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星尹三十三 薛尹已经没 ...
薛尹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跟首长作完汇报就马上回山上去练蛊了。她让石劲云安排人把她送到镇上的停机坪。接了自己停在那里的路虎车,就让送她来的人回去了。
她坐在车上,对方星暸身上的蛭蛊还是不放心,想了一会儿,她把自己的麒麟蛊调出来:“去,跟着她,保护好她。”
麒麟蛊不动,它并不想离开自己的主人。本命蛊和主人是同生死的,如果在它离开薛尹期间,薛尹出了什么事它也会没命,有它在至少它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保护薛尹的安全。
“去吧,我还有金蚕蛊呢。保护她和保护我一样!”
本命蛊通人性,薛尹说的话,它都能懂。它偏头犹豫了一下,接着就消失了。
薛尹知道它去了,又叫住它:“记住,如果她死了,你也别活了,现在起你的命和她的命连在一块!”
麒麟蛊没有再次出现,也没有回应薛尹。其实,薛尹的意识就是它的意识,薛尹说过的话它都懂,它就是薛尹的分身。薛尹送走麒麟蛊后即开车动身回小屋。
而方星暸这边跟首长和石劲云闲话家常了两句。首长也该启步回程了。这次他来得匆匆,主要也是听人汇报说薛尹也回来了。因为,之前方星暸回来的时候一直伤着他也没时间过来。现在,正好薛尹也平安回来了,他就抽了点空过来了解了解情况,顺便给自己的闺女送点关怀。其实,他这个强硬军/人的内心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当方星暸和石劲云送他上车的时候,他跟方星暸开了口:“星暸啊,跟爸爸回家住几天吧?”
“啊?”方星暸一怔,老实讲她入营十年,这十年来就没回过家,早就在营里生活习惯了,对原来的家也已经陌生了。所以,她现在也没想到首长会突然让她回家去,“可,薛尹让我训练。”
“就住几天,不会耽误多少的,家里也可以练练。爸爸也好久没跟你好好聊聊了,这些年你在营里也辛苦了。”首长的语气温软,一改他往时迫人的气势。
“嗯。”不过,方星暸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给她销几天假,伤也没好齐全。”首长跟石劲云开了口。
石劲云忙答:“嗯,好,我也想劝她多休息几天。”
“去吧,捡两件衣服,我在车上等你。”首长对方星暸说。
“嗯。”方星暸应和着跑去了。
“对不起啊;我是真没想到把你一个人扔下会让你遇到这么大事儿。如果知道会这样,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齐氏宗祠的。”孙亦恬看着昏睡中的齐玉麟,对于自己把她一个人扔下,还让她中了尸毒这件事还是很愧疚的。
“要道歉,不先等我醒来吗?”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的齐玉麟一醒来就听到了孙亦恬的道歉。
孙亦恬听了一愣,有些尴尬,微微红了脸却没接话。
半晌之后齐玉麟才睁开眼,犹疑着开口:“孙亦恬,我好像……想起些什么……”
“呃……”孙亦恬又是一怔,忙问:“想起了什么?跟列车失事有关吗?”
齐玉麟坐了起来,回想了一阵,却又整理不出什么名堂来:“我不确定。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绝对不是19岁。而且,我可以肯定我哥哥已经死了。还有……5年前……祝融庙……”
“祝融庙怎么了?”孙亦恬有些失望,因为她讲的这些似乎都跟列车失事事件没有直接的关联,但‘祝融庙’这个关键词却还是勾起了她的兴致。
齐玉麟又想了一阵,并没有更多的资讯在脑海里汇集,她只好摇摇头:“不知道……”
这下,孙亦恬是真失望了,“你再睡会儿吧。薛尹说,你要多喝水,把体内的毒素都排出来;她还让我回头找石营长给你申请点糯米饭吃。”
“孙亦恬,我们再去一次祝融庙吧?”齐玉麟突然拉住她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去祝融庙一定能找到线索,列车的,还有我家人的!”
