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年近七旬》阿吃吃吃

91、挑明 早上跟着他

　　早上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海军们，早已在卡里恩被战国找去谈话的时候，被赤犬打发到别的海军将领的军舰回去了。所以，现在这艘军舰上只剩下他一人等着卡里恩归来。

　　落日余晖中，海浪是波光粼粼的暖色调，卡里恩缓步上了船，踏上甲板的那一刻，他看向赤犬。

　　夕阳太迷人，亦或者因为别的什么，有些东西终于还是破开了水面。

　　自从卡里恩出现在自己视线里，赤犬的视线也一直紧随着他，眼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两人终于站在一个甲板上，吹来的海风是两人早已熟悉的咸涩，他们云绕在他们之间，费力地想将他们拉近。

　　卡里恩跟着走上前，赤犬只看到他突然笑了起来，随着他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靠近，下一秒，伴随着熟悉的味道，视线被挡了起来。

　　一片红色中，只听他笑着说:“你怎么眼睛眨也不眨啊？”

　　他的声音不算清亮，总是有点微微低沉的磁性。即使不可以关注，赤犬也时常会听到那些暗恋卡里恩的女海军背后偷偷摸摸激动地说卡里恩的声音听了会怀孕云云。

　　此时眼睛被/干爽却有些凉的手挡住了视线，耳朵变得更为敏锐。那些从眼前的人口中说出的话语就跟蒲公英飘着蹭过他的耳蜗一样，耳朵有丝丝的痒意，尾脊骨好像都在颤抖。

　　可他下半边脸的表情却紧绷着，表面无懈可击，可没有丝毫反抗的举动，在卡里恩眼里就只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手心痒痒的，对方的睫毛在他手心滑动，好像在以行动回答他的问题，痒意好像从手心蔓延到心脏。

　　卡里恩移开了手，短暂的黑暗后，赤犬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卡里恩。

　　他好像是照着他的心意长的，闪闪发光的人，感觉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而现在，他好像已经半截身子陷入泥塘了。

　　他试探着向卡里恩走近，在看到他没有避让后，手按住他的发丝，那一瞬间的感觉，太柔软了，连带着他心也软成一片。

　　他发现他爱上了关怀他的这种姿态，这种时候他再也不是虚无缥缈的人了，而是实实在在存在于自己的掌握中。

　　“你想对我说什么吗？”卡里恩没有避开他的手，抬头语气里有些戏谑就这样子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赤犬低笑出声，虽然他平日为人处世不是个正人君子，歪门邪道如果能更快速完成目的的话他是不介意尝试的，但是对于感情，他真的非常喜欢对方这种直球式的感情表达。

　　“你不明白吗？”他反问，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面无表情的卡里恩静静看着他，赤犬没有一丝动摇的态度。他知道他可能会被拒绝，但是他不喜欢自己有一丝逃避的姿态。

　　终于，卡里恩拂开他的手，在赤犬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卡里恩上前一步，手臂被握住，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呼吸交缠，鼻间冷木清新的味道，那不是他在岛上强迫的亲吻，而是他主动献上的吻，赤犬难得浑身一颤，脑海一片空白。

　　卡里恩感觉到赤犬嘴角的温度，他眼角低垂，心脏有些不受控制。

　　卡里恩突然想起那个他深爱过的青年，过去的种种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隔着迷雾。即使不用刻意打听，也知道那个人现在已经得到了过去所希望的一切了。

　　有种酸涩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等赤犬反应过来想要反客为主印上那抹唇色，卡里恩后退避开。

　　赤犬看到卡里恩薄唇微启，“萨卡斯基，你觉得活着是为了什么。”

　　活着？活着当然是为了自己所坚持的路走下去了，赤犬皱起眉头。

　　卡里恩却好像没有给他回答的打算，他倒退了几步自顾自地说:“战国元帅曾经问过我，我加入海军的初衷是什么。”

　　好像当刚才的吻只是海市蜃楼，卡里恩背靠栏杆，仰头眯着眼看着铺满晚霞的天空，语气有些迷茫，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当时跟他说，我想站在最高点，如果有一天和在乎的人走散了，他们抬头看向最高处我就在那里。”

　　长久的寂静，赤犬走了过去，靠在卡里恩旁边点燃了一根雪茄，侧过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低下头，看着卡里恩微眯的眼睛莫名的情绪，觉得非常刺眼。

　　“卡里恩，你要学会先为自己而活。”赤犬说。

　　这不像是赤犬会说的话，卡里恩微微一怔，侧过头然后笑着说:“真温柔呢，萨卡斯基……”

　　“我本来以为你会说我太松懈了。”他忍不住拿起赤犬的手，他抚摸他掌心的纹路，很粗糙也很温暖，一看就是经历了不少腥风血雨的手。

　　赤犬眼底晦暗地看着交握的手，低低笑了起来，“你是不一样的”。

　　心因为这句话又开始加快跳动的速度，抬头看着赤犬，卡里恩感受手中越来越升高的温度，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妙。

　　他想放开交握的手，但是赤犬立马察觉他的意思，把他想分开的手重新拽紧。

　　还不等赤犬得意，卡里恩已经开始下一步的动作。赤犬笑容僵在嘴角，他想抓住卡里恩踹来的脚，没想到卡里恩却是虚晃一枪，转移注意力后手上放开了些力气，于是卡里恩便轻易挣脱了被他钳住的手。

　　抬眼间，卡里恩已经站到了距离他五米外的地方，他看着卡里恩因为成功逃脱笑眯了眼。赤犬发现他心涩涩然，可是这样他也舍不得跟他生气。

　　“卡里恩，你怎么这样……”他的语气有点无奈，撩拨了他后又拉开距离，太狡猾了。

　　“萨卡斯基，当你先爱上一个人，这个时候你就输了。”卡里恩故作深沉地说。

　　“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赤犬额头青筋突突，人生少有地为感情感到头疼。

　　卡里恩噗地笑出声，一溜烟就跑开了，搞得赤犬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再追上去也只能徒增挫败感，想了想，只能自己去操作军舰回马林梵多。

　　结果隔天，就听到了他被战国派遣出海的消息！

　　“卡里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