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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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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打完了?”
钟子喻一下掀开敷头的冻包,睁圆双眼看着钟子棋。
“嗯。”
钟子棋没有表情地关上手机的扬声道,转头立即换了张一百八十度变的臭脸:“别乱动!”伸手重新扎紧了冻包带,直接把钟子喻按倒在床上。
“啊,”钟子喻没防备地嚷了一声,突然抓住钟子棋的手不给放开,“哥,你这样我能不能喊一下非礼?”
“你……”钟子棋难得的没被气呛,“喊吧,喊多大声都不会有人理你。”
“哥,你的幽默功力不行啊!”
钟子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
“真的,这台词out死了!平时又不虚心学习,多向我这种专业人士讨教!哎,来吧,”钟子喻捂住头,在床上打个转,伸手拍拍旁边的空位置,“看在你为我操劳一整晚的份上,借你歇会。”
钟子棋切一声,唇角斜斜勾起不小的弧度:“我自己没床?睡吧。”说完便插兜想走。
“你站住!”
钟子喻突然大喝,吓了他一跳。
“怎么了。”
“你坐下,”弟弟看上去有点生气,还真用了不小的劲力把他拽倒,“我想哥陪着。”
最后一句,却是细若蚊嗡。
“臭小子,还没酒醒?”
钟子棋忍不住责备了下,终还是摸摸他敷着冻包的头,哄孩子似的安抚他入睡。
这个性,不是母亲的翻版,还是什么。一个明明就很受伤,还要烂幽默。一个明明就流离在外,还要怄气逞能。
钟子棋等钟子喻睡着后,还是到客厅打给了钟铭国。
“爸,三点了,还没赶完吗?”
钟铭国看看咖啡厅在收拾的服务生,略有心虚地回应:“嗯,本来就不少事,又跑出来耽误了些时间。你睡吧,我不回来了。”
“以后带张薄被去上班,”钟子棋分明听到很多杯碟被收拾似的碰撞声,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爸,既然妈不住林叔叔那边,把她接回来,你们别再怄气。”
“不是怄气。子棋,你晓得爸爸妈妈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不说了,你多照看弟弟,是爸不好。”
手机摁断的下一秒,服务生再次很礼貌地要求钟铭国:“先生,我们都收拾好了,真的得走,请明天再来!”
明天再来,很像二十年前那一晚,把他和林尚涛请出茶楼的服务生。那年代,十一二点的街上已经连个人影都没有,就除了混混和乞丐……
“不,求你们别!啊呃,啊……我呃,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懆,这小子浪起来比女人还过瘾!就是干嘛扎那么多层腰带,拆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