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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女出逃,奇怪山寨 放小姐,进 ...

  •   我们跟着管事的进了府,管事的安排了我们下榻之处,又叮嘱了我们几句,便自行离去了。小勾子便开始不安分了,一双眼珠骨碌骨碌地转,打量着四周,出去看了看,又兴奋地跑了进来,嚷道:“这院子真不错,福哥,你......”

      小勾子无奈地噤了声,搔搔头,嘟囔着出去了,“福哥今天怎么这么能睡啊,奇怪啊。”

      又是一觉睡到次日凌晨,我早早的起了,“嗯~~”我伸伸懒腰,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扭头四处看看,睡着一排五大三粗的汉子,怪不得这味儿......

      我皱了皱眉,套了件马褂,打算出去走走。来这几天了?我问自己,没有头绪,两天吧,还是三天?貌似都睡过去了。“咕噜咕噜。”肚子发出怪声,在这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响亮。未等我傻笑,一把冰冷的匕首便碰上了我的脖子,吓得我一个激灵。紧接着便是一阵女儿香,“别动,把衣服脱了。”我一阵诧异,一上来就叫我脱衣?“快点,磨蹭什么?”

      我想转身,看清来人是谁,谁知那匕首便刺进了我的肉中。一定出血了,我猜。“叫你别动。脱衣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和嘶哑,隐隐有些哭腔。我决定赌一把。“小姐,我里面可什么也没有穿,这衣服可是我贴身穿了好几天的,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府里人的衣服,我是刚进府的轿夫。”背后的人没有了声响,匕首在我脖子上却抖得有些厉害了。我觉得这似乎证实了我的猜想,便大着胆子说道,“小姐,我房中有刚发的一套府中的衣服,你若不嫌弃......”

      “在哪?快去拿来。”她依旧用匕首指着我的脖子。

      “好好好,我去拿。”我在她的威胁下胡乱走(天还挺黑,呵呵,看不清嘛),最后我走入一个貌似下人厢房的地方,从里面摸黑拿出一件衣服,递给了身后的女子。

      未等我舒一口气,后面的女子竟轻笑出声,带着丝丝寒意。“这是你的衣服?”匕首又来了。

      我不经苦涩,“小姐,您是女子,怎能穿男子的服饰呢?就算出逃,也应是一套女子衣服,才不辱您清誉啊,您放心,这是舍妹的衣服,未穿过的。快些走吧,不然天亮就难以出府了。”

      那冰凉的玩意儿轻轻离开了我的脖子,她颤抖地说,“多谢恩人,日后必报恩。”便匆匆离去了。

      香气淡了,我转过身,看着离去的窈窕淑女,思忖着,“深闺多怨女啊。”管那么多干啥,我已经帮了她,良心已安,是她的报恩还是老爷的怪罪都不会落到我头上,多愁善感什么,找找回去的路才是正经。

      天开始亮了,我突然一时兴起,也顾不上饥肠辘辘了,便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房檐,打算观赏日出,安享这从寂静到喧闹的心境。

      迷惘,焦躁,懊悔,痛恨,浑噩。一切烦忧尽数卸下。唯有日出东方。“从今日起,我,便
      是木易,不再是替父重生,而是纪念过去,为自己而生。木易杨。”我在心中默念。

      太阳快要升起了,府外的街道也开始忙碌起来,府内的下人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出厢房。毕竟才安家落户,忙一阵也是必须的。

      “不好了,不好了!二小姐不见了!”府里的人乱成一锅粥。木家老爷子气得不轻。

      搜寻了全府,小姐房中的一些银两首饰衣服不见了,一个丫鬟的衣服不见了,府中守门人声称见过一个大小姐房里的丫头丫鬟凌晨出门,说是给大小姐买早餐。

      于是,各种猜测便在府中传开了,有说大小姐逼走二小姐的,有说大小姐帮二小姐私奔的,更有甚者,说是大小姐串通三小姐逼死二小姐,然后毁尸灭迹的。

      我在他们丰富的想象面前,已经喷了不少水。不过,说起来,这府中家教甚严,府内传得再怎么沸沸扬扬,也无一人透漏府外。

      在这些人嘴里,我也了解了不少木府的事。原来三位小姐皆非木老爷亲生,大小姐为养女,名唤香日禾;二小姐为表小姐,名唤连雨宫;三小姐更是奇怪,是当今王爷的女儿,却被圣上赐给木老爷子做女儿,名唤李紫穆,姓名不改。

      我思忖着,这木府怕是不简单。不过,关我屁事,小心伺候着便是了。

      “福哥,福哥!”我转身要走,不想理那榆木脑袋。“唉,等等我,福哥!”小勾子在后面叫得更起劲了。

      我突然顿住身形,左脚一伸,果不其然。“啊!”小勾子摔了个狗啃泥,转过头来,幽怨地
      盯着我,刚要叫嚷,却见我嘴型微动。虽不解,却也机灵。

      “易哥?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福哥呢!怪了,你们俩的背影还真像,真不好意思,认错了
      哈!”小勾子抓抓后脑勺。

      我淡淡一笑,“无妨。”弯腰扶起他。低语道,“这是木府,既已改名,旧名勿提,免去麻烦。”接着朗声道,“我们同去领衣物吧。省得你莽莽撞撞的找不到地方。”

