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11、第十章

　　“白哉哥哥，你看我的白打怎么样，有没有进步？”休假期间，我拖着自家大哥在练武场内演练他不在的这一个月内我的学习成果。当然演练的只有我一人，而自家大哥从头到尾都只负责在一边看而已。
　　所以练武场上的两人的对比非常鲜明。
　　场中央的我累的气喘吁吁，很没有形象的直接趴在了地上。天晓得我可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刚才的演练之中的，甚至比平时与京乐队长学习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卖力认真。我只是想让哥哥高兴高兴，顺带让他夸赞我两句。要知道我这个哥哥虽然待我极好，但是却从来不轻易夸奖人，即使是我，在某些方面也决不有一点私情。
　　而朽木白哉则端正的跪坐在硬的咯人的地板上，看着毫无贵族形象的妹妹，微皱起眉头。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眼里有的只是宠溺与纵容。也幸好现在的练武场里没有什么人，不然这个妹妹可是绝对不敢这么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想起母亲平日里对妹妹的严厉甚至说是严苛，白哉的心里不太舒服。
　　虽说我的灵压非常高，即便只是修炼了两三年也与现在的大哥相差无几，这一点可是非常令人自豪的。其他的譬如鬼道与瞬步也很优秀，只是斩击与白打的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其中又以斩击最为弱项。每次一拿起那比自己的身高都要长上不少的浅打，我就觉得头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快点长大，又怨这刀怎么不短一点。
　　“比起上次来有些进步，但是却还是有不足之处。例如在刚才转身踢腿的时候，你的幅度太大，现在只是演练，若是遇到真正与人对打的时候，例如与我，我只需要在你的另一只脚下一扫，你便已经没有任何余地。”朽木白哉在检查自家妹子功课的时候，可是非常认真且严肃的。即便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也是丝毫的不留情面。
　　在尸魂界拥有了强大的灵压，就意味着你必须走上死神这条路，这一点不管你是平民又或者是贵族都是一样的。出身于贵族的人更是无法选择，现在的尸魂界瀞灵庭已经有太多的平民进入护庭十三番队，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进入其中。在贵族与平民的数量已经是极其不对等的情况下，贵族的权利与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无论如何，都要保证贵族的地位不会改变，至少表面上要如此。而身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更是必须以身作则。就算是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为护庭十三番队效力，例如朽木家的上一位公主朽木雪子。
　　护庭十三队之中的六番队是贵族专属队，代表维护贵族的利益，负责保护死神界和四大贵族利益的队伍，历代队长必须由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族当家担任。朽木家的成员也多半都在里面。
　　朽木妍将来少不了要进入六番队的，目前看来是如此（已知灵王的决定的朽木银嶺除外），成为死神就必须要与虚打交道，死神本人的灵压越是高，越是容易引起大虚之中高位者的注意，越会成为对方的食物目标。就算是尸魂界本身也时不时会有大虚出现，虽然只在流魂街出现，但是保不齐这位小公主哪天心血来潮跑到流魂街去玩，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遇上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不管是为了贵族身份的责任也好，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危也好都必须要好好学习那些东西。
　　“是。”我也知道自己下盘不稳啦，但是没办法嘛，你能让刚刚才100厘米的人的体术有多高。
　　“你的力气也不太足，从现在起，每天早上多跑几圈，锻炼锻炼自己的身体，加强力量。”朽木白哉继续面无表情的指点自家妹妹，并毫不留情的为小公主本已繁重的课业又加了一项任务。
　　“是。”啊啊，为什么就没有一点话是夸奖的呢，我可是很辛苦很努力的将自己不擅长的白打练到这个地步的。就算是夜一姐姐，还有祖父大人都说我有进步了。
　　“接下来再让我看看你的斩击。”朽木白哉将自己的浅打向前挪了一点，示意趴在地上挺尸的人继续下一个科目的演练。
