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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乐无俦 严清见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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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欢被那只手臂的主人带着,以极快的速度行走于院墙宫闱之间,两旁的灯火人声更是以流水般划过耳际与眼角。颜欢不由觉得有些晕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这小半辈子最不想却总是在他面前出糗的那人又是初见时的姿容,堪堪立于她身前。╮(╯﹏╰)╭
颜欢瞧见对面那人一脸的兴味,勾起的唇角又是惑人的弧度,不由大囧(╯﹏╰),同时内心不断祈求着她家“忠肝义胆”的大丫头——颜晚童鞋能够救她脱离的这无边苦海~~~
显然在还身处犯罪现场的颜晚童鞋是听不到这一‘SOS’信号了,她正为颜欢同志作(此处请念一声)的一堆烂摊子焦头烂额哪。
颜欢也知道这下自己闯了大祸,虽说这清欢宴是为她和对面那人举办的,不过~~~这样砸了皇帝大人的场子她还是会心虚的咩(⊙﹏⊙)
颜欢对面的男人早已深谙她的德行(此处请读轻声),两三步上前弯腰凝视着那双正闪烁不定的眸子,轻声道:“欢儿倒是厉害,镇门的石灯也能一碰就倒,你的小尾巴可是吓出来了?来,我看看~~~”
说着,作势就要压过来,吓得颜小欢同志倒是一出溜就露出了小尾(yi)巴。┭┮﹏┭┮
》》》》》我是被吓坏了的分割线《《《《《
若说颜府的欢小姐是半人身,恐怕全南悠国没几人相信。被冠有“清”、“欢”二字的两个孩子,在南悠人的心里是神祇一般的存在,哪能以妖怪之名玷污了呢?颜府的家主,也就是颜欢的爹也深知这一要义,素来听闻老一辈人的叮咛,也就压下了此事,颜欢成长了十多年,深知其中原委的竟也就那么几个人,但颜欢老爹颜琅却是极避讳此事,每每面对颜欢,也是亲近不足、客气有余。颜母为此颇为忧心,却是对待颜欢百般疼爱。
其实,“清”、“欢”二子的尊崇与特殊,不仅在于二人的地位上,更在于二人身体与常人相异这一特点上。只不过,古往今来,“二严(颜)”都死守这一秘密,不为人道,上至一国之主、下至南悠之众,竟无一人怀疑猜忌,只道二子乃仙人所佑、贵不可言。
不过颜小欢从未发现严清有什么不同,倒是她自己,从初见开始,底牌就已经被人掌握的一清二楚。颜小欢为此颇为郁闷,今天被这么一吓(xia),更是露出了尾(yi)巴,顿时更觉既惊又羞,竟不管不顾,一尾巴缠上了对面那人的窄腰,生生将两人间的距离扩大了一倍有余。
严清瞧她一副受气包的样儿,霎时就乐了,却是伸出手来,掌心内赫然是一枚玉石光泽的“石头”,精致喜人,闪瞎了刚刚跟过来的某只卖萌犬的一双大眼。(颜七不禁在心里嚎叫:“继位者来了o(︶︿︶)o 清大你还要不要狗活啊啊啊啊~~~”)
这厢,颜欢听得对面男人清越的嗓音在这处寂静之地慢慢倾泻:“原本是想着能在哪次‘无意’碰见你的时候送给你的,现在看来,倒成了对付你这只爱哭鬼的杀手锏了。”╮(╯▽╰)╭
颜欢听着男人的解释,仔细听着,竟也觉出,这平日里冷清淡漠的声线中,透露出的丝丝的无奈,连递出礼物的姿势都显得些微的不自然起来。
为此,严早童鞋曾这样评价他家主子:
不见颜欢,外表冷若冰霜、内心冰冻三尺。
遇上颜欢,外表光风霁月、内心腹黑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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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欢心里有点小小的名为欣喜的花骨朵在成长、绽放。她用食指拨了拨男人手里那个鹅卵石大小、周身笼罩着盈盈光晕的白色“石头”,不禁一阵雀跃,这“石头”好乖啊~居然像她家颜七一样,能看出她想摸摸它的意思,还自己凑过来让她摸~~哇,好喜欢O(∩_∩)O~~
这让同为类人生物的颜欢感受到了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它···叫什么名字啊?”
