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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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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我点了点头,有种满足的成就感。
我没有恭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被微弱的阳光照着的越显有点红扑的脸,一张灵动无限喜悦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我思忖半响的问道。
她狐疑地看着我,眼眸里射出两道询问的目光,我突然被她这种动作怔住了。
接下只听的‘噗嗤’一声她笑了。这才回过神来,被她作弄了。
看的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我泛不出一点的怒气,还因受到她的感染,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自从女友的离开这还是第一次我发自内心的微笑。
最后她告诉她的名字叫‘玉璇’,父母起得寓意指是长大的性格能够润韵如玉。没想到天算不如人算,长大后,成天捣乱,蹦蹦跳跳的顽皮的不得了,和起的名字成了反比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对任何的东西都充满热烈的好奇,但有个约束性,就是她自己从不把事搞大,因此她的父母也不管,放任她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如同林子里的金丝雀。
她没有告诉她的家庭,在我想估计也不会差,只是亲眼看见了才知道比我想象中的还好,好的我连看她一眼都小心翼翼的。
如小鹿的她就像是温室没有经历风雨的花朵而我是一颗经历的风雨的野草,因此和她在一起就会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便也是她好话的性格,我们才有这个机会雪中相识。
我是个不爱说话的人,那一天似乎我们的话很多,多的我一个月的话还没有那几个小时多。
不长眼的天在我们‘愉悦’地对话中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杂着雪的风也随着天黑欲演欲烈,没有夕阳与晚霞,整个天地就只有我、她、零星的路人、低沉的云团,以及那如柳絮的雪,永不停息的消歇地,放佛就像是一位画家兴致勃勃地在画不可能完成的画作。
我们还在欢谈的,她似乎兴致未尽,但暮色一降,她不得不离开了。
她轻轻地抚摸掉青丝上的雪,雪顺着风吹了迎面飘过来落在我的脸上,我没有抵挡看着她弄头发上的雪,雪的凉意在我脸的温度下不消片刻化为了冰水,滴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或许我是想看她拂雪的动作!也许我只是想记住她的样子,还有一点就是我承认自己是自私的,自私的想法。
她走地逆风的方向,对我招了招手说:“遇见你真高兴,希望你有时间找我玩”然后朝着一里远的那片模糊巨大的建筑走去,我就像看的离开我的夕梦默默注视地她越变越小消失在高楼大厦的世界中的背影,尽管风雪拍发地我的脸,冰冻的我地身体,可我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唯一不同的是夕梦的离开使我泪流满面,那时的天不是下雪,是冰凉的细雨。
而她的离开我只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感,空虚使我忘记了归路。还有的是夕梦没有回首,而她则不时地转过几回头:黑宝石的眼珠外的睫毛不停地闪动溅落粘上的雪,寒风呼啸把她的丝发吹的宛如杂乱的树枝,精致的脸在雪的映照下红扑扑的如阳光下灿烂的花朵。
终于她的身影从我眼里消失了,我嘘了一口气,松弛下地神经,寒意冷不丁地袭了上来,我蹦了下麻木的身体,双手合拢哈着热气,牙齿打地颤,抖动地头,不清晰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在风的压缩下‘好冷啊!’这句话就像是虚无缥缈的幽灵在低语。
