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陆泽明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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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琬此次出差的最开始几天，简直和旅游差不多。每天C市政府的工作人员都会陪同她公司的人一起游山玩水，还带科普C市的风土人情及历史文化，几天下来，也了解个差不多了，她对这个项目有了初步构想。
她是做广告策划的，跟开发还沾不上边，她老爸把她派出来，就是要培养她的，即使她写的计划书，在公司那几个精能的部门经理面前，就像是张白纸一样苍白，可她还是要出一份力，哪怕是不被采纳。她跟公司一起来的项目部、市场部等几个部门经理一起讨论后，决定每人先出一份计划书，然后再一起商议。
她开发项目这块是弱点，闷在房间里删删写写，总是不满意，正在头疼时，门铃响了，她透过猫眼一看，是陆泽明。
“干嘛。”顾琬正烦着呢，抱着双臂挡在门口。
陆泽明的免疫系统忒好，笑眯眯将手里的袋子在她眼前晃晃：“我听当地人说有家粥店的海鲜粥特别好吃，我大老远跑过去买的，你不会不让我进门吧……哦，还有虾饺，蟹黄烧麦，凉了就不好吃了。”
隔着袋子，顾琬也能闻见浓郁的香味。她一直闷在屋子里写方案，连晚饭都没吃，现在肚子还真饿。她纠结了下，最后还是让他进来了。
陆泽明这厮，最会投其所好。
顾琬很没吃相地大快朵颐，陆泽明司空见惯，但还是忍不住讽刺：“你这是饿死鬼托成的吗？出了这门别跟人说我认识你。”
顾琬不屑地拿陆泽明的话来噎他：“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陆泽明不说话了，靠到沙发上含笑看着她。顾琬无视他的目光，直到吃完了，抹干净嘴，也靠到沙发上，指手画脚说：“吃完了，你把桌子收拾收拾。”
陆泽明就起身将垃圾收好，还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又重新坐下，悠悠说：“这两天你一直呆在屋里，闷坏了吧，明天我带你去珍珠养殖基地，现在正在采珠，挺有意思的。”
顾琬本来想说不去的，可一想到陆泽明好吃好喝伺候着，真不好意思拒绝他，再说她也是真的想去。她抿了口水，淡淡说：“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吧。”
“那明天早上八点见。”
送走陆泽明没多久，门铃又响了，顾琬从猫眼看过去，只看见一大束鲜红的玫瑰，抱着它的人隐在花后。
第二天早上，陆泽明临时的车停在酒店门口，顾琬心情十分好，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陆泽明脸上是非常标志性的儒雅笑意，眼神却有些冷，看着她身侧说：“早上好，周先生。”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形容，顾琬心里清楚，可还是笑得很开心：“他昨天电话也没打一个，就直接飞到C市，真把我吓一跳。”
周彦宠溺地笑：“原来是惊吓，我还以为是惊喜呢，小琬，你可一点都不诚实。”
顾琬含情脉脉看着周彦，难得的娇羞一回：“你这人真讨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他们两在车外打情骂俏，陆泽明在车里笑的越发温和：“两位站外面不嫌冷吗？”
周彦的腿没好利索，顾琬就扶着他上车，两人坐在后排，继续秀恩爱。陆泽明的眼神渐渐就变得无所谓了。所谓百炼成钢，就是这么个情况。
养殖基地在一个港湾里，海水清澈湛蓝，宛如一面镜子，一望无际。远处的海面上，一排排蓝球大小的圆球随浪浮动，蔓延向大海深处。渔民们划着小艇穿梭在圆球间忙碌。天色不是太好，腥咸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顾琬不禁打了个寒颤，周彦立刻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采珠的船都是小电动艇，能坐三到五个人，他们三个外加一位当地渔民，倒也不挤。因为船身不高，顾琬不敢乱动，忍不住抱怨：“哥们儿，你怎么不弄条大船啊，你以前不抠门的啊。”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抱怨归抱怨，她和周彦都是第一次坐这种小型电动艇，都觉得新奇，陆泽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那两位好好体验一回，感觉绝对难忘。”