孙亦恬其实已经没有打算再去祝融庙了,因为她感觉得到有人在操控着她,想让她按着所有的指示到它们要她去的地方。她不想做一个被人暗箱操作的木偶。所以,她决定接下来也不再跟齐玉麟走到一起,更不去祝融庙。她要去找王泊海和列车失事事故中没死失的其它人。她认为这绝对比起祝融庙撞运气强,她认为找王泊海更容易找到线索,毕竟王泊海是事件中没死却“被死亡”的人,这绝对不可能没有原由。而也许这个原因就是撕破这个案子谜底的关键。
再者,孙亦恬也认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齐玉麟,她跟她头一次见面就身陷时代钟楼遇到鬼事,再跟她到齐氏宗祠又险些丧命。也许自己是她的灾星,又或者是自己本来就不是个好运气的人,跟别人搭档也只会连累对方,就连完全无辜的阿宝也疯了。所以,她认为更适合一个人调查。
“不,这件事情就算了吧。而且,凭我一个人的能力肯定查不到什么的,我都追查5年了,什么线索也没有,也许它就是一场雷击事故,只是我自己耿耿于怀,无法释怀罢了。而且,这次还害你差点丢了命,我不想再查了。”孙亦恬不过是在说谎,她还是要查的,只是自己想撇开齐玉麟而已,暗中操控的人越想让她和齐玉麟搅在一起,她就越不顺他们的意。
齐玉麟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什么,自己下了床,惹得孙亦恬赶紧把她拉住:“你要去哪儿?”
“睡了这么久,我还不能去上个厕所吗?”齐玉麟甩开她的手,又转回头来说她:“我没想到你一直耿耿于怀5年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这5年你是不是就是这种心态?遇到一点挫折,遇到走不通的路,你就放弃了?难怪你这5年来什么也查不到!你所谓的追查真相,不过是想为自己开脱吧?图个安心而已!因为整个失事事件中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你没办法让自己对那一整个列车的亡魂交待而已,假意追查只是你让自己好过一些的方式。”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孙亦恬被她说得有些生气,自己这五年来每天都在为这件事情的真相着急,现在为了这件事情自己的工作被边缘化,去一次台/湾回来差点命都没了。自己还为了她跟僵尸斗,为了她被蜘蛛咬,难道图的就是一句让自己安心吗?是啊,她可以安心啊!如果没有件事情她毕业后就能进铁路局混个正规编制,没有这件事情她在电视台现在已经是总编了。她图的什么?图的就是一个可能永远都没办法被挖掘的真相吗?
孙亦恬很想把这些话都甩给她,可是她没有,她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每个人都忘记了这件事情,死者的亲属也都得到了赔偿和告慰,官方将一切粉饰太平,没有人会在意失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大家都相信这不过是场事故。她选择走上这条路,注定是孤独和备受猜疑的,她寻找真相也不是为了图一句表扬,那么这些不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是为了图心安吧,但绝对不是为自己,是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亡魂。老天有幸让她活着,也许就是想让她替亡魂向世人喊个话,告诉世人它们死得冤枉。
“我怎么不能说?是谁一见着我就追着我问列车的事情的?是谁就算撒谎说喜欢我也要追着我到台/湾去的,几经生死你的决心就这么点?”齐玉麟并不客气,直接怼起她来。
“齐玉麟!”孙亦恬听了她这话,心头一震:“你不是不记得台/湾行吗?”
“我……”齐玉麟被她这一问,也是一怔,埋头一想,可还是想不起什么来,关于孙亦恬与她的相遇,关于她们去了台/湾的事情,她都没有印象了。可是,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也觉得有些疑惑。
“齐玉麟,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快说!不然我就杀了你!”孙亦恬见她欲言又止,认为她又想说谎,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干什么,我不知道!”齐玉麟见她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有些害怕,想挣开她。
谁知孙亦恬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按到墙上:“你不是不记得台/湾行吗?你现在怎么知道我假借喜欢你的理由跟你去台/湾了?现在你就知道我们几经生死了!?说!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快说!不然我真的杀了你,拿你祭一车的亡魂!”