严清抬眼,恍惚见到了颜欢背后的那条卖萌的小尾(yi)巴,忍俊不禁地道:“呦呦。”
“啊?”颜欢从来没想到,严清这个男人,还···还会用那么诱人的声音叫出这样的字眼啊。(*^-^*)
“呦呦~”
两人还各自沉浸在对对方的惊讶和惊喜中,这种来自的第三方的声音就这样被华丽丽的忽视了。-_-|||
多年之后,颜欢坐在某人的怀里昏昏欲睡,某人坐在摇摇晃晃的摇椅上性致大发之时,这个名叫“呦呦”的小白蛋蛋一声响亮的“呦呦~~!!!”彻底打碎了颜欢的美梦、严清的性致。
所以···
它以很华丽的角度,伴随着女主人不忍的叫声,从窗外“咻——”地飞了出去。
“这只白蛋,它叫‘呦呦’。”严清见他家小尾巴盯着这只会说话的“石头”(颜欢心里腹诽:为什么连石头都会说话啊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还要不要人活啊啊啊啊~)已经有一会儿了,不仅开口解释道,“你听见了,它会叫‘呦呦’,它也只会叫‘呦呦’,以后,我希望你能随身带着它”。
“哎?为什么?”颜欢终是回神,却是满脸“为什么啊快告诉我我好想知道”的表情。
严清见状,再次俯身,清俊又刚毅的脸庞也富有压迫感的凑近,盯住她的眼睛,开口道:“因为···你的小尾巴,是属于我的。”
眼前似水雾般散开。
严清对面的那个一脸懵懂的女孩,一如当年般天真无邪。
记得,那是刚刚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有惊讶、有了悟、有怅然、有讥讽,却唯独没有这个年龄孩子应有的无措和惊慌,那一年,他七岁。
原来,七岁的他,已经将自己、将严府、将这天下大局,看的这样清,清到连一向看重自己的爹、疼爱自己的娘,在满怀无奈的告知真相后,反倒震惊到从此对他越来越敬而不亲,直到他长到这个年纪,已是实质上的一府之主,却也仅限于此了。
而那个小家伙啊,他的小尾巴。
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居然还是一副半人的样子,若非他性子清冷,定是会像一般的同龄小儿一样,惊恐不已、大声疾呼:“有妖怪~~!!”
不过,现在想想,那时的她,湿漉漉的大眼、不安惊慌的小脸,那一双小手小脚,带着身后的那条不太听话还害她绊倒的小尾巴的小模样,真是让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如今,对面的女孩褪去了一身的青涩,也早已不见当初的不安与惊慌,却是早就让他的那点儿兴趣彻底地沦陷。
这么多年来,岁月改变的,从来都只会是存于他记忆中的那些人,而她,一直在他心里。
所以,记住我的话:
“收好这只白蛋,它能抑制住你尾巴出现的可能。”
说罢,严清瞥了瞥脚边正努力减少存在感的某只,又道:“还有,它不会惹麻烦,你要保护好它。”(脚边的某同志一脸悲愤:“主人碰倒了石灯能怪我吗?呜呜呜~~我好可怜,现在居然被嫌弃了,哇哇哇~~”)
而颜欢完全是一脸的欣喜加欣慰:“恩恩,我会的。”衬着那张犹带泪痕的小脸,这表情就有点儿感动的味道了。严清看了一眼,抬手,极温柔的抹去那点痕迹,然后,在众人(其实就颜小七一个吧)捂脸加羞涩的动作和视线下,慢慢地摸索着抓住了之前还威风凛凛地缠绕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毛茸茸的小尾巴,却是以极快的速度低头啄了啄面前的那张小脸:“乖~我这就走了,你把呦呦收好,就出来吧。”
话音刚落,男人就以比偷吻时更加迅猛的速度离开了,留下了一脸呆滞、尾巴还在一抖一抖的某人。(* ̄ω ̄)
颜欢回过神来的时候,某七正在她脚边撒娇卖萌以博取存在感。颜欢低头,恰遇那双无辜的眸子,人却是没有犹豫的抬脚、走人。(其实,颜欢的内心独白是这样的:嘿嘿嘿,你也有今天啊~( ̄▽ ̄~)(~ ̄▽ ̄)~)
等到罪魁祸首回到犯罪现场的时候,一堆烂摊子已经被她家尽职尽责的大丫头——颜晚和大事化无的严某人摆平了(至于谁出多大的力,就不用追究了嘛)。不知道使的什么手段,整个宴会和谐的好像连那座石灯倒在那里都是天经地义似的。这也让颜欢同志松了一口气,就是她家大丫头那一双谴责的小眼神儿让人如芒在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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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宴,虽然是为被冠以“清”、“欢”二字的人所办,但这么多年下来,人们早已将它视为习惯□□流宴会,尤其是在“清”、“欢”二人不怎么出现在宴会上之后-_-|||,这种习惯便越发的明显,以至于南悠出现了以“清”、“欢”为主题的集会。-_-!
颜欢这时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演的正欢的两人,这出戏讲的大致内容是身为“欢”的自己是怎样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然后让作为“清”的某人目眩神迷、一见倾心的。正看到两人初次相遇,“清”对“欢”惊鸿一瞥、发誓非君不娶之时,颜欢明显地感到,右手边的空气渐渐冷了下来。熟悉的清冽之气萦绕在鼻端,颜欢双腿一麻,后背顿时窜上一股冷意。
僵硬的转体,两双水灵灵的眸子对上对面那略显兴味的视线,颜欢觉得:她好背╮(╯﹏╰)╭居然又被抓包了···
严清知道,每当清欢宴举办的时候,小尾巴总会跑到各种各样的角落里去,找到最佳的观察地点,然后一个人看的不亦乐乎。不过没想到,今年居然无聊到去看戏了,看的居然还是这种题材的···
豆腐块一般的马车里,颜欢只觉得自己要背对面男人的磁长··不不不,是气场,压迫而死了(╯﹏╰)b真的,好难过~~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我~我就随便看看。” (。⌒⌒)
男人见对面的女孩儿一脸“我真的好无辜”似的表情,不由的淡淡笑了起来。身体前倾,将脸埋在了女孩儿的颈窝里,男人一脸的满足,说到:“如你所愿,我已经一见倾心、不可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