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如花》孤魂归来兮

8、第八章、口蜜腹剑的闺蜜

　　第八章、口蜜腹剑的闺蜜
　　冬天的夜幕总是降临得特别快第一节晚修结束的时候，楚楚有些闷闷不乐我问怎么了？楚楚只是敷衍地回答：“没事，不用管我。”
　　第二节晚修刚刚上没多久楚楚就说要去厕所，我在玩游戏就没有怎么注意。等我一局玩完之后我发现楚楚还没回来。我开始有些担心了，我觉得会不会是楚楚在回课室的时候晕了。我和纪律委员说：“我上个厕所。”
　　我出去晃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楚楚。倒是撞上了刚刚在厕所抽完烟的花花，我刚刚和花花说完没多久我就发现还没开学的高技那边好像传来了啜泣声。
　　当时是新校区高技的人还没有搬过来，高技那边一片黑暗。在知道了盘盘的事迹之后我就不敢掉以轻心，还好身上有把钥匙。要是有人心怀鬼胎我就戳瞎他眼睛，我和花花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的源头。
　　当靠近了差不多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照向啜泣的源头，我和花花一眼认出哭的人是楚楚。
　　楚楚蹲在黑暗的走廊上抱膝哭着，我和花花赶紧过去。
　　花花看着蹲在地上哭的楚楚着急地问：“楚楚，你怎么了？”
　　楚楚什么都没说，一直在哭。我和花花就一起把楚楚拉起了，把她带到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那里安静不会有人看到楚楚哭，就算再失态也没事。
　　同时希望楚楚吹吹风能舒服点，花花回教室拿纸巾。而楚楚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哭着，不论我说什么或者问什么她都不说。
　　既然楚楚不愿意说那就陪着她吧，她想说自然会说的。花花很快就回来了，递给了楚楚纸巾让楚楚擦眼泪。
　　哭了好久楚楚才慢慢停下了说：“我，没事了。”
　　这时候我看楚楚的情绪稳定下来了我问：“楚楚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楚楚沉默了好久，看着校道上昏黄的灯光认认真真地开始说了起来。重重的鼻音和哽咽的声音导致说话有些娃娃音的楚楚声音没有那么矫气了。
　　楚楚有个闺蜜，她们一起玩了七年了。上一年楚楚交了个男朋友，楚楚很喜欢他。楚楚对那个男生喜欢到楚楚觉得能够过一辈子，喜欢得已经把他规划到楚楚的人生了。
　　后来在一个周六，楚楚的闺蜜和楚楚说她用验孕棒验出她怀孕了。需要打胎，但是没钱她不敢给家里人知道。楚楚知道她不能让她闺蜜家里人知道她怀孕了，但是楚楚也凑不够打胎的钱。
　　看着闺蜜苦苦哀求的脸，楚楚心一狠假装离家出走，用离家出走的理由找别人借了钱。
　　楚楚就拿出全部积蓄帮她交了钱，楚楚的闺蜜不知道交钱的时候楚楚想到的只是她闺蜜以后怎么办？打胎会不会不安全？她闺蜜会不会因此丧命？导致她闺蜜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没有担当？一定要找出来狠狠地教训他。
　　在进手术台之前楚楚一直问；这个孩子的爸爸是谁？但是楚楚闺蜜没有说，不管楚楚怎么软磨硬泡都不肯说。
　　终于等待做手术的时候，楚楚的闺蜜告诉了楚楚导致她怀孕的是谁。楚楚闺蜜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是楚楚男朋友，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就说明他们很早就背着楚楚勾搭在一起了，怀孕这种事情出来怎么可能一击即中这就说明他们在一起还不止一次。
　　世界在那一刻都在摇晃，想笑又想哭到最后楚楚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走出医院。只不过有些失魂落魄，说不清是被闺蜜背叛心痛些还是被爱情背叛心痛些。
　　说到最后楚楚一直重复着：“这就是我的好闺蜜，真是好闺蜜啊。我都做了什么啊？男朋友和闺蜜搞一块？我还出钱给我闺蜜打胎？”
　　楚楚喊着喊着，又哭了。昏暗的路灯发出了让人暖心的灯光，但是这个灯光却暖不了楚楚一分。很想安慰楚楚，但是我不懂她的感受。所谓的感同身受无非就是经历过同样的绝望，我连安慰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地摸着她的头给她一点温暖。
　　楚楚还是在不停重复地说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们七年的友情抵不过一个男人？你要，你和我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花花只是默默地递纸巾，安安静静地听着。