齐玉麟让她吓了一跳,被她摁在墙上掐得喘不上气来,她其实不过是想用点激将法让孙亦恬不要放弃去祝融庙而已,“你……你……放……”
“从头到尾你撒的谎漏洞百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肯定就是列车失事的罪魁祸首,就算列车真的是遇恶鬼找人抵命,那也是你搞的鬼是吗?”孙亦恬手上的劲没有放松,从头到尾她都觉得齐玉麟跟这件事情有莫大的关系,她在她面前撒尽了卑劣的谎言,连打圆场都不打一下。如果没有任何动机,她凭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不管自己是不是他们跟里说的振兴齐氏祝由的命定之人也好,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跟她有什么狗屁的宿世姻缘也好,她现在就送她去给那些事故中的亡魂交待。
“干什么?下楼打个热水而已,你们这是做什么?”孙亦恬红了眼,齐玉麟在她手上几乎就要咽气了,还好小梁护士打水回来看到这一幕把孙亦恬拉开。
“咳咳……”齐玉麟几乎瘫到地上去了:“为这件事……你可以杀我……可你真的舍得放弃去调查祝融庙吗?”
“我去还是不去,和你无关!我知道你们的局,我不会如你所愿的!”孙亦恬将手上的缠着的绷带解开扔到齐玉麟脸上:“但是,你记住,以后我手上这条疤就是你欠我的一条命!我会让你还的,还给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说着,孙亦恬愤愤走出病房,走出医疗院。她不想再耽搁下去了,她要去找王泊海,重新调查这一切的真相。
“怎么样?回家了,有没有很亲切的感觉?”方星暸和父亲一起进了院门,父亲问道。
方星暸打量着这个离开了十年的家,确实有一种老旧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但是更多的都还是陌生。这个家还是没变,一幢老旧的两层白色小楼,屋前有小片空地,被锈迹班斑半米高的铁栅栏围起。两层的小楼外墙白漆掉了色,显得有些残旧了,一棵叶子稀疏的梨树从屋脊后探出头来。这里还是老样子,跟十年前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顿时,方星暸一下就开心了起来,她就在这个小院小楼里长到了十五六岁,出生长大的地方总归还是最亲切。
“阿郎,阿郎!”首长就站在铁门口这里,冲屋子里喊。
听到首长的喊声,屋子里匆匆走出来穿着围裙的一个女人,挽着一团发在脑后,约摸五十岁左右,脸上有些岁月的痕迹却很朴质。
“你看谁回来了?” 警卫把车上的行李都卸了下来,首长也顺手提了一个行李箱在手上,笑盈盈地对这个叫阿郎的女人说。
阿郎站在方星暸面前愣了愣,忽地就高兴起来,奔到方星暸面前手舞足蹈的,一会儿用手量了量她的个子,一会儿又拉着她的手傻笑。
“郎姨。”方星暸有些腼腆,轻声叫她一句。这个叫阿郎的女人更是高兴地得不行,拉着方星暸直往屋子里拖。
这个女人不会说话,也不是方星暸的母亲。方星暸的母亲长年调任国外,首长又常有任务不在身边,方星暸打小就全靠着这个在她家做月嫂的哑巴钟点工照料的,这一照料就是二十几年。自从方星暸入伍后,她就一直留在这家里照顾首长的起居和帮忙照看房子。所以,方星暸一走就是十年,她也就有十年没见方星暸了,这回见她突然回来自然是高兴得紧的。
头一晚,三个人欢欢喜喜吃了饭,首长却没有工夫来跟方星暸闲话家常,他书房里的电话响个不停,警卫送来的文件也是一摞一摞的,整个晚上首长都是在书房里渡过的。阿郎偶尔给他送去一杯热茶就又退出来跟方星暸咿咿呀呀地比划几句家常,问她这几年在部队里的生活;方星暸也专挑一些让人开心的事情跟她讲。
