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危险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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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吕士，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赌什么？
—赌你一定会先爱上我。
a.
距离国中毕业已经十年，柳生和仁王，已经整整十年未见。
柳生比吕士，25岁，东京综合病院外科主任。
今天是柳生搬家的日子，从柳生本家搬出，真正开始自己的生活。
搬家工人把已经打包好的大件装上车，留他在房间里收拾一些零碎的杂物。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一张光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有些好奇，柳生将光盘塞进随身的包里，将余下的东西整理打包完毕，去了新公寓。
新公寓距离自己工作的医院只有一条街，21楼，站在窗前便可看到斜对面街角矗立的医院大楼，甚至可以看大住院部顶层的花园病人们在上面活动。
晚上，柳生一人在家中上网，突然想起自己带回的光盘，插进电脑，打开，上面只有一个声音文件，署名为“危险游戏”。
柳生嘴角勾起玩味地一笑，迷人而又危险，他双击点开，按下播放键。
“呐比吕士，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赌什么？”
“赌你一定会先爱上我。”
只有三句话，却在听到那个声音是抓着鼠标的手蓦然一紧。
仁王雅治，那个笑起来魅惑爱玩闹的少年。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大概，十年了。从国中毕业到现在。
当搜索引擎里出现“仁王雅治”四个字的时候，柳生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有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居然想要人肉搜索一个人。但他还是按下了搜索键。
很快，界面上出现大段文字，甚至还有照片，看到照片上那个熟悉的白脑袋时，柳生的呼吸蓦地一窒，照片下的文字赫然标着“日本演员年度最佳新人奖”。
柳生平时是不爱看电视的，新闻一般都是在网上浏览。至于娱乐八卦什么的他更是毫不关心。一般在家闲暇时间他偶尔打打游戏看看书，电影电视剧什么的都不怎么看。所以在看到仁王拿着“最佳新人奖”奖杯的时候，他的眼皮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
这么久都不曾听到他的消息，原来是跑去拍戏了？
网页上有他的新电影《夜幕》，柳生调出播放器观看，一个多小时，电影没看进去半分，眼前却晃满了他的身影。
比十年前更帅气，笑起来，更具有魅力了。
说话的方式没变，还是喜欢在末尾处拖长音，却更添了诱惑的味道。
走路姿势没变，依然是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弓着背。
笑容没变，轻轻一扬嘴角，挤挤左眼，便可引得一片尖叫。
柳生靠在椅背上，以手遮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b.
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医院的急诊部。
那时柳生刚准备换衣服下班，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医院内部电话，必然是有什么急事。柳生把脱了一半的白大褂重新穿上，拿起听筒，“喂，这里是柳生比吕士。”
“柳生主任，这里有一个阑尾炎病人急需手术。”
只是一个阑尾炎手术根本无需惊动他这个外科主任，但生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让病人去办理手续，我在手术室准备一下。”
“是。”
手术室准备妥当，麻醉师、护士、缝合医师全部到位，手术室门自动打开，柳生抬眼看去，窄窄的活动床上半靠着一个银发男子。
他的脸色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许是疼的不轻，他懒懒抬了眼，即使对方带着口罩手术帽全副武装还是认了出来，“比吕士？”
柳生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他。
“比吕士真冷淡啊。”
柳生额角跳动一下，转向一边正准备打麻药的麻醉师，“病人精神状态很好，我看不用麻醉了。”
“比吕士，你这是谋杀亲夫。”柳生手里的手术刀滑了一下，险些砸到地上。
边上麻醉师几个人都认得仁王，他们好奇地看着两个人，一开始还在想是什么人做阑尾炎手术也要外科主任亲自出马，原来时老相识？又或是……
柳生的嘴角抽了几下，待麻醉处理完毕，手术开始。
不过是很短的小手术，仁王雅治清醒地很，不断地说着“比吕士这些年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之类云云，柳生一言不发，三下五除二切下阑尾将刀子搁到托盘上剩下的交给了缝合医师，他静站在一边，突然感觉有什么抓住了自己的手。
即使还戴着手套，却依然能感觉到对方手心灼热的温度。
侧头，看见白脑袋面向他，碧绿的眸子深深看着自己，似乎，想要看到自己的心里。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对方却抓得更紧了。
麻药中有镇定剂的成分，仁王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柳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却是让人温暖的句子，“你好好休息。”
c.
