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十四 十五 十六 我感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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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扬州城本就是一个繁华之地。更是以其风月之地而闻名遐迩。
不过我不明白这么一个老头为什么这么执著于扬州这个地方？
“我们马上要到扬州了，小子，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么？”但愿我没有会错意，他的口气怎么听怎么暧昧啊。
“有有有！！！”
“想去哪家？”
“我不太熟耶，师傅你推荐一下吧。”
“嗯，听说新开了一家叫铜雀楼，铜雀春深锁二乔。不知道里面的姑娘到底怎么样啊。”
“姑娘？”
“对啊，那你以为什么?”
“我在问你哪家扬州汤包好吃一点啊。”
“徒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正常男人么？”老头很疑惑的看我，伸手摸我的额头。
“你才不正常，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我瞪他，死老头，说我不正常？
“徒弟，你还不是一般的迟钝。”
唔？说我迟钝么？曾几何时，那个人也这么说我呢。
“你在想什么，脸一会蓝一会绿的，还笑得这么诡异。”
“滚。”
“你真不知道我么？我可是大名鼎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千面公子——欧阳芥如是也。”欧阳笑得得意。
“扬州到了耶。”我无视他。
“颜御！”欧阳大怒。
“啊，欧阳芥如是吧。我听到了”
“你到底是林域庭，林域尘还是林域芥啊。林熙轩生这么多儿子找死啊。”欧阳碎碎念。
我听了一阵心惊。他竟然认识爹，大哥和那个人，他到底跟林府有着怎样的纠结。
又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是林域尘。
“芥儿从小就傻傻的，倒是不像，可是你长得真是很像允伊。难道，我搞错了。”他继续叨咕。
傻你个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大笑三声告诉你我是林语儿。
“死老头，我不是说了我不姓林么。我叫颜御啦颜御！”我大吼。
说话间，就进了扬州城。
“不要叫我老头。”欧阳闷闷地说。一边跳下了马车，指着一家客栈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住这了。”
我哦了一声，跟着跳了下去。
因为正值用餐时间客栈里人来人往，欧阳先我一步进了客栈，我则把马车交给了客栈的马夫才进去。
一只脚刚踏进门就听见欧阳的大呼小叫。
“颜御颜御，这里。”然后他转过头对小二说：“付钱的不就来了么？还有没有规矩了，这么跟客人讲话。”
小二看了我一眼，立马对欧阳点头哈腰的：“是是是，您教训的是，那请问二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嗯，要两间上房。”
“那个，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先上菜。”扬州汤包扬州汤包啊。
“好嘞，二位稍等。”
“小徒弟，吃过之后要去哪里啊？”欧阳对我抛了好几个媚眼。
可是，一个老头这么跟你抛媚眼你也会想吐对吧。
所以我拼命忍住想吐的冲动，“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
“铜雀楼。”
“好，吃完就走。”
铜雀楼，我曾几何时也留恋这样的风月场所。
该死的林域尘，都是因为他我这辈子估计跟女人无缘了。
我恨恨地磨了磨牙。抓起筷子夹了个包子狠狠一戳，汤水就流出来了。
抬起头看见欧阳错愕的脸。
哼，死老头，你当然不会知道我把汤包当林域尘处理了。想着又在汤包上戳了两个洞。
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有点神经质，转念一想好像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的心情总会有起伏。
穿越来这里的时候是，遇到老头的时候是，现在又有什么事，而我又会遇到什么人呢？
黑暗从来不是可怕的东西。我们惧怕的是未知。
进入铜雀楼的时候，我知道我被这个未知给震撼到了。
这里的姑娘怎么样我看不清。
我只是在那一群姑娘里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曾经想过许多和他重逢的情景。
