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飞扬》莫言朔

8、奇怪约定

　　天刚蒙蒙亮，水聿就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睁眼就看到紫夜在一旁站着，忙问：“紫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有个舞妓想见你，被我哥拦下了，现在正在外面闹个不停。”
　　“舞妓？有这么好功夫的舞妓？推我出去看看。”
　　房间外，蓝天和紫风打得不可开交。好几次紫风的短刀都要砍中蓝天，都被蓝天以及奇古怪的姿势避开了。而蓝天并不想与紫风缠斗，只是一步步逼近水聿的房间。
　　“住手！”水聿连忙出声阻止。“来者是客，紫风你太莽撞了。”
　　蓝天一心想见水聿，看紫风停手，自己也停了下来。“水聿，你终于醒了。”
　　“天色尚早，不知姑娘此刻造访，有何见教？”水聿打着官腔，自如的应付。
　　“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以前你和紫云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是我的！”
　　“你问过紫云么？”
　　“我告诉过她。”
　　水聿看着蓝天，依旧保持着笑容，“原来如此。我尊重紫云自己的意见。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也不会勉强她。如何？”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带紫云走。你最好也别有这个念头，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就凭你这两个手下，还不是我的对手。”蓝天轻蔑的说。
　　“你说什么？”紫风气不过，再度拔出了短刀。
　　“紫风，把刀收起来。你……的确不是这位姑娘的对手。”刚才的打斗水聿虽然没仔细观看，但她知道蓝天面对紫风的速攻，依然游刃有余。“可否请教姑娘姓名？”
　　“我叫蓝天。”
　　“你姓蓝？你不是中原人士。”水聿终于有了吃惊的表情。
　　蓝天轻笑，冷淡地说：“这点我没必要告诉你。要说的我说完了，你在江南的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呆在紫云身旁。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快离开。”
　　水聿不理会蓝天的态度，依旧问：“你是龟兹人？”
　　“是又怎样？”
　　“你听说过霜凝琴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你是因为古老的传说，而将紫云留在身边，那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将她带走。”
　　蓝天愣了愣，问：“你怎么知道霜凝的传说？”
　　“这你不需要知道。我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紫云？”
　　“是！”蓝天毫不犹豫地回答。
　　水聿点了点头，又说：“那你就别再让她弹奏霜凝。如果你能做到这你点，我会尽快离开江南。”
　　“为什么？”
　　水聿不作解释，邪邪地笑着说：“如果你不能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将她带走。”
　　“……好，我答应你，不会让紫云弹奏霜凝。”
　　“别忘了你自己的话，否则我不会饶你。紫风，送客。紫夜，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尽快启程。”
　　“是。”
　　“你……”完全不明白水聿的行为，蓝天奇怪的问：“你真的要离开？”
　　“有你照顾紫云，我很放心。”水聿笑着回答。
　　“可是……可是，你怎么……我抢走了紫云，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听听雨说，你的腿就是为了紫云才……”
　　“我的腿与紫云无关，你也不要告诉她什么，否则她又该胡思乱想了。”见蓝天还没反应过来，水聿又说：“我对紫云只有亲情，你也别再吃什么干醋了。”
　　“真的？”蓝天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对自己人向来不说谎。”看着蓝天一前一后，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水聿倒也有些奇怪。
　　“那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