闲聊中很快就入了夜,方星暸一个人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很强烈的温暖的感觉,但总体还是比较能让她放松的。一松弛下来,她就开始想薛尹,想逗逗她总是板着的那张脸,想亲亲她薄唇,可她却偏偏把自己赶离身边,她又有些恼她,心想着如果自己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蛊毒发作了怎么办呢?她难道就不心疼吗?但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怪她,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和步调,自己只要配合就好。
第二日,方星暸一大早就起来去公园锻炼身体,顺便替阿郎采购食材。回来的时候看见路口处远远停了一辆不起眼的小车,她家的客厅门前笔挺地前站了一个戴着便装墨镜的男人。方星暸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隐藏起来的军人的身姿,知道这人肯定是个军人或曾经是个军人。不过,方星暸也没太放在心上,由于父亲的身份,来她家的人多半也是这类人群,她打小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当她提着食材往屋里走时,却被这个男人拦住了。
“这是我家!”她说,可是男人不理,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这时阿郎拿着茶托从屋里出来,见了她忙把她拉到后院的梨树下,让她跟自己一起摘菜。方星暸见她茶托上放着一盒大红袍,知道是今天来了贵宾了,这贵宾贵到连自己人都要回避。
“首长不喜欢这个人。”阿郎比划着只有方星暸才看得懂的哑语,告诉她这些八卦。
方星暸笑笑,“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不喜欢还拿这么珍贵的大红袍招待呀?”
“他已经来过两次了,都是不欢而散,每次他走之后首长就会在屋里抽好多烟,首长并不喜欢抽烟。”阿郎又比划着;“烦心的时候才会抽。”
“他是什么人?”方星暸又问。
阿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意思是他和首长一样,肩膀上是带星的。
方星暸愣了一下,照阿郎说的和门外的卫兵来看,这位贵宾的来头肯定不小。但是,如果他与首长是同一级别的又怎么会这么低调的来单独见他呢?难道这上面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吗?而且,还连续来了两三次,恐怕事情还真是不那么简单。
“你有听到他们在聊些什么吗?”方星暸起了好奇心,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我送茶进去他们就不说话了。”阿郎之所以能留在首长身边主要还是因为她不会说话,能守秘密的。但一些机密的事情,首长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
“不过,好像在讲什么投票的事情。”阿郎又比划着,“他来过两三回,我也送过两三回的茶零星听到一两句,首长好像不愿意投给这位这边,这位才又来了。”
方星暸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知道这两个人要参与的投票事宜肯定牵连甚大,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低调会晤了,于是她嘱咐阿郎:“这件事情你可别对外说,知道吗?”
