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比特人+魔戒Battle Cry》板克

4、噩梦。

　　第四章。噩梦
　　“莱戈拉斯——”
　　这是文尔蕾诺的声音。
　　“王子殿下——再见了——”
　　文尔蕾诺！莱戈拉斯感到背后撕扯的痛将他从一片黑暗中扯出来，他牵动着沉重的眼皮，让阳光漏进来。
　　上方是他熟悉的天花板，他挣扎着坐起来，寻找仆从。
　　伊尔碧绿丝啊。莱格拉斯听见自己低喃道。
　　那人坐在阳光下，金色的长发与阳光融为一体，棱角分明的脸庞在阳光下柔和了几分，他的目光平视着窗外，灰蓝色的瞳色里蕴藏冷漠，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高傲与孤独，他左手修长的手指在藤椅上敲打着节奏，秘银般的长袍包裹着他修长的身姿，披肩垂在一旁。
　　那人听见声响后转过头来。
　　“莱戈拉斯。”那人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Ada——？”
　　维拉在上，如果这是梦，千万不要让我醒来。

　　“加立安，文尔蕾诺呢？”小精灵坐在花园长廊的长椅上，手中编着花环，两条腿来回晃荡着，
　　“她——”加立安站在旁边，伊尔碧绿丝在上，无论得罪哪一边都不好过。
　　“王子殿下——”加立安搓着手，内心流着宽面条，“文尔蕾诺她被派去瑞文戴尔送信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莱戈拉斯抬起头，蓝色的双眸透着天真与期待，
　　“王子殿下，文尔蕾诺伤害了你——”
　　“她说这样就可以见到Ada了！！”莱戈拉斯笑盈盈的举起头冠，“我要做个花冠好好谢谢她！”小精灵说着将铃草编了上去，哼起了歌。
　　“王子殿下，这些话千万别对国王殿下说”加立安已经猜到事情的原由了，现在更加确定真相了，他就知道文尔蕾诺不会伤害王妃的孩子。
　　“好的！加立安！”莱戈拉斯扬起笑脸，蓝色的目瞳里满是笑意。
　　文尔蕾诺，王子殿下现在很幸福，你可以安息了。

　　密林的绿色被深秋的风抽尽，落叶如蝴蝶般在风的指缝间翻飞。
　　同月，王子的寝室被迁至精灵王寝室旁边。
　　这滋生在黑夜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听说了吗,国王陛下处刑了文尔蕾诺”
　　“唉，真的？”
　　“是啊，一刀毙命”
　　“文尔蕾诺好可怜，她平时——”
　　“好了好了，快去干活吧，宴会过几天就要举行了——”
　　两个仆从的声音渐行渐远，莱戈拉斯慢慢从门柱后面走出来，双眼已经失去焦距，脑海里还在回荡着两个仆从的话。
　　文尔蕾诺死了？
　　她被Ada杀死了？
　　莱戈拉斯压着下唇，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思绪被困在深秋的寒气中。
　　Ada杀了文尔蕾诺？
　　他的Ada杀了文尔蕾诺？
　　他感受到来自冬天的一股寒意，不，他所畏惧的不只有寒秋的冷酷，还有真相的残酷。
　　他不相信。他要去询问真相。
　　他握紧双拳，蓝色的目曈里浮现着坚毅，他向正殿跑去，空旷的回廊里回荡着脚步声。
　　——这是黑夜将领，噩梦苏醒的前兆，昏睡的人被梦魇所纠缠。
　　“加立安！加立安！”莱戈拉斯看见前方缓步移动的人，喘着粗气叫住了他，“加立安——等等我！”抱着瓷器的加立安听见有人叫他后连忙转身，却迎上了向这里匆匆跑来的莱戈拉斯，
　　“什么事这么急，王子殿下”加立安稳住瓷器后，让莱戈拉斯缓缓气慢慢说，
　　“加立安，我问你——”莱戈拉斯拽住加立安的袖子，迫使他蹲下来，
　　“我问你——”莱戈拉斯直视他的双眼，“文尔蕾诺是被我Ada杀死的吗——？”小精灵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加立安端着盘子的左手一颤，连忙用双手扶住盘子。
　　“王子殿下——我——”
　　“文尔蕾诺——是我Ada杀死的吗？”莱戈拉斯的双眼里是来自王者的威严，像极了他的Ada，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是的，王子殿下。”加立安将盘子放在地上，双手扶住莱戈拉斯瘦弱的肩膀。
　　“文尔蕾诺她——是国王陛下杀死的。”
　　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
　　“国王陛下为了保护你——杀死了她。”
　　你骗人。我要去找Ada。
　　“你骗我！”莱戈拉斯推开加立安向着正殿跑去。
　　——这是沉睡的人在梦中挣扎着，痛苦着，哀鸣着，连光明也无法拯救他。
　　瑟兰迪尔从书房走出来，后面跟着文官做着笔录，
　　“所以陛下，孤山那边——”
　　“过段时间我会去访问，通知加立安，过几天的宴会——”
　　“Ada——”莱戈拉斯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瑟兰迪尔微微皱起了眉头，是谁把王子教得这么没规矩，
　　“Ada——Ada——”小精灵的声音越来越近，瑟兰迪尔挥手示意让文官退下，绿色的身影渐渐清晰，莱戈拉斯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
　　“没人教你礼仪吗？莱戈拉斯？”瑟兰迪尔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责备，
　　“十分抱歉，Ada”莱戈拉斯行了个礼，他慢慢站稳，说出了他心中的一只祈求的答案，
　　“Ada——”莱戈拉斯的声音里几乎是祈求“是您杀死文尔蕾诺的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瑟兰迪尔深深皱起眉，他不喜欢被人质问，双目里没有浮现任何感情波动。
　　“我祈求您告诉我——”莱戈拉斯的声音里染上了哭泣的语调，“是不是您杀死了文尔蕾诺？”
　　——这是被困在深渊噩梦中迷路的羔羊，彷徨着，无挫折着，寻求答案。
　　瑟兰迪尔微微俯视他的儿子——他的双目像极了他的Nana，哀求的眼神充溢着悲伤。
　　“是又如何。”君王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真相，莱戈拉斯的脑海中一阵空白。
　　瑟兰迪尔转身离去，他没有时间陪小孩子过家家。
　　“Ada——”莱戈拉斯双目落着泪，他上前紧紧抓住君王的衣袍不敢放手，
　　“您为什么杀她？她犯了什么——”
　　“闭嘴——莱戈拉斯”这是君王发怒的前兆，“放手——”
　　“Ada——”莱戈拉斯哭泣中带着绝望，
　　“我叫你放开——”君王挥开紧抓他衣袖的小精灵，回眸的眼神里几乎是冷漠。
　　“把王子带回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行。”国王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回廊里冰冷的寒流渐渐被绝望的痛苦取代。
　　“Ada——”莱戈拉斯被侍卫按在地上，双目里已是绝望。
　　——这是梦醒时分，发觉是噩梦的人悲痛不已，真相将他的希翼一层层剥离，他的绝望和恨意渐渐滋生，等待在下个黑夜充斥梦境。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