但是现在，我只想躲开。
不想在这里看到他。
不想让他在这里看到。
甩开欧阳，转身欲走。
一抹明亮动听的声音响在耳畔，久久不去。
“是芥儿么？”
十五
听到他的声音，我有些怔忡。
NND，被看到了。老子就这么背啊……
“原来你没死。”
“放心，你看到的不是鬼。”
我和林域尘几乎同时出口。
却也同时沉默了。
原来，我没死。
我突然说不出话。手紧握成拳，指甲磕着肉，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深深吸了口气，希望不要太难看才好。
“嗯？芥儿？你不是叫颜御来的么？”
“啊，对，我以前啊是叫颜御的。”我笑。欧阳，我不会在林域尘面前出丑。
不会，再也不会了。
“林域尘……”我努力把声音处理得平静些。
“嗯？”
“你不下来和我叙叙旧么？”我慢慢的说。
“好。”可能因为隔得太远的关系，我总觉得林域尘的身子不经意的晃了晃。
一直坐在林域尘腿上的女子朝我看了一眼，在林域尘脸上狠狠烙下一吻，以示所有权。
林域尘笑着拍拍那个女子的脸，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才放开她。
看不清楚女子的脸上的表情。
因为，林域尘脸上的笑容让我觉得邪恶得美丽。
林域尘一直就是这样，从容的令人切齿。
不紧不慢的好像模特展示，可是他不知道，他走过来的每一步却都仿佛踩在我的心间。
“二哥。”我轻轻的叫了声。
林域尘的目光扫过我身上，落在我的身旁，我听见他说，“欧阳……”
翌日。
“你是说，你不是我弟弟，林域芥？”林域尘挑眉问我。
“不是。那你还要杀我么？”我有些心不在焉，反正，也不是没死过。
欧阳瞪着我，狠狠得捏了捏我的脸：“那你是谁呢？”
“欧阳，你能不能不要插嘴啊。”即使要死，我也要他亲口说出来。
“我知道你不是，我老早就知道了。”林域尘看着我，“既然都已经骗了，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耍着我，很好玩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冷。
欧阳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欧阳。”我说。
他哦了一声。
“你便秘么？”
“你什么意思啊？我欧阳大爷……”
“你易容了吧，大便脸老头”
话音刚落，四道灼热的目光射到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是哪句话造成了这种效果。前句or后句。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域尘终于不再用悲伤的目光透过我，搜寻别人的气息。
“你怎么知道的。连……芥儿都不晓得的。”林域尘看着我，吐字有些困难。
“咳，你这个混账，说我是什么！”欧阳气的脸都绿了。“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然后这个老男人就滚出去了。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嗯，有可能是去照镜子看是不是真的很像大便也说不好。
“你叫什么？”
“林域尘，你记住了。我叫颜御。”
他没有作声。
“林域尘，你什么时候识破我的，你又为什么要灭林家？”
他盯着我看，然后笑了。
操，死妖男，你果然还是这样最好看了。
“我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哦。”
“什么？易容啊，我那个时代的书上说的江湖上人人都会易容的。”
“是么。这种书，也就骗骗你了。”他的眼睛笑得很弯，很好看。
“你知道么，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不是。你不是他。”
“怎么会……他……不是脑子，不好使么。”
“呵呵，那是骗人的。你知道林家是做什么的么？表面上是商户，背地里可与朝廷密不可分呢。”
十六
朝廷，多宏伟的名词。
从林域尘口中听到的却如此不堪。
我不喜欢勾心斗角，因为太累。于是我在听林域尘说话时总会恍神。
目光四处游离，最后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上，往下是不怎么明显的喉结，白皙的脖子。眼神在不经意间变得贪婪，想把他的所有全都印在脑子里，然后在无声的夜里慢慢回忆。
我还很年轻，可是却觉得已经老了。
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于是在遇到林域尘之后把我所有的感情都宣泄光了。
我不经意间伸手想抚摸那张脸，却最后不能的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杯子。
“颜御，你为什么总是恍神？嗯？”林域神不悦。