      小勾子抬头看看我,便跟在了我的身后,走了几步,轻叹一声,说道,“你是木易,不是福哥。”

      我的身子僵了僵,继续走,低声回道,“的确,已入木府,只能是木易。”我心里却知道,这世上再不会有福哥此人了,我是木易,也必须只能是木易。

      这几日,府上的搬家事宜还未完全落幕,寻找二小姐和照顾老爷的任务又下来了。累得我够呛,扛着轿子把这大夫来回折腾。说起来,这木制轿子真心是不轻,也幸亏这本来的躯体干过不少这种活计,长了不少茧,除了我自己感到累点,疼痛什么的倒也没有。

      不过,这大夫,架子不小,年纪挺轻,叫什么梁煜,乍一看,挺瘦挺白面的一书生,不过抬起来真的重(和空轿子相比),好像有两个人似的。

      今天,梁大夫诊完病说是无碍了。便让我和勾子几个人将他抬回去,我一边抬一边心里嘀咕:三天才看好病,医术也不怎么样嘛;还是说木老爷的病并不简单?也是,官做的正大时突然辞官回乡,那污秽地方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留下轿子,你们滚蛋!”突然冒出来的一群黑衣人把我吓了一跳,扛着刀蔑视地看着我们,小勾子转头看我,后面两个把轿子抖得厉害,无奈,我只好出声道,“落轿!”然后,掀开轿帘,“梁大夫,请下轿,我们遇到一点意外,只能委屈你走路回家了,不过我们会护送你的。”

      梁大夫,仍旧坐在轿子中,没有动,闭目养神。“梁大夫?”我试探地再叫了一遍。

      “梁大夫?”这回可不是我叫的。“你说轿子中的人是个大夫?”那个黑衣人头头的眼睛似乎闪烁着异光。我有一点发毛,今天这日子不是挺晴朗挺正常的嘛。为什么遇到一群怪人先是要抢一顶空轿子,然后对着一个大夫眼放异光。

      “那好,好!来呀,把那轿子连人一起抬走。”几个黑衣人向我们靠近,把我们推到一边,便要抬轿子。我站在一边,并不着急,只觉得那轿中人不简单。勾子可耐不住,腿打着哆嗦,看看我,又瞅瞅黑衣人,拿眼时不时瞟向已经落跑的另外两个轿夫,颤声道,“福哥,我,我们也跑吧。”见我不理他,他居然也不离开。

      “起!”轿子纹丝没动,“咦,奇了怪了,来,兄弟们,一二三,起!”轿子还是没有动静。那头儿旁边的一五大三粗的壮汉火了,一把推开其中一个抬轿子的黑衣人,“滚开!我来,一二三,起!”这回轿子是抬起来了,但不一会便扛不住了。“嘿,邪了门。”那壮汉开始围着轿子打转转。

      “你,给我滚出来,装什么睡。”那壮汉无礼地冲着轿里头的主喝道,见梁煜不鸟他,“嘿,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我们老大的话竟然不听!”一边的小喽啰沉不住气,上来就用拳头招呼,结果,竟突然抽搐起来。

      我在一旁不禁轻笑出声,果然引来他们的注意,“小兔崽子,笑什么笑,等会叫你哭爹喊娘。”我一面心里打着预防针:这年头,大夫不好惹。一面朗声道,“实在不好意思,小的孤身一人,无爹无娘。哎,别着急动怒,听我说完嘛。我可以帮你把轿子同大夫一起抬到你们要到的地方,只一条,你们要答应我,切勿伤我们三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嘀咕讨论,勾子不解,看着我,固执地不肯离开。

      “好!不过,若你办不成,你们三人由我处置。”这和我想的有一点出路,我皱了皱眉,转头看了看勾子,问道,“勾子,你,同意吗?”他低下头,看不清表情,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的紧张,“行﹌”我叹了口气转向轿子中的人,心中不解,明明怕的要死却固执地不肯走,何必呢。

      “考虑的怎么样了?”那头儿向秃鹰似的盯着我,他旁边的喽啰傲慢地开口询问道。

      “稍等片刻,待小的问问这轿神。”我不理会他们的哄笑,狗腿地向轿子走去,接着便是一阵装神弄鬼。期间我趁机掀开轿帘想问问轿中人的意见,却只见他只是睁眼看着我,却不言语。算了,我就当你默认吧。

      “我考虑清楚了。就这样!”然后?你问我然后?当然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什么轿神,鬼神八卦的乱扯一通,说自己是什么轿神在凡间的代理人,我自顾自挑了两个黑衣人,不出所料的,轻松抬起了轿子。于是,我在心中再次提醒自己,大夫不好惹,有空学点医。

      那群黑衣人看完整场我自编自导的恶作剧,竟然信了几分,除了那个头儿。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我和梁煜(轿中人)之间打转。

      我跟着他们进了一个山寨,一个和我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山寨――说是军营,可能才有人信。勾子跟着我一同把轿子抬进寨,不过那时不时撇向我的膜拜眼神,还真是让我受不了。有时间要和他说清楚。

      越往寨中走,我越诧异,今天是有谁要结婚吗?怎么处处红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山寨外看是军营,内看是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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