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三寸心

8、诡异的老井

　　第二天，侯振华找来村长等人，从家里拉来潜水泵，接上电，开始抽水，抽了约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潜水泵开始剧烈地抖动。有经验的老农说：“这是抽到淤泥了。堵塞了滤网。”
　　侯振华沉思了片刻：“没想到这么快就抽干了，我们队里的人一个小时后才能赶过来。大家先歇一歇！过后听我安排！”
　　村长摆摆手：“你就说抽罢水干啥吧！俺们能帮忙的尽量帮。”
　　侯振华说：“想用柳筐什么的把淤泥弄上来。不瞒大家说，我怀疑里面有东西！”
　　村人围上来：“什么东西？不会有炸弹之类的吧？”
　　侯振华说：“具体什么东西呢？我现在还不方便说，我只是猜测而已！”
　　这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挤上来，大声说：“不能下啊，这口井里面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
　　村人都呆了，村长一看是前街住的李老汉，俩闺女都出嫁到外村了，平时爱自言自语的说些胡话。
　　村长往一边推他：“你老又胡咧咧啥，没看到俺们都忙着正经事吗？”
　　谁知李老汉气得直跺脚：“俺老头子都一大把年纪了，有俺吃的喝的，俺操这闲心干啥？80年的时候，俺堂兄弟几个都淘过这眼井！”
　　村长站住了问：“真的？”
　　李老汉头一拧：“俺骗你做啥？那时节，都指着吃这眼井的水哩，不知咋的，混的跟泥汤似的。俺大老堂先下去的，后来舀了几筐泥后，就大呼小叫地让拉上去。说在里面天旋地转，还看到有人影走动！俺二老堂不相信，他也下去了，结果出来后，就昏迷了。还一个劲地叫着：别拉我，再也不敢了。两个人疯疯癫癫了一个月呢，在他俩面前谁也不敢提“井”字一提起来就脸色大变，啥时节才治好了，虽然他俩是不在了，不信你问问俺两个堂嫂子去！”
　　众人听了将信将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村支书段新勇是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他捋捋袖子凑上来：“俺当过兵，啥也不怕！俺下去把东西淘上来。”说完，不顾几人阻拦，从家里拿来一个簸萁柳篮子，两根长绳，一根栓在篮子上，另一根系在自己腰上。特意在腰间垫了块厚厚的棉垫子。手里掂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尖锹。
　　侯振华确信他是个细心胆大的人，就同意了。村长特意找来了丢弃多年的辘轳。一切弄妥后。侯振华对段新勇说：“篮子满了后，你就摇一下绳！我们把它拉上来。”
　　段新勇下去不到五分钟，一篮子淤泥就已经填满了。这样挖了十几篮子后。侯振华突然发现拴着段新勇的绳子猛烈摇晃了几下就不动了。急忙招呼大家往上摇辘轳。
　　等把段新勇拉上来后，发现他全身瘫软。面色铁青。牙关紧咬。众人大惊。段新玉急忙拍打他的脸颊，段新勇勉强睁开双眼，吃力地说了句：“井底有．．．．有．．．．．”脖子往后一梗，昏了过去。
　　这下众人如同炸了锅似的，纷纷躲开那口老井。仿佛它随时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吞了进去。七嘴八舌地吵吵起来，这个说：“井里面果然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个讲：“史汉民家闺女说不定就在井底生活了十年，还跟里面的东西有了孩子！”还有的说：“怪不得刘老太老偷偷地朝井里扔东西！她年纪大见识多，肯定是看到啥了。”“就是，就是，李老汉原来没有说瞎话！”
　　侯振华在警察局里呆了也不是一年半载！这样蹊跷的事情倒是第一次遇到。他对刚才的莽撞感到后悔！王亚楠说：“已经打过120了，估计一会就到了。”因为莫不清是怎么回事，侯振华他们只得把段新勇抬到一处干净通风的地方。段新勇家的哭成了泪人儿。
　　10分钟不到，120赶到了。下来几个医护人员，翻看病人眼睑后，对侯振华点点头：“病人只是昏迷了，并无生命危险！”随即抬出担架把病人麻溜地架上了车。鸣笛而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侯振华。
　　侯振华清清嗓子说：“老少爷们们，不管大家怎么想，我是不相信鬼神这一歪门邪道的。你想想晴天白日，朗朗乾坤，纵然有鬼，咱们阳气那么重，他们也改退避三舍！决不敢招惹上咱们的，这就叫阴阳相隔！更何况这世上没有鬼，要不！我问问大家，谁见过？”
　　村民中有人说：“那你说，段新勇咋回事？为啥说井底有东西！”
　　“对啊，肯定是看到啥了！”
　　“警察同志，会不会里面的东西要把我们村里的人都给毁坏喽？”
　　“是啊，得想想办法，俺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可不想到外面逃荒要饭去！”
　　眼看着众人越说越邪乎，越说越离谱。侯振华说：“大家静一静，我想等段新勇醒来后，就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了。”
　　这边，侯振华正跟大家解释，县公安局的人也到了。副局长司马强也来了。听完侯振华介绍完情况后，司马强当着众人的面没说啥，只是两人走到一边的时候，严厉批评了他，不该一时冲动，不等专业人员到来后，擅自做决定！
　　侯振华虚心接收后，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呢？要不要继续挖？”
　　司马强：“问题是，到底那位村民在井底遇到什么情况了？”
　　侯振华说：“其实我当时也考虑到，井底缺氧的问题，因为以前也听说过，但那都是十几米深的小机井，或者是窨井中毒的事件，但是你看，这口井，咱们从这几乎能够看到下面。并且井口和井底相当的宽敞。按说不应该有这方面的问题！”
　　司马强探头看了看，也很认同侯振华的话。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说到：“等医院那边来了消息再说吧，咱们目前安全最重要！”
　　上午10点不到，医院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