　　“那个，”看着推到面前的浅打，眼睛转了转，“哥哥，我今天有点累，可不可以打个商量，明天早上我再让你检查斩击的近况好不好？”声音是有气无力的，眼睛是闪闪动人的，表情是无辜委屈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只求面前这位能够放我一马？让我休息休息，明天继续。
　　“明天有明天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应当今天完成。”朽木白哉虽然嘴巴依旧硬得很，但是语气却有些弱。他也知道自家妹妹刚才确实是尽力了，看到妍那副哀求的样子，他真舍不得让妍再劳累。但是斩击原本就是妍的弱项，必须的加紧练习才成。要知道对于死神来说，掌握斩击是重中之重。
　　在护廷十三队里，有不少的下级死神无法掌握始解，大部分的人在与虚的对抗下，完全是靠斩击与对方战斗的。鬼道只是辅助的作战手段，而白打是在死神失去了斩魄刀的时候，不得已使出的攻击手段，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喜欢赤手空拳的与敌人战斗的，而瞬步，在实在没有与敌人作战的能力下，用来逃跑也是一种不错的手段。当然某只能力高超的猫妖不能算在其中。总而来说，上述的四种系统的作战方式里面，最有效的攻击手段是斩击，大部分的人都是如此。
　　即便是朽木白哉本人也是一样，所以他对自家妹妹的弱项特别关注。尤其是对方在特别讨厌斩击的情况下，白哉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虽说白哉也觉得自家妹妹上战场的时间应该还早，按照她现在的生长速度，再怎么也得几十年后吧。可是之前那个修多罗千手丸说的话一直不能让他彻底放心，而爷爷那模糊的态度也实在是让人忧心。
　　“...”，犹豫的看了看面前的浅打，再考虑到以自己目前的体力演练斩击会有什么样不忍目睹的后果，我向前蹭了蹭，嗯，再蹭蹭，然后向前一扑，扑到了。“白哉哥哥，人家也知道那个道理，可是人家真的很累了吗？就拖延一天，就一天，待会儿还有礼仪老师的课程呢，你也不希望人家到时候没有力气学习礼仪，然后再被老师惩罚吧。你也知道礼仪老师生气起来可是吓人的，戒尺打得手心可疼了。母亲也说了，若是人家学不好礼仪的话，就随便老师如何惩罚。”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看上方的人的脸部表情，看对方由开始的面无表情到现在的担忧，我在心里偷偷笑了起来，嗯，要趁着面前的人有软化的趋势，得再接再厉，必须要让对方打消让我今天演练斩击的想法。“说不定，说不定到时候还没有饭吃呢。”声音越说越小，语气越来越委屈，头埋得越来越低，对方怀里的桔梗花香味直朝着鼻尖里面钻，好好闻哦。
　　“...”白哉低头看着扑到自己怀里撒娇的小人儿，想起礼仪课程会在午饭后开始，而现在距离那时差不多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至于演练斩击，大概也就两刻钟，中间还有一个多时辰的休息时间。虽然明知道对方这时候赖在自己怀里有撒娇的成分，但是白哉却再也提不起让对方演练斩击的心思。
　　礼仪老师他是知道的，那是一个古板的老头儿，是朽木家其中一个长老的至亲，担任着朽木家的子孙的礼仪的教席任务，白哉的父亲与小姑便是他教出来的，仗持着自己的老资格，在府里也高傲的很。只是他的礼仪却的确是无可挑剔的，所以他又做了白哉与妍的礼仪老师。
　　白哉曾经在那位老师的手底下度过了几年，即便是未来家主的白哉，也在那位礼仪老师的手底下吃了不少的苦。母亲也会每隔一段时间，也会询问课程的情况，他也曾被罚。虽然他知道作为朽木家的人，那是自己必须要经过的路，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事情换做了妍的话，他却觉得那有些过分，甚至是不能理解的。
　　“那就明天再练吧。”终是舍不得妍吃苦的，白哉在考虑了一瞬之后，便放弃了自己的坚持。这样的事情若是被其他的人看到了，恐怕要大呼不信的吧。毕竟朽木白哉平日里不管是对别人也好，还是对自己也好，都是那么的严格，从来没有变过，但是如今却因为几句话而放弃了自己的坚持，这样的事情比之天方夜谭也差不了多少了。
　　“谢谢哥哥，还是哥哥对我好。”在听到自家大哥的退让之后，我立刻开了口，生怕他反悔。虽然那几率非常小，但是也要尽快堵住他的口，让他没有反悔的余地才行。心里高兴了，抬起头来，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才又窝回他的怀里。
　　感觉到下巴上的温软触感，朽木白哉愣了愣，却又无奈的笑了笑，手上轻轻抚着小家伙的头发。心里叹息，全天下也就只有这个小家伙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对待自己，而自己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只能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