手术后休养一周，住在尊贵的VIP病房，他的经纪人时常带着一些东西过来，有补品有鲜花，大多是粉丝送来的礼物，粉色的玻璃纸包裹着火红的玫瑰香浓的巧克力味道弥漫整个病房。每日清晨柳生例行带着医生来查房，询问他恢复的情况，仁王就眨眼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说刀口痛得要命，待查房完毕要离开时更是死死扯着柳生的衣角。众人皆用一副暧昧的眼神打量着两个人，小有名气的电影新星和年轻有为的外科主任，偏偏两人还都是很惹眼的样貌，流言在医院里传开，护士们的少女心哗哗的碎了一地。
一周后仁王可以出院，经纪人代他办好一切手续收拾好东西之后，他却赖在那里不肯离开，待柳生得知过来，小媳妇儿一般扯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一双碧眸闪着跳跃的光，楚楚可怜的模样。柳生单手推推眼镜，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他狠狠拥进怀里的冲动，故作平静的开口，“你想要怎么样？”
“比吕士我要求住进你家里好恢复的快一点！反正最近的工作都推掉了！”
“……”柳生眉毛微皱，嘴角却轻轻弯起，从兜中掏出钥匙放在对方手心，“既然不工作的话，那就在家做饭吧。”话罢大步走开。
回到办公室柳生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摘下眼镜，轻轻揉着太阳穴，他能感到自己心跳的“突突”声，猛然站起，走到洗手间用凉水拍拍脸，然后抬眼看到镜子面无表情的自己。
没有人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汹涌澎湃。
有人在身后拍了自己一下，他在镜中看到白脑袋以及对方碧绿的眼眸。
“呐比吕士，好久，没有这么清晰地看到你的眼睛了。”仁王双手轻轻拂过柳生的脸半遮在对方眼前，“这么美丽的眼睛，可不要给别人看哦~”
仁王的话若有若无地缠绕在自己耳边，充满了危险的暧昧色彩。柳生一把抓过对方还晃在自己眼前的手，转身便将他按在墙上。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柳生对上仁王那双碧绿的眼眸，然后，视线下移到他薄薄淡色的嘴唇上，头一偏，深深吻了下去。
而仁王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来洗手间的麻醉医师井上一推门看到的便是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清瘦的少年一紫发一银发，银色紫色相互交缠，狭小的盥洗室内弥漫了暧昧的粉红气息。
井上甩了门便跑了出去。
正沉醉在热吻中的两个人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插曲。
仁王总是能反客为主，不多时他已欺身向前一只手臂紧紧圈住柳生的脖颈。唇齿间洋溢着甜蜜的巧克力味道，仁王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对方的牙齿，让自己的气息毫无保留的侵占对方口中的每个角落。
良久，柳生将他推开，习惯性的用手去推眼镜却发觉鼻梁上空空如也，仁王看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轻笑出声，绕过他到洗手台上拿起眼镜亲自为他戴好，泛着朦胧的紫色眸子重新被遮住，仁王伸出舌尖舔舔嘴唇，“比吕士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呢。”
柳生一言不发转身朝外走去，经过仁王身边时听到对方若有若无地叹息，“呐比吕士，你快要输了呢……”
这才想起那个危险游戏。
d.