“……”嗯你个头。
“喂，林域尘，我不想要这张脸行不行。”
“那你要怎么样呢。”
“人工毁容。”
“啊，哦，那你找欧阳就好，跟他长一个样就可以了。”
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男人，唔，身材高挑，英俊不凡，嗯，细腰长腿……我在想什么？
“林域尘，你们在说什么？”
“应该叫主上，欧阳。”林域尘不咸不淡的说道。
于是，我被震撼到了。
“欧阳，你是变态。”我说
“嗯？变态是什么？”
“变态啊，泛指你和林域尘这一类的人。”
“跟林域尘一样的，那就是在骂我咯。”
“你真聪慧。”
欧阳一把拉过凳子坐下。仔细打量着我，就冒出一句，“果然是，她的儿子呢。”
于是，我就要暴走了。
“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
“这句话当年你娘也跟我讲过。”
“好了，欧阳。柳儿？”林域尘说着就叫了一个丫头上来，“你带着颜公子四处逛逛，颜御，扬州比南阳更有意思呢。”
“我也这么觉得。”起身就跟着叫柳儿的丫头走。
走在扬州城里，看着柳儿尽职的充当导游，依然有些走神，再美的风光又如何？
我想如果可以，我情愿把林域芥还给他。
突然有点想回去了呢。笑着摇摇头，脑子果然有点大条了。
“公子，公子，我去那个摊上看一看，嗯，可以么。”柳儿一脸期盼的指着卖胭脂的地方。
“去吧，我就在这看看。”
“谢谢公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也知道我长相不俗，也不用那么沸腾嘛。叫嚷什么呐都在。
于是我抬头一看，嗯，好啊，这次少爷我死定了。
那是一匹马，一匹失控的马，一匹没有人在上面的马，然后急速向我奔来。
这叫什么，这就叫，心想事成啊。
但是，通常，天不遂人愿的事有很多。我几乎都遇上了。
腰被人一把托起，然后，飞了起来。
“你没事吧？”救美成功的某男子，温柔的说道。
我感觉，我应该与他四目深情相望一番，然后，激情来了，再然后，就琼瑶一把，直接大团圆结局。
当然，前提是，我是个女人。
但是我不是。所以，假设不成立。
“我想，我没事，要是你再这么飞下去，就不一定了。”
“哦？”某男子挑眉抿唇一笑。
然后，我着陆了。
大街也从寂静回复到了刚刚的喧闹。不过细听都是好身手之类的。当然也有不少姑娘在说好帅。
“谢谢兄台方才搭救。”
“举手之劳而已。”
哟，还真是大侠。于是抬头决定好好看两眼。
不错不错，一双桃花眼就很是勾人。细挺的鼻子，淡色的唇。
唉~一定背了不少情债。
“看够了？”某男子的声音也不错，低低的。
“你也抱够了吧？”手还不拿掉，砍了你的手。
“我叫做北修昳。”
“在下，颜御。”
本来准备深情相望的，不过……
“公子，公子，可吓坏我了。你没事吧。”
“多亏这位公子出手相救，毫发无伤。”也就你公子我的豆腐被人吃光了而已。
此时那匹疯跑的马也被北修跌的手下制服。给牵了过来。
“小事一桩。”北修昳勾起嘴唇笑了一下。
街上的姑娘已经有人倒吸气了，我觉得这样也的确是惹眼，抬头看了看天色，说：“北公子不嫌弃的话，可否赏脸一起用餐呢？”
嗯，用餐，我怎么就这么有才想起了这个呢？
其实我不知道扬州有什么好吃的地方，我知道的酒楼只有铜雀楼，当然，它还不是一家正规酒楼。
只好拼命给柳儿使眼色，让她带路。
柳儿不愧是被林域尘调教出来的人，看我两个眼色一打，立马就会心一笑。大有你放心吧，我在呢，保不给你丢脸的意味。
于是我就放心的跟北修昳聊起来了。
“你不是本地人吧？”北修昳眯着眼看着我说。
“的确不是，不过，绝对不会饿着救命恩人的。”
“我想也是。”说着，他舔了舔嘴唇。
那模样，不知道是我太邪恶还是怎么的，怎么越看越色情呢。
想起刚刚那位老兄的一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怎么，已经饿了？”北修昳有点好笑的看我，“可是，看来你的丫头路带得不对呢。”
我打了个寒战，当然不是因为后半句他是贴在我耳朵旁边说的，因为我看见酒楼上的三个大字。
铜雀楼。.
“虽然我也是初到扬州，不过，这里不是吃饭的地方吧。”
“呃，这里也提供餐饮，并且提供三陪。我们先进去吧。”
“三陪？是什么？”
“呀，小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北？”北修昳定定的看着我。
“三陪么，就是，陪喝陪吃陪睡嘛。”我摇摇头，小北，你好纯情。
“倒真是长见识了。”似乎默认了我的叫法的小北同学眼睛黑黑的看着我。
不过呢，我没在看他。我在想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林域尘老是在这家楼里蹲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十四 十五 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