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东风》可以

40、往事 也许他是想

　　十四王爷看了看我们，好象在揣度到底该不该说。
　　而新月好象也并不知情，情急之下，开口就是：“父皇从来没有说过啊。”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像个小孩做错了事情一样，躲在十四王爷的旁边。十四王爷对着新月摆了摆手，只好公开她就是皇上那个刁蛮任性的九公主新月。

　　我和林风起是早就猜测到了，所以听见也没有感觉到多大的意外，只是笑了笑，但新月看见我笑了，就知道了我是早知道了她的身份了，顿时就红了脸，不再看我了，一边的欧阳峰落井下石嘲笑她脸红得胜过桌上的虾子，一下子激怒了新月，顿时就耍起了公主脾气，指着欧阳峰就说：“你再笑，我就叫父皇砍了你！”，欧阳峰也不是真吓着了，但还是安静了，我见他们这样争吵下去，也就听到不十四王爷说为什么皇上并没有宣告天下蒲桃有毒的原由了，就示意十四王爷继续。

　　“当年，父皇病死，留下遗诏要远在边疆征战的八皇兄回来登基，但在返京的途中遭人暗算，幸好得一女子舍命相救才无性命之忧，八皇兄登基后就大力清除我们兄弟之间的势力，因为他总认是我们是我们要加害于他”
　　说到这里，十四王爷顿了顿，好象想起了什么很难受的事情，我兀自猜测，他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游戏人间的吧，自古以来，皇宫里就那么些烂事，不用思考也知道。也难怪他会有些伤感，毕竟是同根兄弟，为了权位而亲情全无。一会他恢复过来，继续给我们讲这皇宫往事。

　　“皇兄也是个重情谊之人，对于救他的这个女子，他安排她进宫，做了程妃娘娘，疼爱有佳，这程妃也是一个好女子，心地善良，彗质兰心，虽然皇兄很宠她，但她也并没有持宠而骄，只是这后宫女子众多，向来是女人的斗争之地，不能雨露均占，就只能锋芒毕露，皇兄的专宠反而害了得这位程妃孤立无援，成了众矢之的，经常受其他妃嫔的欺负，但程妃生性善良从未将事情告知皇兄。”

　　“但是，这关蒲桃什么事情啊！”一旁的欧阳峰打断了十四王爷的讲述，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是啊，小皇叔，我也听过前面的故事，但这好像和蒲桃都无关啊！”这个新月和欧阳峰一样，都是性急之人。

　　“这程妃进宫前曾是一个小酒坊老板的女儿，所以后来她在宫中实在百无聊奈，就又开始酿酒，以此来打发等待君王来临的日子。不久，灌州进贡了蒲桃，皇兄就赏赐了众妃嫔，唯独程妃用此种果品来酿造酒液，但那时没有人酿过此种酒，所以皇上也很期待，上天不负苦心人，程妃就还真酿造出来了，也就是现在魏老弟酿造的此种酒液”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桌上酒碗里盛的那种红红的液体，若有深思的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到“程妃寻了个时机就给皇兄送去品尝，按照宫中规矩，都得先品尝才能让皇上进食，于是程妃没有让那膳食太监尝，而是自己很高兴的喝了一口，也许他是想让皇兄成为第一个品尝之人吧，但没有想到，这酒真的有问题，程妃喝下酒不久就开始口吐鲜血，皇兄大怒，以为是程妃想谋害他，于是就令侍卫逮捕了程妃，关进了刑部大牢，但后来经太医查实，那酒并没有被下毒，但大牢里的程妃却已经满脸溃烂，气若游丝，于是太医只好宣布是蒲桃有毒，而程妃牵涉到谋害皇上被判抄家，但行刑那天程妃已经死在了大牢里，皇兄念及旧情，就让人在锦山上寻了一个地方埋了她，后来就从宫里一直流传到民间，蒲桃有毒！”

