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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楔子:
      十年前,京城的皇宫中,发生了一场惨烈的秘密事件。梨花殿中,云妃生完一对双胞胎后,身心疲惫到了极点。她没有等到心爱的人来,等到的却是另一张女人的脸孔。
      那个女人有着精致的妆容,挺着大肚子,抱起刚出生的一对双生儿。似乎很嫌弃另一个苍白的孩子,因为他稀少的胎发散发着白金的颜色,并且在她的怀中哭闹不休。
      “兰妃,陛下呢?”刚经历完分娩的女子,无力的躺着床上,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云妃真是贵人多忘事,陛下这个时辰正在批奏折呢。”兰妃笑得漫不经心。
      “皇后娘娘,臣妾的孩儿正哭闹不休,让臣妾看看他们如何。”云妃忍着分娩过的疼痛慢慢的坐起来,不知为何全身虚软无力。
      “什么是你的孩子,难道傲哥哥没有告诉你吗,当初为什么会选你一个贱民入宫为妃吗?你只是代我生孩子的工具。谁叫后宫容妃与德妃那两个贱人都生下龙种,本宫迟迟无法诞下龙嗣,傲哥哥心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不过,这也是你的福分,毕竟以后你的儿子会大富大贵。”
      长着白发的小儿,依旧哭闹不休。兰妃厌恶的将他随手一扔,虚软的云妃出于本能,箭一般的弹了出去,双手接住了就要落地的孩子。
      “咳咳,真是护子心切啊。没有想到,用了软香散,还能动弹得了。不过,接下来慢慢享受,也算是感谢你为本宫生了一个皇子。”
      兰妃拍了两下手,身后的太监手中端着不知名的液体倒入梨花殿中。一支点燃的蜡烛轻轻掉落,顷刻间水云殿变成了汪洋的火海。原来兰妃口中的慢慢享受,是让她慢慢享受烧死的过程。
      云妃看到火后的女人,笑得妖冶无比。“云妃,差一点,傲哥哥就舍不得你了。不过本宫才是他的青梅,你一个贱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想通本宫争傲哥哥,痴心妄想!”
      熊熊的火焰淹没了一切,云妃紧紧护着剩下的另一个孩儿。
      那场大火,她没有死。她的师兄救了她,面容被火毁灭得狰狞,还好,她怀中的孩儿毫发无损。
      谢柏曾问她,想报仇吗。她轻笑,报仇,如何报得了。
      谢云师父这辈子有两个徒弟,她同谢柏,鬼门派从创建起,发誓与朝廷互不往来。当年她剑法习得一半,便执着入宫,师父已痛下决心将她逐出师门。如今没有了让她自以为傲的容颜,况且皇宫内更是高手如云,单凭她的实力,或者加上师兄的实力,这辈子也无法报仇。
      谢云看了看怀中熟睡的谢卓,她想微笑,可丑陋被摧毁的面容无法绽开一点笑颜。她心中无恨,上天待她不薄,至少她还有她与傲的孩子,不是吗?
      她不后悔。是宇文傲,让她尝到爱情的味道,静如死水的日子中,他给她带来了烟花般绚烂人生,一辈子哪怕有过短暂的美丽,足够了。
      谢云又想到另外一个孩子,泪无法抑制的落下。心想,那个小家伙一定会过得很好,兰妃是说会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擦干眼泪,谢云找了一个距京城不远不近的荒山,开辟了一座荒山,种满了梨树。

      第一章
      凛国建朝79年,传帝十六位,时在为之帝号全福、名宇文傲。
      怀福山中的春天要比京城来得晚些。到了四月份,迟来的春风,在怀福山上荡漾,吹开满山遍野的梨花,清幽的香气阵阵扑鼻,随着春风散落成四月的鹅毛大雪。

      九岁的谢卓拿着师父送他的绝世宝剑,在梨树林外练剑。长长的白金发泽与身后的梨树林相呼应,少年面色苍白,身体瘦弱,就仿佛飘零的梨花一般。
      自从谢卓出生,他的身子骨就要比同龄的孩子弱很多。四岁那年,刚刚记事,他的母亲便让他跟着师叔——谢柏学习剑法,强身健体。
      八岁的时候,无意间,被谢柏的好友百里越看上,百里越认为谢卓对学医,有着超凡的领悟能力,强硬的收为弟子。以后在百里越的逼迫下,大大小小的药泡了不少,虽然虚弱的体制有所改变,可打出生带的病态苍白,无论如何也恢复不到常人红润的肤色上。
      谢卓从没有见过自己母亲的样子,她的母亲总是戴着银色的面具,可是对他十分温柔。凭借了母亲如同山涧泉水的声音,谢卓常常猜想面具下母亲,是不是如同师嫂般清丽绝美。
      小小的谢卓从小凭借着母亲口中的描述,幻想自己哥哥的样子、父亲的样子。
      十岁的谢卓并不懂什么叫做深仇大恨,在母亲与几位师父的教导下,他是单纯
      翌年,谢卓的母亲生了场大病,连神医——百里越都束手无策。
