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17、第十六章

　　朽木妍在四番队醒来的当天便已经被朽木银嶺接回了家里。朽木白哉也在当天下午便回到了真央灵术学院。临行前他被朽木银嶺叫到了书房里。
　　“白哉，尽快毕业吧。” 朽木银嶺的面上有些疲惫，这两日他已经被发生在自己孙女身上的事情弄得心力憔悴，只有眼神依旧是那么锐利。
　　“是。”白哉恭敬地应道。祖父这一次的命令与之前的命令相违背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即便妍已经把斩魄刀收了起来，但是又能藏多久呢。灵王的态度已经明了，无论如何都得尽快的找到斩魄刀，若是自己找到了强大的斩魄刀，顺利的进入六番队，再努力干一番作为出来，到时候即使妍将自己的斩魄刀拿出来也没有那么大的轰动了吧。
　　然而即使朽木家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却也已经于事无补，这个秘密已经被最不应该知道的人知道，尸魂界注定平静不了了而朽木家自然是不能置身事外，至于原本就被作为目标的朽木妍又能清闲多久呢？
　　朽木妍被窒息事件已经过去了半年，朽木白哉从真央灵术学院也毕业有五个月了，凭借着他自身的实力以及斩魄刀的强大，他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六番队三席的位置，虽然对于其他的死神来说，朽木白哉的地位似乎是有空投部队的嫌疑在里面，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朽木白哉的力量足以让那些家伙闭紧嘴巴。其实凭他的能力就算是坐到副队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六番队的副队长一职自从朽木苍纯去世以后便一直空着，所以白哉虽说是三席，但也在处理着副队长的事务，但是却也考虑着从毕业之后在短时间内算三级跳的情况，而且他的能力的确还需要多多的锻炼，所以才一直在三席的位置上待着。
　　四枫院夜一从朽木妍回家之后，只来看过一次。虽然她也很想来多陪陪朽木妍以表示自己的歉意与补偿，但是尸魂界最近非常的不平静。虚频繁的出现在流魂街，虽然是在八十区的无人烟地段，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身为隐秘机动队队长兼任二番队队长的她自然是无法置身事外的。派隐秘机动队出去打探消息，任务重的时候，就算是她也必须亲自上阵。
　　“查清楚虚频繁出现在尸魂界的原因了吗？”一番队里，山本总队长一脸严肃的询问一直在跟进此事的四枫院夜一。偌大的队长室里只有三个人，除去山本之外，就剩下雀部长次郎与四枫院夜一两人。这件事情其实只有二番队参与，其他番队的队长虽然知道一些，但具体的细节却只有一番队与二番队的少数几人清楚。
　　“是，”四枫院夜一收起了往日的无赖模样，面上的严肃神色与山本元柳斋重国有得一拼，“虽然已经剿灭了无数潜进来的偷渡者，但却没有查清楚虚会频繁出现的原因。隐秘机动队的队员日夜都守在八十区，但那些虚却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没有任何痕迹。”四枫院夜一禀报了现在的近况，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这件事情是否要告诉其他的队长，虽然之前也有虚出现在八十区的情况，但毕竟是少数，而这次的情况却实在有些诡异，属下担心...”四枫院夜一的心里一直隐隐的有些不安，感觉会发生什么不详的事情。虽然预感这东西一向做不得数，但是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认为了。这次的事情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是之前完全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其他番队的队长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是他们却也感到了这件事情的棘手。
　　“雀部，通知各番队的队长，召开紧急队长会议。”山本元柳斋重国思量了一番，吩咐自己的副队长道。虽然不知道这次的起因如何，然而事情却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之内，这种超脱自己掌控的事情还是早些解决的好。
　　“是。”雀部长次郎领命，转身出了总队长室，准备紧急会议去了。
　　蓝染惣佑介跟着自家的无良队长去召开紧急会议，虽然他进不了会议室，但却必须在会议室的隔壁的房间呆着，以便第一时间的接受命令，并传达下去。
　　平子真子的脸上依旧挂着无良的笑容，但是眼中却不时闪过几许幽光，时而故作随意的瞟一眼身边的副队长，之后的眉头便是皱的更深。
　　蓝染惣佑介的脸上也失去了平日的笑容。要知道召开队长紧急会议可是意味着尸魂界出现了很重大的棘手的事件。这样的信息又怎能让他这个善良无比的老好人继续挂着笑容呢。
　　新上任的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懒散的靠在回廊上，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与平时无二，然而他的嘴角从三个月之前便没有翘起过。关于这次召开紧急会议的事情他心里也有数的，虽然总队长将信息封锁的很好，但是作为技术番队的十二番队在山本总队长的默许之下，监视着整个尸魂界的情况，这次的事情就算是山本总队长他们也未能见得有他清楚。关于这次的事情，他的心中一直有个猜测。那些虚不断的出现在东南西北的八十区，看起来不像是偶然，似乎是有人因着什么目的刻意操纵。但是那个人是谁他不清楚，最好是虚圈的那边掌权者吧。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尸魂界这边有人与虚圈那边有关联，然而他却不愿意这么想，如果真的有人与虚圈相勾结，尸魂界就危险了。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向那个方向想的，只能寄希望是虚圈那边单独的行动。他的身边跟着十二番队的副队长猿柿日世里，那个小小的却如大姐头一样的小丫头。
