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52、第五十一章

　　不管尸魂界的人对于朽木妍叛变的性质如何认定，但是有一点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朽木妍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与其在想一些无用的，还不如好好的计划着秋季的决战。而虚圈这边，蓝染惣佑介也在忙着实行他的计划，除了市丸银有时候会去骚扰一下朽木妍外，也就只剩下一些好勇斗狠的虚回去挑战朽木妍，除此之外，朽木妍在虚圈的生活还算是挺平静的。
　　浦原喜助和尸魂界的人都在研究如何打败蓝染惣佑介，在决战取得胜利。但是尸魂界似乎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不管是巴温特的事情也好，还是后来提拔的三番队队长叛变也好，从来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到后来甚至连斩魄刀也开始叛变了，一系列的事情对于内忧外患的尸魂界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即使尸魂界的底蕴深厚，却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村正出现之后，死神们的斩魄刀都不听使唤，这对于死神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一方面要忙着应付叛变的斩魄刀，另一方面还要查清楚事情背后的主使者，即使是活了无数年的队长们也不禁觉得心力交瘁。尤其是继朽木妍之后，朽木白哉在这次事件的行为也耐人寻味，这一点更是令尸魂界的高层们忧心不已。
　　在一座废弃的破庙前，朽木白哉阻止了黑崎一护之后，立刻跟着村正的身后，进入了被他划开的黑腔的缝隙。黑崎一护站在后面，试图竭力阻止，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朽木白哉消失在黑腔的另一头。而另一边，村正刚刚进入虚圈的边界，就发现了自己的身后跟着进来了一个人，他立刻转身，顾不得身体里的气血翻涌，警惕的看着朽木白哉。
　　“你来这里干什么？”村正摆出防御的姿势，远处有大虚在嚎叫着，听到自己讨厌的声音，他隐隐的皱了眉又看向朽木白哉：“千本樱已经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朽木队长果然是好手段。”他对斩魄刀的控制也只不过是对于斩魄刀的催眠而已，所以一旦有斩魄刀跳出了它的控制，例如像是斩月那把刀一样，他是能感觉的到的。“你想杀了我吗，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一边说着，他已经开始散发自己的气息，吸引远处的大虚过来。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不能死在这里。
　　朽木白哉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刀灵，他是朽木家的人，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也在，而且不久之前他还曾问过祖父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所以对于面前这个看似是人其实是刀灵的家伙还是非常了解的。“我和你的目的基本一样，我不会杀你的。”朽木白哉想到之前与祖父商量出来的结果，当时祖父也认为，妍她恐怕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即使要背负背叛尸魂界的罪名也无所谓。表面上是为了朽木家的荣耀，要把那个男人亲手剿灭，但是真正的原因还是想要借这次的事件探一探妍的情况。
　　“你骗谁呢，谁不知道朽木家的人都是冷血的只顾自己尊严与面子的家伙。”村正的情绪有些起伏，毕竟他的主人就是被朽木家的人封印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的，要他相信这个人，不如让他死掉还要快一点。“你知道我有什么目的吗？竟敢说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
　　“你是想要解放朽木响河吧。”朽木白哉冷静地说道，语气相当的平静，对于村正对朽木家的评价也不做任何解释于辩驳。
　　“......”村正没有说话，但是从他惊讶的表情就知道朽木白哉说的没错。
　　“我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所以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的。”朽木白哉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深知这件事不彻底解决的话，到最后麻烦的是自己或者说是朽木妍。
　　“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你不说个理由出来，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大虚之森了。”村正才不相信朽木白哉的话，尽管他知道面前这个冷血的男人从不屑撒谎也不会撒谎，但是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人。对于死神来说，进入虚圈不容易，想要出去就更加不容易，哪怕是队长级别的死神，如果没有黑腔，即使进来，也没有办法出去。
　　朽木白哉看着脾气不稳定的村正，他知道对方说到做到。对于这些大虚他虽然不惧，但是现在虚圈除了这些杂碎之外，还有蓝染惣佑介他们，一旦让他们发现了，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虽然他不惧与他们对上，但他却不想与那个人对上，尤其是在什么事情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不会阻止你要做的事情的。因为我也有事情想要找他。”朽木白哉冷淡地说，他并不屑于解释。他要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而已，他只想要对方知道这一点。虽然如果说出朽木妍的存在的话，也许会让对方更容易相信他，但是他却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朽木妍的身世。朽木家的背叛者只有一人，那就是朽木响河。他不会让朽木响河的事情影响到妍的存在。
　　“你...”村正正想说些什么，但是体内力量的不稳定让他没有办法再与这个人说下去，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的在力量用完之前找到响河。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朽木白哉的存在，迅速的前往刚才响起虚叫的地方。待到他将自己的力量稳定之后，再回来，看到依然还在的朽木白哉，村正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暂时利用他。毕竟他现在的力量太不稳定，贸贸然的与朽木白哉交手，到最后只会落到两败俱伤的下场，到时候自己就没有办法找到响河了。