      在母亲的床边,谢卓泣不成声。他的母亲气若游丝的说:“进宫,去……保护……远远,保护…你的…哥哥,不要……恨……”还没有说完,他的母亲便没有气,眼睛也没有合上。
      谢卓永远不知道,他的母亲并不是因病而去世。
      这些年谢云一直都关心皇宫内自己的另外一个孩儿,毕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听说兰妃已是皇后,听说兰妃在六年后又诞下一位皇子,听说兰妃对他要求很严。
      当她最后听说远在京城中的三皇子,遭人暗算,生命垂危,不顾一切的进入皇宫后,被当成刺客,受了重伤,失血严重,能够坚持三日回到怀福山,已是奇迹。
      谢卓跪在母亲的坟前,身后的谢柏苍然一笑。云儿,你是他的一时,而他确实你的一生。一杯梨花淡酒倒在坟前,谢卓出山云游去了。
      谢卓仰望着湛蓝悲凉的天空,身后的锦簇梨花皆落,六月流火,梨树上长出青涩的果子,再过两个月就是丰收的季节。
      同胞所生,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与自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娘对哥哥心怀愧疚,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哥哥的。
      谢柏走时将鬼门剑谱与心诀教授给他,命他闭关修行,等到有实力的时候,才可下山,完成谢云生前的夙愿。
      怀福山上,先只留有百里一家,与孤单一人的谢卓。但谢卓不觉得孤单,因为百里越对他很好,甚至好过自己的两个孩子。
      十三岁的谢卓,虽然身子骨比不上同龄的孩子,可有着极强的悟性,鬼门剑法已经被他耍的出神入化。只要不是长时间的比拼,他还是能够承受。如果要打持久战,他也有他的损招,比如将自己研制的软骨散放在针上,这是他第一个作品,普通的软骨散用量一般为半勺子才能发挥作用。而谢卓研制的软骨散,仅针尖一点,就能让敌人失去功力一刻钟,仅仅一刻钟就足够他反败为胜,或者逃之夭夭。
      想此上次,百里兄弟俩要比武,谁先趴下谁去洗碗,谢卓一针下去,看到两兄弟软绵绵倒在地上,笑得阳光灿烂。
      三个春秋已过。
      谢云第三祭日时,谢卓深深对着矮矮的坟堆磕了三个头,苍白的面容如同盛开的雪色梨花。“娘,原谅我现在才下山去寻哥哥,如今孩儿才能有本事保护哥哥。”
      谢卓下山的时候,学会了百里越密不相传的易容术,百里越的易容术十分高超,不但保持的时间久而且哪怕再眼尖的人,也无法看出破绽来。人皮面具贴在谢卓的脸上时,就与他的肌肤混成一体,原本有些女气的消瘦面容,多了几分男儿容颜的英挺。
      百里越告诉他,这种易容术只能保持一个月,一个月内,即使你想恢复自己的容颜,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一个月后会自行凋落,需要从新化妆。每次化妆的时间极长,如同蛇换张新的皮囊一样,要用一整天的时间。百里越让谢卓谨记每月初一,是他要重新易容的时间。
      百里越告诉谢卓,这两年三皇子求贤若渴,广收天下人才,正是他入宫接近三皇子的好机会。
      怀福山上,满山遍野的梨树刚刚结出青涩果子。谢卓回首望了一眼漫山遍野的梨树,今年怕是不能回来摘梨子吃了。这是便宜了百里那对兄弟俩了。
      男子不再犹豫,转身下山。灰色粗布包袱中,除了放着几件换洗衣物外,里面还有一个用上好白玉雕刻的双鱼戏水寄名锁,刻得精美绝伦,暖润滑泽。这是谢卓在整理娘亲遗物时找到的,放在一个小巧的锦盒中。除了一个寄名锁外,还有几件娘亲从来没有戴过的饰物。
      三日后,谢卓已经到了京城内。百里越说宇文远长得同他一样的容貌,会不会像他一样身子骨弱。可百里师父说,他的哥哥肯定要比他强壮很多。一开始很不情愿让他下山,说他能保护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管他什么远在皇宫中的哥哥。
      谢卓摇摇头,保护宇文远,是母亲生前最后的愿望。
      赶了两天多的路,此刻的谢卓已经可以望到远处的城门。提了一下劲,沿着大路继续前行。这时,从他的身后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恰好前面的路中间,有一个正在捡馒头的乞丐,乞丐一拐一瘸,行动十分缓慢,而且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辆马车朝他奔来。谢卓看着疾驰的马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急速冲到乞丐面前,推开了乞丐。