　　过了好一会楚楚才缓过来，缓过来的楚楚说：“我本来觉得我已经放下了，但是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另一个认识了我八年的好朋友也有份参加这件事。就因为我拒绝他追求，我闺蜜背叛我之后他还找其他人想耍我。想让我和他找来的人上床，让我付出真心后甩了我。就因为我拒绝了他的追求，就因为这个。虽然我是最后没有上当，也没被伤到。后来这个本来想耍我的男生因为内疚还和我说了，这个我认识了八年的好朋友是知道我闺蜜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而且还是他撮合的。真是好朋友啊，他这个好朋友伤得我真深啊。就因为我闺蜜和我男朋友这个事我跑去酒吧然后被服务生下药了，我初夜就这样没了。知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我是多绝望吗？我好讨厌自己我觉得自己好脏啊，你懂吗？”
　　楚楚的情绪很激动，前所未有地激动近乎歇斯底里把声音喊破。
　　这时候楚楚的手机响了，楚楚接了电话大声吼道：“你还打电话过来干嘛？道歉还有用吗？你认识的楚楚已经死了，你是凶手。你要永远记住你认识的楚楚之所以死起因都是你，从我在酒吧被人下药醒了那一刻你认识的楚楚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死了我你要记住，是你杀死我的！”
　　电话的另一头似乎还在不停地道歉，但是楚楚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是各种冷嘲热讽。
　　花花抱着楚楚低声安慰着，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楚楚的背像哄孩子睡觉一样。
　　发生了这种事不论是几年的交情都会化为乌有，如果楚楚的这个好朋友真的当初把楚楚当朋友都应该不干这些混账事。
　　既然都给楚楚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怎么还有脸要求楚楚原谅他？难道他这句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能时光倒流让一切重来，还是他这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能够让楚楚心里的伤口愈合？
　　手机对面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把楚楚惹火了说：“那你知道那些传闻我打胎是怎么来的吗？我不怕告诉你，就是我陪我她去打胎的时候被她熟人看到她和她亲戚说是我怀孕她陪我打胎的。我告诉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绝交吧，我也不追究了。以后你看到我绕道，我希望你从我世界里消失。”
　　花花看楚楚这么激动本来想安慰什么，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感觉到平凡的好，也没有如此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如此幸运。
　　隐隐约约我也感觉到，也许一年前要是没发生过这件事或者楚楚本人就像我第一印象那样文静、乖巧、不谙世事。
　　我特地去把需要带回宿舍的东西拿去小阳台，等人走得差不多才和楚楚、花花、丽丽离开。
　　回去的时候赶紧拿毛巾沾了冷水给楚楚敷眼睛，楚楚整个人魂不守舍。
　　熄灯了之后也没有睡觉，倒是一直有手机光闪烁着。
　　正巧当天因为我白天睡得有点多也睡不着，我就和楚楚聊了起来。
　　在黑暗中我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对着和我对头睡的楚楚说；“楚楚，我很佩服你。”
　　对头的楚楚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佩服我？我有什么好佩服的？”
　　我眼睛酸酸的，对这样的楚楚有些心疼。
　　楚楚听我这边没动静了问；“透明，你睡了？”
　　我听到楚楚这么问连忙回答道：“没睡呢。我只是刚刚有点想哭，听到你说的那些有点难受。”
　　隔着黑暗楚楚叹了口气说：“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经历。”
　　就是因为不是我经历所以才难受啊，楚楚身体本来是天生不好；老天爷还为什么要把她命运弄得这么一波三折呢？
　　楚楚听我这边又没有动静了笑道：“你该不会是哭了吧？”
　　是的，我哭了。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总能想象下，这个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也许我就没有勇气再度爬起来了。
　　楚楚也猜到我的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的泪点也太低了吧，你也太容易哭了吧。好了，快睡吧；不然明天你起不来了。”
　　听到这里我只能说：“那，晚安。你也早点睡吧，别熬太久夜。”
　　楚楚就嗯了一声再也没有说话了。
　　模模糊糊陷入睡眠的我并没有发现楚楚一晚都没有打呼噜，本以为楚楚的病好啦却在第二天发现楚楚隔两三个小时发一个动态。
　　原来楚楚是一晚没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