　　朽木白哉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身体里混杂了大虚存在的斩魄刀。为了自己的主人，做到这一步，这个刀魂也算是难得了。毕竟离开主人百年却没有消失，这也说明了这个刀魂心智的坚定。只可惜朽木响河当时太年轻，太骄傲，否则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跟我来。”村正划开黑腔，头也不回的说道。他知道身后的这个人一定会跟上的。把背后留给自己不信任的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村正很清楚，所以也在暗自警惕着，如果身后的人有什么异动，他会立刻关闭黑腔。到时候他有办法出来，但是朽木白哉却不一定了。这个试探虽然有风险，但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直到出了黑腔，两人也相安无事，紧接着，村正便让朽木白哉靠自己的能力斩断露琪亚的斩魄刀。朽木白哉毫不犹豫的动作，足可见其心智沉稳，直到此时，村正才算是暂时的接纳了面前这个看不出想法的强大男人。但是也仅仅是接纳而已，因为他需要帮手，强大的帮手，但是他又并不信任他，所以找人一直暗中监视着朽木白哉和千本樱的一举一动。
　　不过直到他找出了朽木响河的封印地，朽木白哉也没有其他的异动，这让他越发的看不清楚这个男人了。不过他怎么想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去解放响河，不能让尸魂界的人捷足先登了，否则自己做的一切皆是白费。
　　只可惜他虽然救出了朽木响河，但是那个男人却因为自己内心的黑暗而折断了他。原本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就要暴走，眼看着无数的虚们已经来到这里，而尸魂界的人也已经赶来，他想他今天大概会陪着主人一起消散吧。不过这也不重要了，他已经孤独了够久了，这百多年来的时光，如果不是心中的信念，大概他早就被寂寞折腾疯了吧。村正自暴自弃的想着。
　　“过来。”就在村正想要封闭自己，让自己彻底消失的时候，突然有声音响了起来。外面，黑崎一护还在想办法进入被他关闭的世界。村正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他认识许多的人，斩魄刀的刀魂，但都不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清冽如泉水的声音流淌在他的耳边，他想他是不是产生幻听了呢。
　　“过来。”下一刻，好听的声音的主人显出了原型，原来是一个黑眸白发的少女。是的，的确是少女，虽然满头的银白华发，但是少女的面容却还是那么的青涩，如果不是脸上的表情太过冷漠，也许他会认为这个少女和之前帮助过自己的人类少女一样。来的人正是朽木白哉一直想要找的朽木妍。
　　“你是？”村正喃喃的问道，却又不是很在意对方的身份。他的世界已经倒塌，他也快要消失，来人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的病态的手掌已经有一点透明，他快要消失了吧。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为止。”我看着身形不稳的村正，轻声开口。这个刀魂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却被背叛，甚至消失，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都与我那便宜老爹有关系。他虽然是长辈，但我还是不得不说，朽木响河不适合当死神。或者这么说也不对，因为现在大部分的死神其实也与朽木响河的性格一样。只是他们的实力与天分并不像朽木响河那么高而已。
　　“呵，你在说什么呢？我的主人已经死去，我也快要消失了，你要怎么陪着我，难道你要陪着我一起消失吗？”村正讽刺的笑着说道：“连他都不要我了，我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斩魄刀对于死神是特殊的存在，死神对于斩魄刀也是一样的特殊，两者相依相伴而生。斩魄刀没有主人，便会消亡，而死神没有斩魄刀，便也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你不会消失，我也不会让你消失的。我和你会一起活着，好好的活着。他不要你了，我要你，来我这边吧，村正。”我看着消沉的村正，心里有些难过，虽然我始终不太了解斩魄刀与死神的特殊关系，但是我却能明白重要的人背叛自己时，自己的心里该有多么悲伤。正是因为这一点，村正才会暴走的吧。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说出我是那个人的血脉的事情，直觉告诉我，如果我对村正坦白，也许事情会变得更糟。
　　听了少女的话，村正微微动了动，但是却还是没有开口。
　　“一个人生活是很寂寞的，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和我一起活下去吧，我不会让你再寂寞的。”看着村正，我继续劝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在这里活多久，但是我答应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抛下你，我不会让你再寂寞了。”
　　“连自己的生存都无法把握的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不觉得太过可笑了吗？”听了少女的话，村正原本封闭的心有了些微的松动。但是他想到了自己即将消逝的情况，一直压抑的脾气爆发了出来。矛头对准了这个突然对他释放出善意的小姑娘。这个世界也因为他的脾气而崩溃的更快，看到这一点，村正的心里更是难过。
　　“虽然无法把握，但是我会让自己努力的活下去。没有人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能做的不过是把握当下而已。”眼看着村正的身影已经慢慢透明，我也顾不了许多，直接出现在他坐着的那根柱子上，手放在他的肩上。感觉手下的身躯一僵，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跟我走吧。”村正听见少女温和的声音说道，立刻抬头看着少女的脸。白皙的脸上绽放着温和的笑颜，黑的如黑濯石一般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真诚的善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那么陷入了那汪黑潭之中，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一直被少女藏着的斩魄刀露了出来，拔出道，水晕一般的光滑在上面流散开来，随后村正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少女也离开了这个世界。村正在进入那把斩魄刀的时候，心里不禁就想了，自己还真是傻，只是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承诺就答应跟着别人走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吧，也许跟着少女能让自己继续存活下去，如若少女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也就不会再寂寞了吧。有了这个想法，在陷入沉眠之前，村正一直悲伤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一丝释然，一丝期待。
　　而随着村正的消失，斩魄刀引起的暴走自然也就解除。黑崎一护看着突然的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庞然大物，心里有几分疑惑。但是这份疑惑持续的时间并不久，因为还有斩魄刀暴走带来的后续事件需要他们处理。
　　事后，朽木白哉的背叛之名得到他的解释之后，自然解除。但是他却并不高兴，因为他一直想要找的人没有出现，至少他没有看见。但他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有一种直觉，那个人其实已经出现了，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