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银魂] 变故 这是……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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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循着松阳的气息，回到了私塾。
小孩站在私塾外，并没有进去。抬头看着黯淡的天色，恍惚间想着，终于，时间到了。
私塾内传来轻微响声，逐渐声音越来愈大。小孩猛地一惊，小巧的耳朵动了动。
“吉田松阳，做出这等事情，幕府又岂能容你！”陌生的声音暴喝出声。
“何等事情？只不过是做自己想要做的，是想做他人所希望的，只不过……想要尽一个自己身为武士的……本分而已……”这是松阳，一贯柔和的嗓音不在，有的只是傲骨峥峥的鲜明态度。
“好！早就听闻你吉田松阳的大名了。”
一声大喝自小孩身后响起。没等小孩回头，一双大手自身后抓住小孩的领子，将小孩拎了起来。
？咦？这是谁？他应该不认识后面的人，因为身后的气息很是陌生，但是为什么会带他玩举高高呢（并不啊！）？小孩慢吞吞的回头，后面人的身形映入眼帘。
呼——
恍惚之间似乎有风吹过。小孩并没有看清身后之人的样貌。
“想必这个在门外一直偷听的小鬼就是你的弟子吧。”
！
“如果不想他受伤的话，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耳边的对话蓦然远去，在小孩眼中，身后的男人背后是一片断臂残骸，血红、残破、腐烂，就如同那个小孩一直厌恶的存在一样。
啪！
被人大力推到，凭借着本能，小孩稳住身形。离得远了，才发现男人的周围尽是一些飘着的人影，很像那个让小孩厌恶的存在，貌似也想对那个男人做之前那个讨厌的存在对小孩做的事。但是，不同的是，它们并不能靠近男人。
小孩决定要讨厌这个男人。
……
锵！
反手夺过身旁人的刀，轻描淡写的几招击退围着自己的武士，松阳尽可能快的来到小孩身边。
“哦？我该说不愧是吉田松阳吗？不过，你以为自己又能护他到几时！”
伴随着话语，男人抽出刀。
“还是，你有自信在这种状态下能从我手中逃走？”
没有理会男人，松阳低下头，将另一把从敌人手中夺得的武士刀递给小孩。
“我知道岚酱的身上有不得了的才能，但是，答应我，无论做什么，都要以保护自己为优先。”
明明小孩的理解能力并不是太好，明明松阳的话前后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但小孩就是明白了其中的内容。
敌人可不会等着你将话说完的，松阳一把将刀举起，格挡住自上而下的劈砍。
松阳的剑术毋庸置疑，但是敌人不止一个，他也不止一个。
嗤！
男人的武士刀狠狠划过松阳挡在小孩身前的手臂，血花贱在小孩的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有躺下呢？
小孩面前，是将他护的滴水不漏的松阳和伤害松阳的男人。吉田松阳举起左手，再一次格挡住袭来的刀刃，右手划过，带走几条生命。
明明和那时候一样，为什么那股力量没有了呢？
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孩疑惑的看着。
在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时候，仅仅伸出手，那个拿刀的人就倒了，为什么这次不行呢？
唰！
一刀将袭向小孩的刀挑飞，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小孩，以为他被吓愣了。松阳大吼：
“夜岚，拿起刀！”
刀？对了，刀！
小孩迅速回忆起第一次拿刀的时候。
将手中的刀握紧，没有抬头，向身侧挥去。只要有刀在手，小孩还从没有输过。
“额——”
刀尖划过人脆弱的脖颈，虽然没有人告诉他，但小孩就是知道怎样才能一击毙命。
第一次拿刀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失去了，原来，并不是错觉啊。
没有回头，又是一刀，划过人胸腔肋骨的缝隙。
小孩的思维渐渐蔓延开来。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没有用眼看，但他就是知道身边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自己一刀又一刀的解决了扑向自己的人；他还看到老师在没有自己拖累后，举起武士刀，专心面对自己身前的敌人。
莫名的状态下，小孩突然明白了好多，好多。之前自己认为的朋友，不过是些徘徊在人世间不愿轮回的魂魄；那些躺着的人是失去生命的尸体；自己在进行的是杀戮；赋予敌人的，是死亡……
之前哪怕银时他们一遍遍向自己解释，都无法理解，现在却仿佛是掀开了一层薄膜，世界在眼前纤毫毕现。而自己，也终于了解到，当日，失去的什么……
初初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所掌握的是最本源的力量，就如同本能一般，只要想，只要力量足够，只要不违背规则，就能直接得到结果。但自从自己接触到剑道那一刻起，就被剥夺了直接使用最本源力量的权利。就如同孩童在母亲肚子中时刻浸润在水中，但只要他吸入第一口氧气之后，就会立刻遗忘在水中呼吸的本能了。
现在的小孩，就是那个已经遗忘如何在水中呼吸的孩童。
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小孩抬起头，战斗已经停止了。和吉田松阳背对而立，几人保持着僵持的状态。
小孩已经知道，导致老师将要离去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带着斗笠的男人。将刀交付在左手，缓缓抬起，让刀尖对准那个男人。
“呐，岚酱。”
吉田松阳开口。
“还记得之前你做恶梦吗？岚酱是个乖孩子，所以不要为同一个人哭第二次，好吗？”
梦？那个梦？那么沉重而又难受的感觉，只记得自己在梦中失去了什么。
什么？到底是什么呢？那么重要而又不可放弃的存在啊……对了，他失去的是老师啊……那个温柔的老师吉田松阳啊……
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小孩歪头看向男人。呐，如果他们都死了，那么老师就能回来了吧~
没有任何预兆，就在小孩动了抹杀几人来拯救松阳心思的时候，小孩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银魂] 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