阿郎点点头,她在首长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哪些东西不该多嘴,她比谁都清楚。
“阿郎,加水!”两个人正聊着,首长在屋里嚷了一声。
阿郎急忙起来提着水壶过去,被方星暸拦了下来,“我去吧,现在差不多中午了,你去煮点饭招待宾客;我手没有这么巧,做饭不好吃,加水还是可以的。”
阿郎听了点头把水壶递给她,提菜上厨房了。
“郎姨做饭去了,说要留客人吃餐便饭,我闲着就来给你们泡茶。”方星暸提了水壶进屋,见屋里坐着那人拿了一把折扇在手,穿着练功服很是低调,他既没有首长的那种威严之姿,也没有军人的一板一眼,反倒看起来挺随和的。
“这位是?”那人见泡茶的换了个人,问道。
“我闺女,想是刚从外面买菜回来。”首长招呼方星暸:“叫叔叔。”
“叔叔好。”方星暸打了一声招呼。
“原来崇礼兄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啊?”男人打量着方星暸;“不过啊,恕小弟直言,令爱这脸色好像身体欠佳啊。”
“哈哈,小女也是部队里一员,前些日子出任务受了些伤。我这才叫她回家来休养几日,没想到你这么眼尖,竟然一眼就给看出来。”首长轻笑着说。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方星暸身边绕着她走了一圈,接着抓起她的手腕给她号起了脉,半晌后:“崇礼兄,令嫒的病是说重也重,说不重倒也不重。这病要治也不难,只是需要一味药引,只是这药引比较难寻……”
方星暸和首长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对这个人起了疑惑,想他虽然能一眼看出方星暸有病在身也能说出可治的话来,那他肯定知道方星暸得的是什么病。但是,他却并不言明方星暸中的是蛊,恐怕还有话藏着嘴皮底下。
“是什么药引呢?”首长顺着他的话问道。
“崇礼兄啊,你知道傅先生起家是在北部,也知道他曾在西部服务过。这两块地方肯定都是支持傅先生当选的。可奚先生已经获得了上面的内定,中、东两部也是他的服务区域,对他自然也是支持的。现在,大家可都是盯着你南部的态度了。而且,在下已来此三次了,要的就是崇礼兄的一个答复,如果崇礼兄能点一点头。那么,令嫒的病在下倒也可以手到病除的……”
果然,这人把话放在这儿,摆明了就是想拿方星暸的病来和首长做交易。
首长扫了一眼方星暸,“呵呵,小女身上一点小毛病,没有什么大碍;而且,我们营里薛尹、邵儒轩、刘双平也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不碍事儿。至于,傅先生和奚先生的选票嘛,到了投票当日自见分晓,眼下你我该做的事情是管理好自己支部的各项事务,你说是不是?”
“哈哈,崇礼兄的脾气还真如传言一样固执啊,看来在下这次又要白跑一趟了。”男人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勉强崇礼兄了。至于,令嫒的病嘛……崇礼兄恕小弟说句不吉利的话——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做为军人就得经得起风扛得起浪,一点小病难不倒我们的铁骨铮铮。”方星暸虽然不是太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她也明显听出来男人在有意拿自己中蛊的事儿要挟首长;“虽然,我不是什么厉害的人能做到百病不侵。不过,我也是在部队里历练过几年的,这点小毛病可能应该还不至于需要劳驾叔叔,给叔叔添麻烦啊。”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男人听后放声大笑:“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说罢,大步走了出去。不过,首长和方星暸倒也不出门相送。
“他应该就是洗练仪式幕后的黑手了吧?”方星暸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冷冷问:“他是什么人?他做这么多是来威胁首长的吗?目的是什么?”
首长鼻息轻叹,沉默了一阵:“上面要换届了……”
方星暸见首长欲言又止,知道在政/治场上有些话不该问,也不该妄议,便闭了嘴。只是见了这个人,她似乎也可以窥探得知,这场洗练仪式的背后恐怕不只是要炼一只鬼王这么简单了……
孙亦恬这次没耽搁,租了辆车直奔湖南王泊海的住处。只是事情到底没有如她所愿的顺利,王泊海那小门小院的屋前野草都长得有人高了,显然早就没有人住了。
“你好,这屋里主人去哪儿了,你知道吗?”孙亦恬在这院前屋后转了一圈,是真的没看到任何人影,只好拉住一个过路的人问到。
“死了!”过路的答得没好气。
“这是王泊海的家吗?我是他以前的同事,是来做慰问的,想看看他家里还有没有别人。”孙亦恬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哪儿还有什么人,王泊海早就死了。之前轰动全国的列车失事没听说过吗?他就是那车的车长,殉职了!那车上一个人都没活下来。他死后没多久他老娘也死了,家里就没人了。”不知为何过路的提起他的死总有一股愤恨劲。
“是啊,只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有谁还想着要慰问一下他的家人,所以我就来看看情况,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回去再跟单位替他再申请一点补助,也不枉同事一场。”
“算你们还有点良心,他老娘死的时候没人敛葬,都是我们这些族上兄弟帮的手!”难怪这位要这么不愉快了,原来王泊海死后他家人亡故连个敛葬的都没有。
“赶紧走吧,人都死光了还慰问什么?要想慰问就去他老娘坟前多烧几把纸钱吧。” 过路的没了耐性,嘟嘟囔囔地走了。
孙亦恬有些失落,垂头却发现王泊海家门上的锁虽然锈迹斑斑,可这锈迹却有明显剥落的痕迹。她想如果已经是好几年前上了锁,没有被打开过,那这锈迹应该不会有剥落和划痕才对。一个已经没有人住的家,怎么还会有人进出呢?既然没有人住,附近的邻居应该也没有帮忙打扫的必要吧?那么,到底是谁还会来一个已经没有人居住的屋子开锁进出呢?