　　猿柿日世里与平子真子一向是不对路的，应该说是猿柿日世里单方面看这个同僚兼上司的家伙不顺眼。至于两人是怎么起的矛盾，那已经是被历史淹没的一个连浪花都算不上的小小事件而已。
　　这两个番队的人是最早到的，一是因为地利，另外一点是因为这两个队的队长都对这件事情相当关注。虽然是因为不同的原因，但是这两人却同样的嗅出了这件事的不同寻常之处。
　　之后便是其他番队的队长陆续到来，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因为身体的原因又一次缺席会议，虽然他本人是非常的想参加这次会议的，但是却被八番队的京乐队长劝住了，也因此京乐春水是最后一个到达会议室的。会议室的大门打开复又关上，门里门外隔绝的便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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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为什么夜一姐姐都不来看我了呢？”回到家中已有半年多的时间，夜一姐姐自那之后也仅仅只来过一次，之后便没有了踪影，与之前隔三差五的便跑来找我的情况完全不同。我不禁猜想是不是哥哥他们将夜一姐姐他们挡在了门外，不让她进来。虽说上一次的事情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夜一姐姐的错，但我却不这样认为，夜一姐姐她不是有意的，她是我除了哥哥之外，最喜欢的人。虽然有时候她爱作怪，但却不是出于恶意的。上次的事情属于无心之失，夜一姐姐的目的也只是闹一闹哥哥罢了。
　　“她大概是觉得没脸来见你吧。”志波海燕大大咧咧的插嘴道，在朽木白哉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之后，他也从真央灵术学院找到了自己的斩魄刀，在例行的狩虚锻炼之后，便也毕了业。虽然他一再否认是因为白哉这个好玩的家伙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虽然表面上冷酷内心却十分善良的人了。虽然不会支持自己的行为，但也绝对不会在关键的时候背叛自己的人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志波海燕表面上看起来阳光天真，但却绝对不是一个单纯到会相信世事如表面那般简单的蠢人。家族的繁荣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也并不清楚家族会从顶级贵族变成流魂街的一份子的具体情况，但是每一个家族都有着自己的传承，有些是以口述告诫子孙后代，有的则是以书面文字的方式传承历史。志波家便是后一种情况，只是家族没落的那一段却记载的模糊不清。
　　志波海燕早就知晓尸魂界并不单纯，瀞灵庭也并非人们想象之中的那般干净或者美好。虽然清楚这种情况，但他却并不想一直呆在流魂街。他没有多大的抱负，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多学一些本事，能够更好的保护家人。进入瀞灵庭，是要达到这个目的，所必须经历的过程。
　　这次的事件，虽然直到现在才有人公开处理，但他一直都有所察觉，这一点他相信他的好友朽木白哉也是一样。然而这次的事件他们是插不上手的，谁让他现在带着的番队不过是负责现世守备的番队，而且还只是一名刚进入番队的新手，根本没有半点说话的机会，即使有实力，但自己的路却并非向白哉那样顺遂。他对这种情况并没有任何不满，因为他很清楚，地位越高，所需承受的压力便越大。
　　虽然知道四枫院夜一并不是如自己所说的那样，但是这也是一个好借口不是吗？凭现在的情况，作为二番队的队长，四枫院夜一是根本没有空到这边来的。与其说出真实情况，让这个小丫头担心，倒还不如就这样说好些。
　　“夜一姐姐才不会呢，你...”刚想说海燕哥哥胡说，但是却被人打断了。
　　“好了，那只猫妖不提也罢，倒是你，妍，你最近的斩击进度还不够，还需要好好练习。现在去做两百次的拔刀与三百次的挥刀练习，我会在旁边一直看着你，直到你把它完成，否则今天就没有那些点心了。”白哉打断了朽木妍接下来要说的话，本想说如果练习不到位，就没有晚饭吃，但始终是无法忍心这样做。
　　“好吧。”垂头丧气的拿起身边刚放下不久的木质太刀，走到了练武场中间，认命的开始枯燥且繁重的练习。我也知道哥哥是为了我好，如果我一日未能练好斩击，那把到现在都还被藏在手镯里没有露过面的斩魄刀大概会一直被雪藏吧，哥哥最近都很累的样子，虽然他不说，面上也是平常的模样，但是眼睛里的疲惫却瞒不了人。他以为我看不懂吧，所以才敢放心的在我的面前表露。虽然祖父与哥哥都认为我还小，可以不要管功课以外的事情，但我还是想要帮哥哥分担一些，即使人微力薄。
　　如果一座山太重了，一个人背负不了的话，就应该有更多的人来承担，那样那个人就会轻松许多的。
　　“喂，白哉，你这妹妹最近也太听话了吧。我记得她之前最讨厌的就是斩击了，能拖就拖，能躲就躲，就算是你开口，她也未见得老老实实的下场，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好像自从四番队出来以后，便开始主动练习斩击了。而且今天的份不是已经完成了吗？即使你想转移话题也用不着这样吧。难不成是那次昏迷后遗症？”志波海燕看着乖乖的下场练习的小人儿，不解的开口问道。
　　“...”白哉没有开口，一如既往的沉默是金。
　　“不说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小丫头太可怜了，连平日里最疼爱她的大哥也逼她练习不擅长的东西。”志波海燕继续试探，顺便仔细瞧着朽木白哉的脸色，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上看出什么来。但是朽木白哉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认真的盯着场上的身影，至于他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便只有他自己的才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