傍晚柳生回到家时仁王已经在了，正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霸占着电视机，听到开门声立刻起身屁颠屁颠地凑上前，如家庭主妇一般接过他手里的包还不忘加上一句，“比吕士，你辛苦了。”
“……”柳生沉默地看了对方一会儿，才弯腰去换拖鞋，“没事别乱跑，刀口会裂开的。”
难得听到他别扭的关心，仁王看着柳生的背影，轻挑唇角露出一个堪比冬日暖阳般明媚的笑容，柳生拉开冰箱，拿出他早备下的蔬菜。他不常在家做饭，但是菜品调料他一样不缺。仁王作为病人刚出院自是不能吃外卖那些垃圾食品，所以他只得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他记得，自己是让白毛过来做饭的，怎么现在变成他在厨房了？
仁王雅治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以及粉绿色的围裙带，“扑哧”笑出声来，他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完全忘记自己是刚刚做完手术的阑尾炎病人。柳生端饭菜上桌时便看到捂脸在沙发上狂笑不止的少年大为不解，站在那里定定看着他。半晌，仁王才坐直身子，“这是比吕士第一次做饭给我吃呢，太开心了~”喝着小曲儿从沙发上下来和柳生相对而坐，拿起筷子刚要开动，却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比吕士我有这么美丽可以让你一直盯着忘记吃饭吗？”
“去、洗、手。”柳生感觉这几个字一定是自己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仁王立刻垮下了脸朝洗手间挪去，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柳生感觉自己最近额角跳动的次数明显增多，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侧眼看向洗手间的位置，男生穿着格纹衬衫，袖子松松挽到手肘，领口的扣子开了三粒，露出漂亮的锁骨，下面浅灰色的家居裤和布艺拖鞋，全身上下分外宁静和谐，连那头张扬的银发都收敛了锋芒，有规律的伴随着男生搓手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
突然有了家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怪挂的，却很舒服。
饭后，柳生和仁王并排坐在沙发上，仁王手拿遥控百无聊赖地不停转换频道，柳生则对着笔记本电脑一言不发。
气氛诡异的尴尬。
不知为何又点开了那个“危险游戏”的音频，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自己和边上的人听得清楚。
伴随着少年“赌你一定会先爱上我。”仁王懒懒地靠了过来歪在柳生肩膀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似在问柳生又似在问自己，“你会输吗……”
柳生想去扶眼镜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时间仿佛停止流动，房间里安静得出奇，连电视机的声音不知何时已被关闭，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柳生侧脸看向赖在自己肩头的男生，他安静地闭着眼睛，额前的刘海滑到一旁，露出一半光洁的额头，又长又密的睫毛扑在眼脸上，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薄而性感的嘴唇上弯出淡淡微笑的弧度，柳生看得有些发愣，他竟然睡着了？
连做梦都会笑，还真是天真到死的家伙。
柳生笑着摇摇头，却不敢抬动胳膊生怕吵醒睡梦中的人儿，胳膊麻木了也浑然不知，待他合上电脑已是深夜11点半，对方早已滑落至他的怀里安稳地睡着。柳生突然玩心大起，伸手扯扯对方的白毛，忍不住笑出来。
还真是手感不错呢。
将对方抱进自己房间的大床上，盖好被子，没想到这么纤瘦的他这么有重量，柳生坐在床边刚要喘几口气，一双手臂已将他捞了过去，顺便拨掉了他的眼镜。
碧绿的眸子对上深紫，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闪亮得瘆人，不知什么时候仁王已经醒来了，欺身将柳生压在身下，单手撑下下巴笑得妖娆而妩媚，“比吕士这么晚才将人家抱上床是不对的哟~”
“你，一直醒着？”柳生有一种被玩弄很不爽的感觉，刚要起身却再度被对方按倒，仁王呼出的热气缠绕在耳边让他微微一颤，这个白毛，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多撩人？
仁王无辜地眨眨眼，“我是真的睡着了，比吕士的怀抱……很安心。”
柳生愣了一下，那双碧眸方才……分明闪过一丝悲凉。
他感到内心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e.