　　刚说到这里，那个欧阳锋又岔断话语，“那十四王爷如何知道蒲桃没有毒呢？”我白了欧阳锋一眼，需要他这样一步步问吗。

　　“皇兄自从收回了我们兄弟的权利后，我就对这个皇宫没有什么感情了，我也就开始游历各地，也见识了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这西域的奇毒‘穿肠散’据说是一个制毒世家的得意之做，此毒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色无味，连银针也无法测出毒性，而且毒性较慢，刚中毒时会血气攻心，然后全身溃烂，短则三个月，至多两年，心脉全乱，身无完肤而死。联想到当时程妃的症状，所以我估计程妃是被人陷害，于是将此事告知了皇兄，但皇兄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然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以为他对我们很无情，没有想到对自己的爱妃也是如此无情”

　　故事好像告一段落，十四是很平静，也许是对这个身份特殊的哥哥的失望，但自古以来，生在皇室的子弟哪有真正的兄友弟恭，每人心中都想那把龙椅，都想身穿龙袍，全天下唯我独尊，可真正得到的时候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因为他失去了亲情、爱情、友情。所谓的君王之爱也不过是路过坟冢时一望，哪有天长地九，甚至还不如平民夫妻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感叹君王的高高在上，也为其感到悲哀，十四王爷现在已经看开过来了，所以一直很平静，新月听完这些不为人知的陈年往事后满脸的不相信，不相信父皇是如此一个人吧，但自己又何尝得到多少平民父母子女间的那种父慈母爱，不由得又颓丧开来，我们和欧阳锋都是局外人，除了感叹一下以外，并无其他的表情，但听完十四王爷讲的程妃身中的那种叫‘穿肠散’的毒后，我和欧阳锋不约而同都向林风起看去，而他也好像看着我们，听十四王爷这么一说，那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林风起所中之毒是和程妃的毒一样，程妃是弱女子，而且毒是下在酒里，酒有催发的作用，所以程妃不久就死在牢中，但林风起是习武之人，多少能自我调整一些，所以现在只是面部溃烂了一些，但就算如他，也只有不到一年的生命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伤感。我看了看欧阳锋，他也和我差不多。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难受之中，除了林风起，其实都是些活的开心的人，一下子全都沉默不语了，这品酒的开心气氛全无了，还是十四王爷最先恢复过来，“怎么大家一下子都不高兴了，来，喝酒，我们可是比皇上还有福气，能最先尝到魏老弟的蒲桃酒。”说完就端了酒碗等大家碰，欧阳锋也恢复过来了，最后和我相交一眼，也端起了酒碗，我看了看他，一个想法已经在我脑里形成，然后又看了看新月，让她笑笑，也端上了酒碗，林风起除了刚刚有些异常以外，现在又恢复了冷酷样子

　　“干杯”大家甩开了刚才的愁绪，品尝这时间美味。

　　“对了，魏老弟，你怎么想到用蒲桃来酿酒呢！”这世间都没有几人会想到用此种果品来酿酒，怎么唯独程妃和我想到了，十四发出这种疑问是很正常的。十四刚一说完，大家都附和过来，好像都很好奇我是怎么想到酿这种酒。

　　“这程妃是出自酿酒坊，我还不是出自酿酒坊，她能想到我就不能想到了？”我卖了个关子，说了一个让众人都不接受的缘由，我看了看他们脸上那种不相信的神色，故意开着玩笑说道：“你们不是怀疑我是程妃的什么兄弟吧？”这下大家好像都释怀了，好像都在说：“诶，那可说不定。”

　　我无可奈何，不就是巧合都会酿了，怎么就和那个死去的程妃扯上亲戚关系了，还是十四王爷后来给我解围了，因为他说“程妃的确有一弟一妹，不过当日程妃死后，家产被抄，屋漏偏逢连阴雨，不久她疯了的娘放火烧了全家，一家人全部葬身火海，就算当时有人逃出火海，其弟也应该有二十四五了，而不会像魏老弟一样才二十上下，所以魏老弟和程妃扯不上关系的。”

　　我朝十四王爷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他也回了我一个了解的眼神。

　　然后大家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只是品酒，聊天！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又下雨了，正好，看着窗外的细雨，再写一章！我要加紧了，还有一周左右就要结束这篇文章了，大概还有3万字左右了，每天六千字，恩，也就五天左右，最多七八天，我向你们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