为了面子我装作一副不在乎风雪的模样,我在她惊为天人的目光中心里感到不知是自豪,还是愚蠢。‘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爱装逼,尽管装逼装的很辛苦也要无限期地咬牙装下去’我苦笑地这么想。如果天不变的话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或许我会落荒而跑!我的脑海不自主地浮现出我落荒而跑的样子,嘴角溢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夕梦为什么会离开我,尽管我极力地麻木自己,甚至在她说分手的那一天,
我和所有的男人一样酗酒,醉的我不是飘飘欲仙,是嚎啕大哭,哭了一整个晚上,这是我出来第一次这样放声的大哭。
我叫‘柳殇’
贪玩的我和所有爱贪玩的孩子一样,九年义务教育读一大半就辍学了,看到同龄的孩子每天背着没有几本书的书包跌跌撞撞地上学,不懂事的我还为此沾沾自喜,感觉自己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渴望回到我‘想象’中的森林。
也只有经历了才知道‘森林’里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而我明显是弱者,没有文凭,关系,甚至找一个会说话的人都没有,周围的他们每天都很忙碌,在他们的身上眼里、嘴里都是说些有关‘钱’的话题,可怜的是他们还是‘穷人’而我却是幻想中的‘穷人’。如果我不是我生在贫穷的人家,也许不是‘诗人’,我也肯定是作家,这不是我极力地‘夸’自己,而是有那种自信,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然而我什么都不是!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或许我的宿命就只有这样,结婚、生子像白开水一样的过一生,平淡中杂的那些富人不知道的苦涩与不甘。
直到遇到她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她‘夕梦’我的初恋,一个娴静的女孩,在她的身上你看不到半点的活泼,有的只有静,放佛她就是静的化身。走路时如秋风扫落叶,说话时音小而绕渺,吃饭时齿动声为闻,这样无不显示的她是一位好女孩。
和所有的人一样初恋是美好的,结局是残酷的,但我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离我而去。
那时深夜她总是一个人独自的在月光下啜泣,我好几次遇见了,她只说心情不好,为什么心情不好也不说。在月光的模糊光线下我看到了那张已拭干但泪水痕迹还在的脸,久久的没有言语,我知道她不告诉我的事,纵使我百般求她也不会说的。
我耐心地等的,等的微笑会再覆盖着她那张不算精致但清秀的脸,然而我做梦没想到的是等来了我们两个人的结局。
那是一个深秋的旁晚,细细的雨丝绵绵的就像是编织一张无形的网,你从网的那端走来。我傻傻地迎了上去,任凭雨丝缠在我的身上,虽然它很冰冷,很冰冷,可我似乎感觉不到,我只知道我那颗心比雨水温度还低,低的我感觉不到周围的气温。
你还是穿的我为你买的衣服,咖啡色的外套,墨黑色的裙子,一双有的蝴蝶花样的鞋,可在雨的浸湿下它们全都湿漉漉的,我就离的她五米开外,甚至我还清晰的看到了她贴地衣服肌肤下的毛细血管,
可以说为了她【夕梦】我宁愿为她出卖我的□□和所有一切的一切,甚至灵魂。
可老天还是那么残忍,为啥让我遇到她,却让她狠心而去。我到底错在哪里,却让你这么折磨我,我无数次梦见你分手的样子,梦破了我所有的希望,直到梦的我泪流满面与眼肿为止梦到了你那双苍白、不能言语的脸,亦梦断了我的心。
当你跪在地面哀求我放手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水晶玻璃被狠狠的敲了一下它碎了,留下了一地的眼泪。
我看的你,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被冰冷的雨珠从你额头慢慢地流了下来,流的那么快,快的我连擦掉的时间都没有,可我还是不顾一切的不让它滴下来,我发了疯地
阻止它。你歇嘶底的大声叫道:“完了,我不爱你啦” 声音由雨的媒介悲戚的传了很久、很久,更像月光一样的苍白,白的我连你的容颜都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
从你在我世界消失地那一刻,我就像是干瘪的木偶人
爱情的力量促使我就像是一个傻瓜希翼的幻想她会回到我的身边。
我身旁的这棵梧桐树就是我等候的最好的凭证,她见证了我的痴心与深情,默默地不分风雨雷电我都会硬邦邦的站在这里,望的你消失的地平线。
一等就等了半年,却等来的不是‘她’而是一位素未谋面的女子,我身边的这个她,主动和我打招呼的芳龄少女,也是和她的意外相遇使我那颗情伤的心唤起了一丝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