      谢卓轻轻将内力运行在掌中,一掌挡住行驶的马车。马儿受了惊吓,抬起前蹄,发出嘶鸣,车内的人儿剧烈晃动了一下身子,不满的皱起眉头。哪有人这样赶路的,那就给你点小小的教训。
      车夫大骂:“狗东西,没长眼睛吗?”谢卓拍了拍自己白衣上的灰尘,没有理会。他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块干饼,递给刚才的乞丐,说:“不好意思,刚才那块馒头被我踩了。若你不嫌弃,就吃我的吧。”老乞丐接过干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谢卓,道了一句谢,蹒跚着离开。
      车内的贵公子揭开车帷,马夫赔着笑脸说:“爷,让您受惊了,是前面那不知好歹的小子挡了爷的道。”贵公子看到谢卓,心中一惊,好干净的一个小人儿,虽穿着白色的粗布衣,可身上却散发着洁净的光芒,就像是误入凡尘的小仙人。
      贵公子被自己莫名的念头吓了一跳,再次打量了一次谢卓,可能是因为他苍白不正常的稚嫩面庞,带着披下来的头发都是白金色,阳光下闪动着美丽的光泽;也可能因为他救乞丐的举动,此刻他流露出的得意笑容,都不带一丝尘埃。天啊,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干净的人。
      贵公子给马车夫摇手,示意他驾车慢些。
      走入京城后,谢卓在一架茶楼歇脚,无趣品着手中的龙井茶,仔细听说书先生的口若悬河。大概知道,这两年朝廷一些琐事的事情。
      两年前,由于外戚势力过大,全福帝费尽心思铲除了外戚势力后,欲立太子的三皇子失宠。
      全福帝从灭了皇后一门后,立太子的诏书又迟迟不下。五个皇子之间蠢蠢欲动,其中尤以大皇子、二皇子与三皇子之间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茶楼外,人潮涌动发出阵阵喧哗与喝彩的声音。谢卓付了茶钱,向人群处挤去。
      京城的平安街上,设立了一个比武场,观众席上下喝彩声与掌声跌宕起伏。谢卓问问周围的人,才知道现在与西部相邻的桑国,已经违反两国和平协议,三年未向凛国进贡,而且欲想出兵蚕食凛国。
      因凛国两年内乱,人心涣散,加上财政运转不开,即使想要揽下此任,要有上好的谋划,否则即使赢,也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三皇子宇文远愿意担此重任,选取良将,征讨桑国。
      谢卓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擂台的争夺赛上,穿透层层人群,他的目光停留在坐在擂台上一角衣着华贵的男子身上。他惊呆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谢卓露出痴痴的笑容,他想这个男子应该是除了娘亲外,另一个同自己最亲近的人吧,曾经他们可是相依偎在娘亲的腹中十个月呢。远远,他的哥哥——远远。
      坐在擂台上的宇文远,敏感的神经,当然感受到人群中一道目不转睛的目光。宇文远眯起桃花眸,装作不经意的俯视擂台下的动静。
      那个不大的小人儿真是奇怪,除了一头的白发外,关心的好像也不是擂台上的事。现在擂台上的比赛已经推入高潮,所有人竭力的呐喊,他是那么的突兀,不仅是不正常的外表,包括现在的神情,宇文远觉得这个人是盯着他在看,目光是如此的炽热,他以前遇见过这个人吗,或者救过这个人吗。宇文远否认自己的想法,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会平白无故搭救一个人。
      擂台赛散去,钟海良果然没有辜负宇文远的期待,获胜,顺利成为宇文远出征时的辅将。宇文远身边缺一个辅将,想着大皇子宇文治在父皇面前拼命想给他身边安插亲信,就一脸不爽。
      这次的擂台比赛的裁判,是凛国最德高望重及最铁面无私,同出身庶民的两位护国将军坐镇。宇文远选取的人顺利成为他平定西部之乱的辅将,现在与他叫板的宇文治应该无话可说了吧。切,真是可笑,口口声声说为了三弟的安全,愿意让自己的贴身护卫保护三弟,无非是想背后里捅我一刀,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宇文远最看不起大皇子,连上阵杀敌的勇气都没有,还和他争夺什么皇位。
      凛国规定,凡是年满十二岁的皇子都拥有自己的皇居,皇居依着宫殿而建。
      谢卓望着宇文远归去的马车,略施轻功,不快不慢的跟在身后。让他做一名武将,谢卓可做不到。武将通常要有异于常人的力气,他身体骨弱,还是靠脑袋里面的东西帮助自己的哥哥吧。
      “三殿下,车后追有一个奇怪的人,要不要我解决。”十二侍卫之首范双请命。
