄长，朽木白哉也不是特别话多的人，于是就造成了每一日朽木白哉在朽木妍的耳朵边背诵鬼道咏唱词的情况。
　　而这一点也为朽木妍日后在学习鬼道的方面特别容易，特别有天赋的情况，埋下了种子。所以说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在小孩子的耳边说一些奇怪的话。别看她现在不会说，也不懂你的意思，今日因，明日果，也索幸朽木白哉只会讲鬼道的咏唱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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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枫院夜一近来很是郁闷，因为她之前在百日宴上的举动，朽木白哉现在把她列成拒绝往来户，就怕她在对自家妹妹下手。天知道，她只不过是觉得小孩子很好玩而已，所以才会对那个小不点好奇。她又不是吃人的怪物，至于把她严防死守吗？某只猫妖明显的忘记了被她列为好玩的对象的事物，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到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君不见不少的贵族见到她都像是躲瘟神一样的避开吗？朽木白哉就是其中的典型，深受其害的他怎么会让这个异类接近自家的宝贝妹妹。
　　不过四枫院夜一也不是吃素的，你不教她接近，她偏要接近给你看。她可是瞬神夜一，二番队的现任副队长，就连他家老爹都没有她的瞬步厉害，难道其他的人又能奈何她吗？小孩子非常的好玩，虽然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但是却会对她笑得无比纯真，连一丝杂质都没有。只要想到那个小家伙的笑容，夜一的心就会觉得快乐。
　　在尸魂界这种地方，只要灵力够强，做事足够滑头，就算是活上千年也是有的。例如她家与朽木家身后的那群只知道颐指气使，整日享受却不会做出任何贡献的家伙，甚至有时候还会给你找些烦心事。那些老狐狸一般的人物，她一向是最讨厌的了。
　　而不懂事的小孩子则是最纯粹的，在瀞灵庭里，出生的小孩子并不多，能够让夜一看得上眼就更少。于是朽木家的小公主就变成了她唯一的消遣，哦，不是，是好朋友。而且她也发现了，朽木白哉已经被她练得脸皮越来越厚。只要她一出现，那家伙立刻摆起一副冰山脸，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有一点动容的模样。不过这种情况只要一遇到她接近那个小不点的时候，就会立刻转变。优雅高贵的朽木白哉只要一见到她接近自家妹妹，立刻就会化身为喷火的哥斯拉，追着她到处跑，这一点倒是相当有趣的紧。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好心情也好，还是为了整到朽木白哉也罢，她都非常的积极于接近朽木妍。然后再不小心的被朽木白哉发现，之后便是一阵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有时候她为了方便，甚至会变成黑猫的模样接近。但是这种情况也只是持续到朽木妍会走路的时候，她便无论如何也不肯在朽木妍的面前变成黑猫的样子了。
　　事情还要从她有一次来看朽木妍开始说起。因为变黑猫便惯了，她便在朽木家的某条秘密通道里准备了不少衣服，便于自己变身之后的装扮。虽然之前的每一次都很容易，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朽木妍是一个好动的孩子，从会爬的时候便不肯安心的待在一处，而学会走路之后，更是到处的乱跑。小孩子嘛，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新奇的，而朽木府里从来没有养过什么宠物，所以她在看到黑猫样的夜一时，立刻激发了无尽的好奇心（之前四枫院夜一都是变身完毕后才去找朽木妍玩的，但是这一次朽木妍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却在夜一刚刚踏进回廊上时便已发现了她），四枫院夜一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朽木妍，很是高兴，而对方那摇摇晃晃的步子更是让她有些担心，以至于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以猫的模样出现在朽木妍的面前。看着对方的眼睛里闪动的光时，夜一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出现，但是她却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因为此时的朽木妍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但是因为速度过快，还不怎么稳当的步子便有些摇晃，而身后的侍女几乎要惊呼出声来。眼看着朽木妍即将倒下，四枫院夜一立刻跑了过去，然而她忘记自己是猫的体型，于是想救人的夜一很不幸的变成了必须要被救的那个。
　　侍女再惊了一惊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想要将小主人抱起。
　　夜一终于体验到了被压扁以及近乎窒息的滋味，她感觉自己似乎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她此时很感谢那名将小家伙扶起来的侍女，刚想趁着小家伙起身逃开的她，马上意识到了一个悲催的事实。她回过头死死地看着抓在自己尾巴上的雪白的小手，小孩子下手不怎么知轻重，于是夜一便感觉到了彻骨的疼痛。不管是老虎，还是猫，所有的猫科动物都有一个共通的弱点，那就是尾巴。即便只是轻轻的拉扯也会让猫咪感到威胁，更何况是紧紧的握住。夜一此时恨不得立刻离开此地，但是她的尾巴还在那个小家伙的手里，她又不能像对待其他的人那样回过头给她两爪子。夜一很清楚自己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大概就不只是被朽木白哉列为拒绝往来户了，大概整个朽木家，哦不，或许是整个瀞灵庭都会将自己当成公敌的吧。为了避免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夜一只能等侍女将自己的尾巴从小家伙的手里解放出来了。因为指望那个还不懂事的小家伙主动的将自己放开，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容易将自己的尾巴解救出来，夜一心痛的看着自己被抓的乱七八糟的尾巴，再看看因为尾巴被抢走了而哇哇大哭的小不点，也不在等待，立刻连瞬步都用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作为像是落荒而逃，没有半点贵族气势的模样。
　　被黑猫留下的侍女与朽木家的小公主径自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侍女们都庆幸今天自家的主人们都有事出了门，要是被主人知道了自己的照顾不周，还不得扒下一层皮来。
　　从此以后，四枫院夜一再也不敢用黑猫的模样进入朽木妍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