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闲话 ...
-
“阿粟呐,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宋迟莘问。“说实话,在我看来,王聿诚可不像是出轨的人!”
“我知道。”闻粟垂眸,她和王聿诚认识了这么久,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哪里会不知道他的为人。
“那你为什么……”宋迟莘道。
“我不喜欢被骗。”闻粟顿了顿,又说道,“他要是和他前女友没什么,那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
闻粟抿了抿嘴,又道:“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不信他,而是他觉得我不相信他罢了。”
“所以,你因为这,跟他离婚了?”宋迟莘道。
闻粟点了点头,说:“这四年,我在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让他相信,我是信任他的。可是,到最后,也没成功,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王聿诚,他是我大学军训的教官没想到吧,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竟然会跑去部队里当兵。”闻粟道
“部队是每个男人都该去的地方。”宋迟莘眼中有些赞许道。
“军训后,我和他就没再联系。大四那年在一家报社打打杂。觉得这样没意思,就决定考研。就到了北方。在学校里,碰到了王聿诚,那时候他忙着修各种学分,忙着把在部队的三年时间都同一年补上。我觉得他是异想天开,但他却做到了,那次考研,我没过,我打算继续考,我爸妈本来有些不同意,但还是随了我的意。那时,他也报了。但我们不是同一个专业的。考过一次,失败了,心理压力特别大。但他总鼓励我,跟我将一些他在部队里的趣事儿。过了之后,我回了南方,我们的联系也少了。”
闻粟慢慢地讲着,像流水账。“后来,我一直单着,我爸妈大概是到了年纪,就变着法儿得拉着我相亲,没办法拒绝,只好躲,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上。反正结果都不是我爸妈满意的。有一次,我妈拉着我相亲,王聿诚坐在对桌和另一个女的谈些什么,也是相亲。到最后两桌上的人都是以不欢而散告尾。反倒是我和他后来在一起了,也结婚了。只不过现在离婚了。”
“要是你俩没离婚,估计就可以写一本戏剧性的爱情小说了!”宋迟莘打趣儿道。
闻粟白了他一眼。想想,好像确实如此。
“听你这么说吧,我觉得这王聿诚没什么不好的,怎么就没再给他一次机会呢?”
“我和他并不合适。”闻粟道,“他拿了最大的包容来对我,或许,他爱我,但是他却不相信我会相信他,这怎么就不是对我的不信任?”
“好吧!”宋迟莘喝了口咖啡,他家小青梅怎么就这么纠结呢?
沉默了一会儿,宋迟莘道:“那阿粟,你对梁虽茼怎么看?”
闻粟无奈地笑笑,似是抱怨道:“你怎么和小毓一样,说王聿诚,都要提梁虽茼。”
“旁观者清。”宋迟莘笑道,“你先回答!”
“梁虽茼是我心动过却不敢碰的男人。”
“十七岁,真的很美,暧昧之类,一直是我和他的相处方式,和他之间的那些事,有些现在看看真的是矫情得够了。”
“他老是不正经地说‘喜欢’,让人想相信都难,可是后来,真的明白,那是真的。”
“可是高中是什么?作业,作业,考试,考试。承载了以后的一般希望。我不敢。”
“而且,那时我一直执着着和你的事。后来,我正视了自己的感情,可是他要出国了。在错的时间,遇见一个自己也不知到底是对是错的人,是无奈,也是叹息。”
闻粟深吸一口气,喝了口咖啡,道,“不若相忘于江湖。”
“相忘于江湖?那小子可不这么想。”宋迟莘笑道。
“说我懦弱好了,我是真的不太敢拿起婚姻这事儿了。”闻粟道,“就算梁虽茼再喜欢我,可是想我这样结过婚的女人,你觉得他的家人会接受吗?”
宋迟莘沉默了,以梁虽茼现在的条件,他的父母所期望的儿媳绝对不是像闻粟这样的离过婚的女人。
梁虽茼要真想和闻粟一辈子,看来不仅要打消闻粟心里的不确定,还要搞定他的父母。宋迟莘笑笑,梁虽茼、宋迟莘、王聿诚三人,论年龄,最大的是王聿诚,论心理,最成熟的是宋迟莘,论做事,最果决的是梁虽茼。
三个好男人,怎么就都让闻粟碰上了呢?缘分,巧合,大概吧!
生活总是偶然夹着必然,刻意着的总是被当成跳梁小丑,索性随性些,人生是自己的,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变成小丑。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以后要往哪儿走?”宋迟莘问道。
闻粟笑笑,道:“世界那么大,我想四处看看。”
“不错,有志向。但看看归看看,不要因为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好,而忘了回家看看。”
“放心,我不会打。”闻粟顿了顿,道,“我爸妈还念叨着你呢,说你出息了,也不知道回去看看。”
“会回去的。”宋迟莘道,似在承诺着什么。
“别忘了带上Eva。”闻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
宋迟莘迟钝了一秒,笑道:“带她干嘛?”
“怎么,还不承认?人家眼里可满满都是对你的爱呐!”
“别瞎说了,礼臻可是个不婚主义者!”
“Eva是不是不婚主义者,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宋迟莘的嘴角微微扬起,道:“或许吧!”
“怎么?不自信?”闻粟打趣道。
宋迟莘瞥了闻粟一眼,没再说话,笑着往前走。
“那你呢?快说说,你对你家礼臻什么感觉!”闻粟大胆地问着。在宋迟莘面前,在这个包容了她幼稚岁月的哥哥面前,她放肆地做着自己,问自己想知道的,不必担心他是否会因此而有所责怪。跟不必心忧所问的问题会否令她尊严落地。
宋迟莘一开始没打算理她,却被她问得有些有些烦了,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不都说了吗?‘我家礼臻’!”
闻粟眨了眨眼,一开始,她并未听明了,稍作思考,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厚道地笑笑,Eva可是好像对他俩的关系有所误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