孙亦恬带着这样的疑惑找了几块砖头摞到墙根下,踩在上面翻进了院子里。她走到王泊海家的大门前,发现大门上这把锁的锁眼也有着新鲜的划痕,根本不像已经五年没有人进出的样子了。她挨着门缝往里一瞧,差点给自己吓得跌到地上。原来,那正厅正供着一幅遗像,那遗像上是位老太太,目光似灼灼地正看着她,才叫她吓了一跳。不过,她这一瞧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她发现老太太的供桌上有些已经蔫掉的水果,香炉上还有些看上去还算新的香灰。
“水果虽然有些蔫,却不像是放了太久的;香炉新灰也不像已经落了很久的样子。”孙亦恬喃喃自语,“如果不是亲眷,谁还会给一个死了五年的人上香? ”
她回想起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在镇上找留宿的地方,发现许多人家和店铺都在上香,打听了之后才知道这里的人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上供上香;而今天又正好是初一,所以镇上才挨家挨户都在焚香上供。想到这里,孙亦恬觉得既然王泊海家的人都死光了,还来给他家人上供的肯定与他关系匪浅,也许自己可以从这个人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现在已经临近黄昏,天色昏沉。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如果这里风俗如此,初一、十五要上香,那估计这个给王泊海老母亲上香的人很快就会出现。于是,她决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这个人出现……
天已变冷,夜凉如水,三更半夜的,小八站在租房楼下大路旁的树荫里:“开什么玩笑,这头都断了还能活吗?你不要再搞我了,我答应过陶昕不会去学那些东西的,我不会违背自己对她的承诺的!”
“你敢!你以为我还会听你摆布吗?明天我就去找薛尹,她能对付你一次,就能对付你第二次!”小八的声音再次从树荫处传了出来;听她这些话似乎一直有人在威胁着她;“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老柴?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小八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又明显像是在跟别人对话:“你是说?他可以顶替陶昕受这些罪?”
“……”树荫底下再没有人说话了,只剩下脚步来回也走动的轻微声响。不久,这边脚步的声音也没有了,一切都陷入这黑暗里头,寂静而沉默。
“唔……你去哪儿了?”陶昕睡得迷迷糊糊,被窝被掀开了,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钻了进来,将她抱住。
“哦,上厕所去了,睡吧。”小八亲了亲她的额头,自己却没有半点睡意。
跟她对话的人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是,她知道它从头到尾都阴魂不散着,自己想过无数办法想避开它,可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她想,也许她真的该服软去找找薛尹,让薛尹帮助自己。可是,她性子里的那股倔强劲却又不肯让她低头。因为薛尹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可靠的人,至少她的精力只会专注于方星暸,别人的死活她能救一次又怎么能救得了第二次呢?
一月份太忙了,所以没更……二月份都放假了,嘻嘻,估计也不会怎么更。而且,我确实是卡文了……将就着看看吧……最后,大家要好好过年、好好开心、好好玩耍、好好收红包哦!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星尹三十三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