      宇文远摆摆手,表示不必,他倒想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若是跟踪,哪有这么正大光明的跟踪。
      在宇文远准备踏脚进入三皇居的时候,谢卓喊道:“草民谢卓,见过三皇子。”说着就跪在了青石板街上,宇文远的脚步停了下来,打量了下一路追赶他回三皇居的年轻男子,个头与他同高,但是明显要羸弱很多。面色苍白,头发也是白金色,额头上已有汗水,长得倒是俊俏的很。而且他有一双干净的眸子,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若是没易容的谢卓站在宇文远的面前,将会是这番景象。
      长得一模一样美得不像话的两个男子,一个面孔带着儒雅,露出的表情如同寒冬阳光,让人温暖舒心;而另一个面孔带着邪魅,露出的表情如同烈日寒冰,让人发抖打颤。
      “你找本殿下有何事。”桃花眼中尽是不屑之色,在宇文远中,谢卓有点像文弱的书生,百无一用的书生。
      “草民谢卓听说三皇子广纳贤才,所以前来毛遂自荐。”谢卓的心已经紧张到颤抖,他的哥哥,比他早一刻钟来到世界上的哥哥,身上散发着他永远无法比及的高贵之气。他一定会完成母亲的遗言,好好保护自己的哥哥。
      “哦?本殿下刚才举行的擂台赛,为何你不去参加。”不仅不去参加,还盯着他不停的看。但是他的目光中完全不是打量猥琐之色,而是一种让他别扭的感觉,就像自己照镜子时候流露出目光夹杂着兴奋或者是激动,很奇怪。
      “呵呵……殿下,草民来投奔殿下不于武力,而是计谋。”谢卓傻傻对着宇文远一笑。
      “那本殿下想听听你对西部边塞有何高见。”宇文远的兴趣来了,他已经广开言路,收取各个经验人士的意见,汇总在一起,虽然心中有了决策,但是借此他想选取更多的贤良人士。
      “殿下,可否让草民进屋慢慢细说。”谢卓好想知道自己的哥哥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一定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中吧。
      站在一旁的范双说道:“三皇子的居所,哪能是你这种草民随便进入的地方。”
      “诶,范双。本殿下很想听听高人的意见。”
      “殿下,不要让人随便进入,万一是派来的刺客呢,还是有点防备之心。”范双觉得今日自己的主子有些反常,往日所有的贤才都是在贵宾楼中招待,三皇子是不准任何一个人随便进入他的居所的,今日,他的主子,嗯,有些大方。
      “本殿下还怕被一个文弱书生行刺不成。”
      说着,就让谢卓进入三皇居内。入门是一片大的花园,园中佳木葱茏,奇花异草,修建的井井有条,让人赏心悦目,穿过花园到了三皇子议事的正殿。
      三皇子让下人们泡了一壶上好的雪莲茶,对谢卓说:“现在可以向本殿下说说你的计谋了吧,希望阁下不要让本殿下失望。”
      谢卓品着雪莲茶,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他对天下的了解,多是在师叔与师父下棋中了解的。
      “与凛国西部相接的是桑国的旱城,之所以叫旱城是因为早些年那里土地干旱。上任国君为了发展经济,利用旱城处于地势低的自然条件下,开凿挖渠。虽然促进了桑国的经济发展,但也为自己埋下了一颗隐患。况且现在是六月份,等到七月下旬,是凛国的暴雨时节……”
      “水灌旱城。”宇文远打断谢卓的提议,简直是与他不谋而合,天时、地利、人和!
      谢卓抿嘴一笑,这还要感谢他的师叔与师父啊。若不是他俩天天闲的没事,聊聊华洲之域上的几大国家的大事,发点评论,否则他哪来的水灌旱城的想法。
      “谢卓,现在本殿下命你在西征之前都留在三皇居中。”当然不是宇文远完全信任谢卓,而是他想知道谢卓究竟是谁派来的。会是二皇子吗?这次宇文泽对西征的事情表现的毫无兴趣,真是奇怪至极。
      谢卓看着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好想上去摸摸他的脸啊。兄弟,是不是就像百里然与百里晋那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
      可是,师叔告诉他。远远是皇子,一个皇子是不希望自己有任何兄弟的,因为兄弟意味着权利的斗争。以前谢卓不懂,但是从史书上或多或少的知道,皇宫内为了皇权,兄弟不惜反目为仇,甚至相互残杀。不,哥,我是不会对你的皇位产生兴趣的。我是来帮助你的,只想在你的身边,就像当初我们俩在娘亲的腹内相互偎依一样。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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