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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清歌,莫愁被俘 (天然居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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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居客栈)一夜无眠,清晨,珊珊自房中出来,迎面碰上了也刚出门的天佑,二人心中均是满腹疑惑。“珊珊,吃完早饭你去打听一下这家客栈的情况,尤其是那个女人的来头。”略微沉思,天佑说道。“是,天佑哥。”说完二人便朝楼下走去。
街上,珊珊拉着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人,问到:“大哥,小女子初来贵县,不知该去何处落脚,可否请大哥告知这城中哪家客栈最好?”“姑娘客气了。我们这陇城县中最好的客栈当属‘天然居’,里面无论菜肴还是住宿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最出名的啊,还是客栈的莫掌柜,也是我们陇城出了名的美人儿呢,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两个月来,她一直都怎么没露面,就算偶尔在街上见到她,也是蒙着面纱,”那男子说着说着忽然惊觉自己似乎说多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对不起啊,我这人就这毛病,话多,姑娘别见怪,转眼就晌午了,姑娘赶快投栈去吧。”珊珊微微一笑,抱拳,“那就多谢大哥相告,小妹告辞。”珊珊想着刚才那人的话,心不在焉的朝客栈走去,差点撞到前面的人。抬头望去,只见这男子面容刚俊,棱角分明的脸上虽带着浅浅笑意,却掩不住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珊珊暗想此人绝对不简单,还是先走为妙。顾清歌看着面前的女子,优雅之中透着聪慧、可爱,不禁想起多年前初见之时的她,也曾是这般纯真。两人相互打量着对方。
“这位公子,对不起啊,我是因为太心急才会,”话未说完,便被顾清歌打断。“姑娘无需道歉,在下顾清歌,不知可否与姑娘交个朋友?”他装作轻佻的样子,勾起一抹邪笑。珊珊一怔,满脸不屑的开口,“我与公子不过萍水相逢,尚不知他日是否有缘再见,名字又有何意义呢?既然公子无事,那我就告辞了。”珊珊嘟着嘴巴气呼呼的离去,嘴里还念着,“真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一个浪荡公子,真是枉费了那张皮囊,人面兽心的家伙。”换了普通人自是听不到这番抱怨,可他顾清歌偏偏不是个普通人,“还真是很像她,一样的张牙舞爪,伶牙俐齿。”
顾清歌身旁一直静默不语的冷面公子看到顾清歌的神情,明白他又想起了那个执着的让人心疼的女子,也不禁为他们如今的情形叹息。“清歌,何必呢,你与她终究是无缘,那样做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只会害人害己。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别再沉浸在她留下的阴影中了。”“倘若能真的忘了她,我都不知道我该为谁而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须臾,顾清歌换了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拍拍那人的肩膀,“好了,我们别再谈这种不开心的话题了,流觞,我们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呢,还是快走吧。”
很多年后的流觞想起当年的顾清歌和莫愁,还是忍不住的埋怨苍天无情,造化弄人。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天然居)白衣公子静静的坐在桌旁,不停的转动着手中折扇,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不时又朝门口望去。而一旁的丁五味却一直再唠叨,“我说楚老三呐,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你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也就罢了,还一大早就把珊珊派出去做事,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啊?你说!”“珊珊,你回来了。”天佑的一句话,打断了丁五味无休止的话语。
“恩,天佑哥,我打听出来了。”珊珊打量着客栈的人,走上前去,轻轻对天佑说,“我们到楼上说吧,人多嘴杂,传到人家耳朵里,我们就别想查下去了。”
(天佑房内)“天佑哥,我觉得莫姑娘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我们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两个黑衣人就是毁了她容颜的人派来的。”珊珊本就嫉恶如仇,知道莫掌柜可能有危险,恨不能将那些坏人碎尸万段。“珊珊,我们也不能太过武断,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莫掌柜自己才知道,看来你,我们有必要去见一见他。”楚天佑依旧一派从容,镇定自若,“对了珊珊,小羽大概明日就能赶到陇城县来与我们会合了。我相信,加上小羽,我们一定可以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珊珊也被他的自信所感染,笑着跟着作揖,“是,天佑哥英明。”
夜凉如水,天佑在房内踱来踱去,不知为何,他今晚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有任何动静,“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殊不知一场阴谋正在酝酿。
(屠龙会总坛)叶麟看着被迷晕的莫愁,嘴角勾起一个阴狠的笑容。“顾清歌,就算你天下无敌,你也终究要输给我叶麟,妇人之仁,终究难成大事,这一次,我要朝堂和武林都臣服于我,我要做天下霸主,哈哈哈哈~~~”“少主天纵英才,一定可以得偿所愿。”说话之人正是到客栈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莫愁的鬼煞(鬼煞其人,人如其名,武功高强,尤其是轻功,一身杀气,杀人无数。)“哈哈,鬼煞,你今天做的很好,不愧是我屠龙会的人才,他日本少主登临九五,定让你封侯拜相,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人之所求,功名利禄,有的人不惜倾此一生去追求,却始终看不透,这些东西不过是浮华过眼。青丝白发,到最后魂归黄土,其实什么都带不走,叶洪父子如是,汪恩伦如是,可怜可叹!
一旁被鬼煞迷晕的莫愁幽幽转醒,轻抚额头,尽量忽略头脑的不适,眼神定格在身前的两人身上,“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莫愁姑娘放心,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希望姑娘可以帮在下一个忙,事成之后定保姑娘安然无恙,如何?”叶麟充分发挥了他伪君子的特性,试图蒙骗莫愁。“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又派人将我掳来,那又何必惺惺作态,让人恶心,有话不妨直说,记住,小人不可恶,可恶的是你这种伪君子。”不得不说,顾清歌果然是了解她的,浑身上下都像带着刺一样,扎得人生疼。“有趣有趣,顾清歌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不过,我倒想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旧情人为了他的新欢,亲手毁了你的美貌,你就不想报仇,让他也尝尝锥心之痛吗?”叶麟被她的话一刺激,也顾不上伪装,就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原来,又是为了顾清歌,我还真是摆脱不了他。”“你好好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答复,其实你的决定怎么样对本少主来说无所谓,反正最后本少主都会让你答应的。本少主只是希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跟在顾清歌身边这么久,武功、谋略都是上等的,能效忠于我,对彼此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看着叶麟离开,莫愁躺在床上,望着屋顶,静静发呆,“少主?只怕是伪少主吧,没想到连屠龙会都在打你的主意。清歌,我早就说过,只要我们俩还活着,就会一直纠缠下去,永远,永远。”
除了莫愁,没有人知道,她对顾清歌的执念究竟深到什么地步。就算有一天,她必须要离开这个世界,她也要拉着他一起,只求能够同下地狱,同入轮回。生不能同衾,亦要死同穴。却不知,这样的感情,太过强烈,终究是伤了自己,也伤了他。正是“世上多少痴儿女,情到深处无怨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