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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涩(一) ...
夕阳落下,晚风拂来,榆阴下的杨柳在玉溪河的光辉中荡漾。湖面上不时的有船只过往,间或掀起细碎的银光,反射在她的眼底。年仅十岁,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年龄,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忧愁袭上眉头。她看着湖面发呆,都过去很多船只了,可是依然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佝偻着背划着小船在湖心一步步飘荡靠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天空像是被蒙了一块幕布,遮挡住了所有丝光。
她能听到湖面上的水声,是木桨划动湖水带动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伴随着熟悉的旋律,越来越靠近她所在的河岸。
哗哗哗的水声彻底在她耳朵底下奏起时,她就知道,是他们回来了。
迎了上去跳上船,捡起船绳又跳下岸,将绳子栓在一根大树上,试了试松紧度,放心不会有机会挣脱后便又跳上船,问船上的一个老妇人:“奶奶,奶奶,你头疼的怎么样了?”趁着还算明亮的月色,看到老妇人那张苍白无力的脸和满头的银发,在波光的荡漾中格外引人注目。
“你妈妈呢?”一道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怜的她瑟瑟的发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说:“妈妈,回湖北了。”说完后,就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她不知道是上前好还是不上前好,似乎,妈妈回湖北了,这错误应该归结在她身上,因为,那是她的妈妈。
“算了,别说了!”一个苍老且丝毫没有威严的声音反驳道,然后转过语调对那个战战兢兢的十岁小女孩说:“小如,扶奶奶一把。”
她“噢”了一声,像是得了特赦令般欣悦,短短的小腿迫不及待地跨进船舱,一把握住她奶奶的手,干燥僵硬,除了皮就是骨头,她的小手能轻易的摸到那缺乏生机的触感,有别于小小年纪的她的手掌所带来的柔软活力。
“你妈妈怎么又去湖北了?”她奶奶问她。
她低垂着头不吭声。
“真是只管生不管养,这么多年了,还没死心的要往那边跑,你这个妈妈,你也就当从来没有的最好。”状似无意的一通话,听在她的耳朵里,尤其痛恨。这个老人是在抱怨,向这个年纪仅有十岁的小女孩抱怨她母亲的是非。
什么时候开始,她知道了这种痛,她念着她,粘着她,爱着她,想着她。但作为母亲的她,来去却像一阵清风,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早晨,她看着母亲慌忙的在房间里翻来翻去,找父亲藏起来的钱,收拾自己漂亮的衣服,她早就不会再问母亲:“妈妈,你在干什么?”
这种戏码不知上演了多少次,她知道,她的母亲又将回湖北,因为,她还有一个儿子在湖北!
父亲不论将钱藏在哪儿,她都能有本事全找了出来。然后心满意足的拎着包消失在她的眼前。
通往一楼的房间大门被一把锁给锁死了,厨房的门也是,她的爷爷带着头疼病发作的奶奶去了医院,一早就走了。母亲也离开了,她找遍了家中所有的地方,没能找到一点吃的来填补饥肠辘辘的胃,她过早的就体味到了人生的饥饿,那种如影随形的内在痛苦,一早,她就开始尝试着忍受。
忍受饥饿,忍受无爱,忍受贫穷,忍受欺凌。
生活,让她在痛苦中成长。
《翻开第一篇章》
我叫傅纯如。
父亲28岁经人介绍,认识了他的第一任妻子,皮肤黝黑、身材矮俏、口才泼辣但是却有着一双浓眉大眼的女人。无疑,在当时的农村,在当时父亲的眼中,他的第一任老婆是漂亮的,他极尽能力的宠着她,对她言听计从。
她拿了家中所有的钱,父亲也乐意将财政大权交于她的手中。
作为一个丈夫,他算得上称职,但是,作为一个儿子,他却是失败的。
婆媳间总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像他前任老婆和他母亲之间的这种婆媳矛盾,只能说,他没有立场、没有威严、没有话语权,本该肩负一家责任的男人,却充当了一个懦弱的角色。
让羞辱、谩骂、动手打人时常发生在家中,更甚至,作为媳妇的女人,动手扇了公公的两个大巴掌,而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却无动于衷。
自古,没有媳妇能做到如此没有教养的地步,但唯独,我父亲爱着的宠着的前妻。
最后,自然已离婚收场。
因为,三年时光里,他们没能育养半子半女。而他的前妻,在无声无息的时候,勾、搭上了别的男人,并很快怀孕。
这是一个村中的笑柄,也是这一家的耻辱。
父亲从来不知道,原来是他的生殖能力出现了问题。
这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第二次,也就是在我的父亲32岁那年,他的姨夫带着他去湖北花三万块钱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她有着壮硕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深奥的眼睛,还有眉心的一颗美人痣。
