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你还要我么》覃大神

5、贵客 在店里

　　在店里忙前忙后近半个月，我发现店里的茶价格十分昂贵，就算是除去成本，每月也能拿到一笔相当可观的银子，而我当时一直以为店里伙计少是因为有什么内幕之类的复杂原因，现在则被我完全推翻，伙计少完全只是因为……茶馆掌柜出了名的“勤俭朴素”，或许应该换个词说，就是抠门。
　　抠到多开我一个人的月奉，半个月几乎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于是就在前天晚上，我便看准了月黑风高的好时机，在院子里将他揍了一顿，并威胁道，若是以后再提“月奉”二字，就将他和他的诸多命根子合葬。
　　他两眼汪汪看着我，我丝毫不为所动。
　　让我感到一丝欣慰的是，之后他果真就没有再提。孺子可教也。
　　这天，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带着斗笠，一身黑，满头银丝。
　　他径直走上二楼单独的包厢，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像是不安、焦虑，又像是心里死死绷着一根弦。
　　如果我是水，我觉得我都要沸腾了。
　　“一壶牡丹春。”他的嗓音很沙哑，却又异样的……好听。
　　我忍住几乎要落泪的冲动，轻声应道：“是。”便下楼去端茶。
　　言秀见我手中端着的茶，叮嘱道：“那位带斗篷的客人，可是馆里的贵客，一个月来一次，每次都点的都是牡丹春，你可千万不要怠慢了。”我点点头，这一壶牡丹春，可是千金难求，每月都来喝，简直烧钱。
　　脑子里乱哄哄的，回到他包厢，小心将这一壶茶放在檀木桌上，给他沏上一杯。
　　他默默地用一双覆着薄茧却又骨节分明分外修长好看的手托住杯底，拇指扣住杯身，品了一口。
　　从始至终，他都没看我一眼。即使是倒茶中途我因为手轻微的颤抖不小心把茶泼到他衣服上，　　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么一口一口，明明尴尬又难熬，我却恨不得他永远不要喝完。
　　我拼命忍住不去抚摸那近在咫尺的满头银丝，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那句
　　——小漠漠。
　　我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问，想知道他这几年过的好不好，想知道我当年在帮里的睡莲池里种的牡丹现在是否有人照料，想知道小黑和小花两只猫咪是不是还是经常腻在一起，想知道他这些年有没有想我；我也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说，想说整晚整晚纠缠着我的梦魇，想说那只替我续命的小狐狸，想说抠门的掌柜李南风和他院子里娇贵的花花草草，想说这句身体的灵根，想质问他，为什么要把头发弄成这种沧桑的颜色……我很心疼，也很难受。想说我的变化，我好像已经不是最开始的红衣了，这种感觉很难受，可即便再疲惫也不愿放下防备，心脏四周像被围了高墙，让我觉得压抑。
　　直到那天晚上，我都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