两人同居的事情在医院吵得沸沸扬扬，仁王是公众人物，这些事情被狗仔抓住必是大肆渲染一番，对此仁王并未出面解释，只是经纪人在面对记者不屈不挠地围住堵截下愤然抛出“他们只是国中同学。”却不想更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您的意思是其实他们二人早已暗度陈仓多年了是吗？”
“暗度陈仓……”经纪人额头滑下巨大的汗珠，“这个词是什么啊喂！”
记者没能再追问出什么，仁王本人自然是见不到，最方便地便是到东京综合病院直接去找另一个当事人问个明白。可医院毕竟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怎么容得他们随便进出胡闹呢？
忍足侑士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大门被保安死死拦住的记者大军，笑着转向身边冷眼看着的人，“比吕士可是给我惹了很多麻烦啊~”
柳生斜眼睨他，“人还不是从迹部那里借来的，改天我会好好道谢的。”
忍足一耸肩讨个没趣，正巧向日岳人蹦蹦跳跳着进来，便丢下他去陪自家恋人了。看着一边全然无视别人闹得正欢的两个人，柳生有些发怔。
他们为什么就可以全然不顾旁人目光这样幸福呢？
柳生可以不在乎陌生人的目光，却无法忍受身边人的指指点点。
柳生爷爷的脸色比黑面神真田还要黑上三分，一家人沉默地围坐在桌边，柳生爷爷一把将报纸摔在柳生面前，“你有什么想说的？”
柳生一言不发，他懒得解释，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酒井家前段时间又来询问婚期，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柳生身形一僵，垂了眼脸，“由您定夺。”说罢起身上楼，回到自己曾经的房间。
其实什么也没有少，除了一些必备的衣物和书架上的医书，其他的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懒散地斜靠着椅背，眼神落在墙上挂着的照片上。网球部全体正选的合照，仁王的剪刀手旁边还有不知死自己还是谁用水笔画得狐狸头像。柳生起身走近细细端详，手指覆上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心脏“砰砰”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是时候反抗了。自己一味地为家中妥协，连婚姻这种人生大事也都是家里精心安排的联姻，他一直扮演着乖孙子、乖儿子的角色，一个完美的柳生家继承人的形象。他早已厌倦。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从下被囚禁的心灵。
以及，他。
格调精致的意大利餐厅，柳生和酒井优相对而坐，绅士地将菜单递给对面的女士，酒井优抿唇一笑露出颊边甜美的酒窝，“比吕士很久没有请我吃饭了，我可不会客气哦~”
柳生浅笑，“任你挑选。”
明明是勉强而应付的笑意，落在那个人眼中却不是这样的场景。
俊男靓女，绅士名媛，在这样有情调的地方，时而轻轻碰杯，时而浅笑交谈，甜蜜温馨的很。
车里的双手骤然握紧的方向盘，狠踩油门呼啸而去。
f.
接连两天没见到仁王的身影，柳生隐隐感到不安，终是沉不住气拨出对方的电话，屏幕上是他专属的独特的狐狸头像，柳生轻扬一下嘴角，电话接通，对面的声音却很嘈杂。
“你在哪里？”
“哟，比吕士，终于想起我了？不去陪你的小未婚妻？”
语气中浓浓的醋意隔着电话弥漫而来，柳生忍不住笑弯嘴角，明知故问道，“雅治，你是在吃醋吗？”
“……才没有。”某只狐狸竟然别扭了，“我只是不想打赌输掉。”
“是么？”柳生笑意加深，语气更轻快融了一丝恶趣味在里面，“我是来给你发请柬的。”
“……”似乎听到拳头捏紧的咯吱声，但很快被玻璃的破碎声所覆盖，听筒对面一阵混乱，柳生的呼吸蓦地一窒，“雅治？！”
没有回答，电话中传出忙音的“滴滴”声，柳生抓起外套便冲出门，难得现在的他还能保持清醒，开车上路，一只手继续拨打着他的电话。
玻璃，嘈杂。应该是酒吧吧。他会去的酒吧……蓝色思念？
那个他们国中毕业时曾肆意放纵狂欢了一整夜的地方。他会去那里吗？
轻车熟路开往“蓝色思念”，柳生并不是喜欢去这类场所的人，却唯独喜欢在这里阴暗的角落中思考一些事情。
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蓝色思念”不知何时换成了“紫色思念”。
里面已经乱作一团，仁王被几个人护在圈里，边上还有疯狂的人群尖叫着挥舞着手臂。
疯狂的粉丝么？柳生快步上前，大家只顾阻拦着近乎疯狂的粉丝们，他轻而易举地便从侧面绕道仁王身后，“跟我走。”
突然想起的熟悉声音让仁王一愣，昏暗中看清来人脸上一丝焦急担心的样子，“比吕士很担心我么？”
柳生上前扣住他的手腕，扯着他向外走去。有人眼尖的发现主角的离开，狗仔的闪光灯紧随其后追赶着，他们一路跑回车上关紧车门，看到彼此狼狈的样子不约而同笑起来，眼看着人群冲出酒吧，柳生一刻不敢耽误急忙发动车子，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却让他不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是疯了么？即使在车上也可以拍的清楚。
仁王松开他的唇，朝车外围住的人群邪邪一笑，“呐比吕士，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g.