父亲算是骗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生育能力出现问题,但是,此刻已32岁的他,急需一个女人来堵住悠悠众人之口。
3年后,母亲怀孕了,十月辛苦怀胎后,我,傅纯如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母亲能怀孕,我的父亲,我的爷爷奶奶,包括我的亲生母亲,都告诉众人,花了十几万走了无数个医院,将身体治好了而已。
不知道他们这样说是堵住了别人的口还是堵住了自己的口。
所有的人,包括我的两位亲姨娘,都说我没有一点长得像我父亲,但是,倒是像极了我的母亲。
我出生的三年后,有一天,母亲带我回湖北。
那时,我并没有记事。但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是,母亲再次回来的时候,不但带了我,还带了另一位小男孩。
长我五岁。
母亲让我叫他哥哥。
我不懂,为何他呼唤我的母亲跟我呼唤的是同样的称呼。
为何,这个长我五岁的哥哥,也叫她“妈妈”?
她安分了三年,从带回这个小男孩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再也没有安分过。
而且,母亲再也没有从前那样宠我了。
我做错了一点点,母亲打我,骂我,狠狠地,狠狠地。从我三岁这年开始。
她骂我“小畜生”!
可是,我是她生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她辱骂的这么难堪,难道,不知道这也是在骂自己吗?
也许我太高估了她。
她连揪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直直的往水泥墙上撞击这样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骂我小畜生,那是对我的仁慈。
父亲出去打工,很长一段时间,她跟哥哥盘踞在二楼,连下楼吃饭都嫌累。
我三岁,奶奶将饭菜准备好,让我端上楼给他们吃。
我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好,奶奶问:“又是你那sao娘们的绝八代的妈妈打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也许,那时候的我没有学会撒谎,我想,我肯定是点头的。
也许,这些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有记事。
但是,记忆中永远不会忘掉的事,它时时刻刻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记事了!
那年,我四岁。
表姨娘跟我说,她记事是在她背着书包上学的那天,那年,她虚岁七岁。
可是,我四岁开始记事。
吃喝拉撒都在楼上的他们,事事都要我来照顾。
我端着痰盂下楼的时候,因为满满的一痰盂人体排泄物,需要我非常吃力的举起来,但是又挡住了我的视线。摸索着半天下楼,终于还是一不小心踩滑了。
粪便、发酵后的尿液味,充斥着整个楼梯。
我吓傻了,哪儿也不敢去,就站在这肮脏的散发着酸臭的地方哪儿也不敢去,前进一步是害怕,后退一步更是恐惧。
她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时,我能从她扭曲的脸上看到恨不得杀了我的痛快。
一脚将我踢到那铺满粪便的楼梯上,顺着楼梯我滚了下去,然后躺在污浊不堪的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瑟瑟发抖。
她还是迎了上来,将倒在地上的痰盂扣到我的脑袋上。
发力的狠狠地在我的后背上踢了无数脚,到底是多少下,为何如此狠心,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很疼很疼就对了。
我躺在床上睡了一个月,每晚都跟着奶奶睡,惧怕黑夜的来临,惧怕母亲的眼神,惧怕见到那黄铜色的铝制痰盂。
我记忆中最早的一件事,我人生中只能允许的第一件事,如此肮脏、如此恐惧。
这恶劣的影响在我的一生中拉开了序幕,战线延伸到每次只要我一想起母亲的时候。
傅纯如,你恨吗?你恨这个女人、你恨这个家、你恨无能的父亲、你恨贫穷吗?你还能做一个纯白如初的女孩吗?
我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我自己,但是答案永远只有一个,我恨,眦裂发指的恨,绝望无助的恨。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单纯的生活下去。
但是,生活,永远没完。
新文,欢迎收藏,给我点写下去的动力吧!根据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起码,90%是真的。稍微杜撰了点,毕竟,开头要有灵感才能写的出来。。。男主吧,稍微过一会儿才能出来,要不,就第二章放出来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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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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