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贡酒风波（二） 无双，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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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宫里的宣旨公公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在我意料之中又在我意料之外，我预料到皇上是会让我进宫，但不是这样光明正大的请进去，而是因暗中替换贡酒被抓回去，而现在看那公公对我说话的神色，仿佛还是一件好事情，所以这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在宫门口等待传唤的时候，却看见还有一人也在等候了，我知道是程东篱，所以一直没有正面着他，但他却向我走了过来。
“无双，别来无恙！”那眼神里有高兴，有关切，还有担心和愧疚。
我没有想到，原来他早就识别出了我，就好像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扮个妇人形象也被他识破一样，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犀利的，我有些觉得不自在，就好像偷东西被逮住了一样，明明已是事实，可还是想反驳逃避。
我还是没有正面看他，背对着他刻意用假声说道：“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那你如何不敢正面看我！”
刚说道这里，公公就来传话了，说皇上宣我们进殿，我很感谢这个公公来得正是时候，解了面前的困惑，我还真不知道是该转向头大方面对他，还是继续掩饰欺骗他。我听到公公的传话就像释刑了一样，大大舒了一口起，然后提起腿急着就往前走，不管背后有股什么样的目光。
“皇上，人已带到”公公毕恭毕敬的向正在批阅着什么东西的黄衣人回报道。
我们都跪在着青石上，低着头，不敢正视龙颜，我看着我的膝盖，余光却看见旁边的程东篱在往我这边看来，马上又收回余光，关注着等待皇上叫我们平身。
“平身”
我这才敢抬起头来看这个掌管着天下人生死的‘天子’，四十开外，却分为矍铄，双眼看人能让你不自觉低下头来，果真是天子威严。
“昨日夜宴，两位功劳不小，今日传唤你们进宫，一则打赏，二则，要让两位写下配方，留作宫廷酿酒之用。”这口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要知道，配方是商业秘密，而皇上要让你拿出你就得拿出来，不容质疑，但若是普通人，定会觉得这是无尚荣光之事，连皇家都御用了，那不是光宗耀祖之事。只是商人还是有商人的担心之处，若这被征做御用，那在市井间还能出售吗？
“回皇上，能被用作御酿，是草民的福气，但草民有个问题就是想确定一下，这配方用作御酿了，我们还能在民间酿制吗？”程东篱好歹也是个大商人，会权衡利弊得失，虽然这无疑是和皇上讨价还价。
而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所以我也附和在程东篱后面，然后静静等待皇帝发怒。
但没有如我们预想中的那样，惹恼了皇威，上面只是沉默了一样，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两位不愧是商人，这样吧，你们也可以在坊间制酒，但酒不能比这皇宫里的好！”皇帝好像做出了折扣，让我们稍有些心安，不过他的这种心理也确实让人觉得没有道理，凭什么，皇宫里享用的就得比外面的好啊，我心里有些不愉快，这是我那种人人平等的社会主义思想在作祟，但这里是封建社会，我还是得入乡随俗。
不一会儿，我和程东篱，都将配方写好了，制法写详细了，皇上旁边的公公就来收了，呈了给皇上，他好像先看的程东篱的，因为他问程东篱什么叫蒸馏，程东篱一一做了解释，然后又夸赞到，居然是用五种粮食一起酿造，难怪这酒会如此香纯，而程东篱接下来的话却让我虚惊了一场，生怕被他揭穿我的身份，就算不能揭穿天凤的祭司身份，光是我女扮男装一个欺君之罪就够我受了。
“这酒方是草民一个故友临走所赠，而蒸馏的制法也是草民这位朋友最先发现的！”他一边在说话，一边盯着我，好像这些话是对我所说的，我有些心虚，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这样不是就在不打自招我是无双了。
“哦，原来还有高人，看来民间的能人贤人甚多啊，你的这位朋友可以引荐到宫里来，做宫廷酒的御酿师，你看如何？”看来这个皇上也是个爱才之人。
“只可惜，这位朋友远去无了踪影。”他还是死死盯着我，我怕皇上看出什么，就又看了看上面，好在，他在看我们写的配方，无暇顾及我们这里的‘眼波流传’，我就瞪了一眼程东篱，好像再给他警告，若再这样暗示下去，我就什么也做不了。
当我们正在暗地汹涌的时候，上面却一下子发怒了，来了，我等着计划实施了。
“魏商！你胆敢用有毒物品来酿酒！”天威震怒，皇上狠狠朝我扔下了那张蒲桃酒的配方，我要在他发威喊来人之前，先下手为强。
“皇上饶命啊！草民有苦衷的！”我赶紧跪下去，不停磕头，我看他好像没有说什么话，就继续说道：“皇上，这蒲桃经草民多次实验，无毒无害，而且酿出的酒，味美甘甜，皇上昨晚你们也喝过了，真的是无毒的，不会发生家姐那样的事情，家姐是被人陷害的！”
尧历早在十四告诉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蒲桃是无害的，至于程妃早就入土为安，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情，就又兴师动众的驳斥一件冤案，所以他也就没有澄清蒲桃一事，只是没有想到，多年后又被其他人给寻了方法酿出蒲桃酒来，程妃，你这是怪朕吗？
上面的好像没有了愤怒，多了一些追思，也许是沉湎在故日真情中，但一下子又带有稍许惊奇神色。
“你说的家姐是？”
“回禀皇上，家姐就是十几年前，累蒲桃所害的程妃娘娘，草民是他的胞弟程恩”此语一出，皇上吃惊了，连一旁的程东篱也是满脸吃惊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一定是惊奇我居然酿出了果酒，其实我不知道，原来他不仅仅惊奇这一点。
一听到程妃娘娘，皇上有些落寞的眼神，也许是年轻的不经义，造就了现在身边无一真心实意对待之人的孤独，程妃，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
“程恩，你平身吧，程妃娘娘当年一事，朕自会定夺，郭达，让他们去领赏，我累了，回宫！”说完，就双手附在背后，不再看我们一眼，然后站了站就径直回宫了，我和程东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各走各的。
领了所谓的赏赐，我就准备顾马车回铺上，没有想到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扯住了胳膊，我反射性就往后甩了一下胳膊，然后再后头看。
“你为什么要假扮程妃的胞弟，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贡酒风波（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