顾琬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动艇快速向深海驶去，发动机的声音震得耳朵轰鸣，船身随着海浪颠簸不止，海风猛烈，没一会儿功夫，顾琬就头晕反胃，周彦脸色也有些苍白。这个时候，陆泽明递给他们晕船药和水，唇边的笑容格外欢畅。
好在很快就接近那些隔几米一排、用绳子连接起来的圆球，顾琬现在知道为什么坐小船来了。只有小船，才方便在密集绳网中移动。电动艇缓了下来，渔民大哥坐在船头笑着说：“好多人第一次做这种船都会晕，你们还不算严重呢。不过晕船药早点吃，就少受些罪。”
顾琬恨恨瞪向陆泽明，他绝对是在报复她！
陆泽明摆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你不是说自己是女汗子嘛，我都没事，你肯定也没事。大哥，你给他们讲讲养珠吧。”
渔民大哥爽朗地应了，从海水里拉起一个圆球，下面连着个黑色的网笼：“这种隔几米一个的球叫浮球，母蚌就吊养在下面连着的网笼里。”他将网笼拖到船上，打开笼子，倒出几个深褐色大人手掌大小的蚌：“这时节采珠，你们都来挑个，我给你们开。”
顾琬本来一直无精打采，一听要开蚌，从船头踉跄着走过来，指着一个上面好多斑点的说：“大哥，我选这个！”
渔民大哥熟练地用开蚌刀劈开蚌，两手握住蚌用力一掰，一颗黄豆大小的灰色珍珠就和淡黄色的蚌肉一起就露了出来。顾琬失望说：“我听说一只蚌能采十几颗珍珠，原来是假的，还这么小。”
“你说的是淡水珍珠，海水珍珠贵就贵在产量低。嘿嘿，这里还有一个。”渔民大哥翻着蚌肉，又找出来一颗。他将珍珠用清水洗净，将到个小盒子里，递给顾琬。
顾琬自我安慰说：“好歹也是我人生第一只蚌，虽然小，但挺匀称的，色泽也好，回头做副耳钉去。陆总，这点小事你不介意帮我吧。”
陆泽明扬眉一笑，儒雅清贵：“没问题，你们开出来的珍珠，回头我让公司设计部给你们订制全球独家版。”
顾琬锲而不舍，又选了只黑乎乎的蚌，渔民大哥打开后惊喜说：“陆总你看，黑珍珠！”
淡黄蚌肉间一颗拇指指甲大小的乌黑珍珠，迎头浅浅日光，折射着璀璨夺目的光芒。顾琬也喜出望外说：“好漂亮！”
陆泽明眼里有赞叹，也有思考：“这里能产出能跟大溪地黑珍珠媲美的黑珍珠，真是个奇迹。”
渔民大哥把剩下的几只蚌都开了，都不很理想，不是跟黄豆一样，就是跟米粒一样。渔民大哥发动小艇，在一排排浮珠间穿梭，跟他们聊着这里珍珠的产量，后来聊到养殖，就说：“这片海是我们养珍珠贝的，育苗的蚌在另面一个海湾，离这里不远，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想到又要颠簸，顾琬不想去了。在海上也有些时候，几人就决定回去。她吃了药，没有来时那么难受了，但脸色仍不好，昏昏沉沉趴在船头。
周彦将顾琬滑落的外套重新披到她身上，就坐过去和陆泽明聊天：“小琬这两天因为工作的事烦恼，要不是陆总叫她出来散心，她还呆屋里呢。小琬昨天晚上跟我说，有陆总这样善解人意的朋友，真是她的福气。我代她谢谢陆总。”
他这话说得大方有礼，可陆泽明却觉得十分刺耳，面上笑着，嘴里却不客气：“都照顾她二十多年了，早习惯了，我和她之间，哪里还用得上说这些空话。”
发动机噪音太大，两人离得很近才听到彼此说话，周彦神色有些冷：“小琬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陆总的照顾已经给她造成太大的困扰，希望你以后别在纠缠她。”
陆泽明的眼神倏地冷却，却还是笑着，边起身边说：“我不喜欢苍蝇在耳边嗡嗡，你让她来当着我的面说。”
周彦死死瞪着他：“你骂谁是苍蝇？”
陆泽明极其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向船头渔民走去。周彦猛地拉住他，一拳砸向他的脸。陆泽明听身后风声不对，微微侧身，双手迅速抓住周彦拳头快打到他脸上的拳头，微怒：“这是船上，你想掉海里吗？”
周彦眼里划过狠色，举起另一只拳头向陆泽明砸去，陆泽明冷笑一声，胳膊用力一抖，一把将周彦震开。周彦不由往后退，腿正好磕到船沿，然后身子一个踉跄，人眼看就要翻下去。
陆泽明一惊，立刻伸手拉住他手臂，然而，仓促间手臂的力量根本经不住周彦下坠的力道，只听扑通一声，两人齐齐掉到了海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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