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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毒与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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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查案的查案,询问的询问,只剩下五爷闲来无事的坐在客栈喝酒,他本来是想跟着那猫去的,但那猫说不能没人留守,便让他留了下来,五爷感觉内心有点闷。此时楼下正好来了位女子,抱着琵琶,面纱遮面,五爷淡淡瞟了眼便继续看着窗外,那女子来酒楼卖唱,唱着唱着,五爷觉着哪里不对,凝神一听便是一惊,这女子,唱的是那亡国辞!
当即也顾不得手上的酒,拿着剑便冲了下去,那女子却忽的身形急退,旋身飞上了酒楼横梁,她抱着琵琶,一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白玉堂,“这位侠士,怎地无缘无故便要袭击奴家?”白玉堂皱了皱眉,“无缘无故?便是你那刚刚所唱之词,已足够灭你九族!”随即也飞身上了横梁就要捉拿那女子,可那女子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笑,软若无骨的从横梁上翻了下去,坐在柜台上,“奴家刚刚唱的,不过一首普通的江南曲儿罢了,至于词嘛,奴家也不过是唱的事实罢了。这位侠士看起来你也与官府无太大联系,怎地就要捉拿奴家?也甚不懂怜香惜玉了罢。”白玉堂心下已十分不耐,举手便射出了几颗飞蝗石,那女子竟也不躲不闪,只是飞蝗石刚飞到眼前突闪出两个白影将女子带走,白玉堂即刻追了上去,眼看着距离已近面前突然升起一堆白烟,他不得不停下来躲避烟雾,再抬起头女子已走远,只留下一句缥缈的亡国辞回荡在山间,“三月天时天下乱,谁叹那君不归天,”
白玉堂眉头紧锁,迅速赶回了开封府,正时展昭他们正好从宫中归来,白玉堂便将此事叙述了出来。包大人眉头紧皱,一张脸更加黑了。展昭也摸着下巴思索着,“这女子什么来头,竟在开封唱亡国辞?” 五爷摇摇头,也不太清楚,这女子武功诡辩似乎不太似中原武功,不好认别。一时都陷入了深思之中,这时公孙突然一拍手心,出声到,“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孔雀翎上的毒我好像见过!”“那么先生可还的起来在哪儿见到的?”包大人赶紧追问道,公孙皱着眉头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一时也不大想的起来了,这毒我只依稀记得是在西域那边见到的,在谁哪儿见到的还真忘了。”
众人都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案子甚是棘手!
是夜,展昭跟白玉堂坐在小院里头对酌,展昭端起杯子猛的灌了下去,白玉堂慢悠悠的又倒了杯,“你就算喝的再急那结果也没法从天上掉下来,况且你要借酒浇愁的话可别糟蹋我这上好的梨花白。”展昭单手支头,看着天上明亮的圆月,叹了口气,“白老五我觉得你最近肯定带衰,不然怎么你一回开封就出这茬儿了呢。”白玉堂也不恼,挑了挑眉,“分明是你这只猫带衰,可别赖我。上次去寺庙上香半路跑了的人是谁。”“那还不是因为半路出了案子......”展昭争辩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甘的又拿起酒杯灌了一杯。
这时公孙突然推门而入,引得二人都惊诧的看着他,公孙也没心思琢磨他们表情,只是急匆匆的说了句“快来,我想起那个毒在哪儿见过了。”
夜过三更,开封的一间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公孙将一本医术手记摊到众人面前,“这是我曾经游医时记下的,那毒我曾在一个旅人身上见过,他说他曾在一个名叫翰雀谷的地方路过,当时他见那谷中风光甚好忍不住逗留了片刻,却不想被哪里的野鸟啄伤,因伤口不重只是随意包扎处理了一下,却没曾想过了几日伤口突然奇痒难忍,好不容易忍过却又开始令他痛不欲生,他曾找当地大夫看过甚至将那块儿肉剜了下来,可都无济于事,那时我正好路过便给他诊断了一番,可当我研究出解药后他的手臂却已无力回天,让我甚是沮丧。”提到这里公孙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我能早点将解药研究出来便好了。”展昭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话。白玉堂摸了摸下巴,对旁边杵着的艾虎说了句话,艾虎点点头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抱着一摞书回来了。白玉堂在其中翻找了片刻便抽出了一本书来,摊开到桌上对着灯光翻了数页,指着其中一行对众人说道,“我找到那翰雀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