距柳生和酒井优的订婚宴只剩下一个礼拜，先前在酒吧被拍下的照片不知为何竟没有一家报社登出，取而代之的头版皆是柳生和酒井两大财团的联姻喜报。面对记者追问关于仁王雅治的事情，柳生不予回答，只是淡淡一笑，而酒井优则很自信的给出“我自认我比一个男人要有魅力的多”的答案。看到采访的仁王黏在柳生身上笑疼了肚子，“大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住在这里吧？”
柳生轻笑一声，大手按上他的白毛，自顾自地揉了两下，“我倒是很好奇，订婚宴马上就要到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难道早已想好了什么鬼点子？”
“我哪有这么坏。”仁王仰头冲他努努嘴，“我的比吕士，可不是她能抢走的哦~”
“呵，你倒是很有自信。”
“那天，我会去的。”
订婚宴当日，奥维拉大酒店贵宾会场张灯结彩，人来人往。酒井优在房间里化妆，柳生却是像没事人一样在大厅里闲逛，距离宴会开始只剩下半个小时，宾客们陆续就坐，自然有他的昔日好友。
忍足单手插兜举着酒杯走近，“你家的白毛怎么办？”
“他还没来。”柳生环顾四周，没看到他的身影，心中有些疑惑，还说要自己等的，到现在都不见人影。正想着，突然熟悉的气息从身后蔓延开，一双手臂便缠绕到了自己身上，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抬手覆在他的手上，“这么晚。”
“等急了吗？”仁王轻轻一笑，将下巴搁在对方肩头，全然不顾这是在会场大厅，周围多少双眼睛瞪圆了看着他们。
“比吕士，时间快到了，我们……”甜美的女声由远及近，话却因看到这两人亲昵的姿势而淹没在喉咙里，她半张着嘴巴，手指微微颤抖，“你们……”
“酒井小姐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么？那还担心什么？”仁王松开环着柳生的手臂，在他的身侧站定，双手环胸，脸上一副慵懒的深情。酒井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我自然是有信心，只不过，突然看到大明星有些激动嘛~”话罢还调皮地朝两人吐吐舌头，上前挽住柳生的手臂，“我们走吧。”
柳生不觉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一边仁王笑眯了眼看着酒井优，“比吕士，你该说点什么吧~”
“优桑，我想……”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比吕士，难道要让整个商界看柳生家和酒井家的笑话吗？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提起这个柳生又是一阵反感，自己为柳生家已经放弃太多，现在，他可不会一味忍让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风格？”话音刚落，大厅内突然一片漆黑，有人开始尖叫，场面一阵混乱。
大厅前最前面中央的大屏幕却是突然亮了起来，上面赫然是柳生和仁王，“我们正在玩一个危险游戏，游戏，刚刚开始。”然后便是两人一同奔跑愈来愈远直到消失。大屏幕徐徐暗了下去，灯光重新被打开。惊魂未定的酒井优下意识去寻找身边的人，可那里还有他的影子？
仁王和柳生跑出大厅直奔停车场，为掩人耳目两人早已做足了准备，连车子都是提前向迹部借好的，飞快的驶离了这里，仁王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夜色中昏暗的少年的侧脸，每一个毛孔都充斥膨胀着爱意，他刚想开口，却被对方抢了先，“雅治。”
“恩？”
“那个游戏，我认输。”
“呵~”仁王轻轻绕着自己的小辫子，突然迅速靠近柳生在对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乖乖坐好，低头认真系上安全带。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呢。对吧，我最亲爱的比吕士~”
-终-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危险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