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不醉不归》嘉言悠悠

5、再遇惊艳

　　沈冰冰每天听着林晓语说酒吧奇特的事情，自己也非常想去那种地方去看一看，但是每次林晓语却都阻止她，不让她前去。新出的一期八卦乐翻天却说现在娜丽酒吧已经成为钻石王老五的聚集地，那么多成为少夫人的机会沈冰冰还是不能放过。于是林晓语离开寝室之后，急不可耐的沈冰冰便怂恿老大带她前去娜丽酒吧。
　　娜丽酒吧藏在一个大院子里，虽然从前面看招牌很小，但是里面的装潢却是华丽异常，三个人一行来到了酒吧里。酒吧里喧闹的气氛让刚刚走进的沈冰冰大开眼界，她吃惊得捂住嘴巴，目不暇接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暗红色有着诡异花纹的墙裙，黑色而闪闪发光的T台，肉红色而排列整齐的座椅，一个个高大帅气的服务生，一群群不知疲倦跳着笑着的男女，沈冰冰还没有观赏完，便被老大拉到了吧台前。
　　“三位小姐，请问要喝点什么？”
　　“我要橙汁！”沈冰冰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我要牛奶！”二菊推了推眼睛说。
　　老大听到沈冰冰要了橙汁已经觉得背后发凉，但是听见二菊竟然要牛奶更是一滴大大的冷感从头顶滴下，看着调酒师求助的眼神，老大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理会那两个人，然后用非常熟练地声音说道：
　　“给第一位小姐一杯peach schnapps，给第二位小姐一杯blue curacao，我呢，要一杯Grand Marnier。恩，就这样吧！”
　　调酒师笑了笑，对老大示意了一下便去准备酒水。沈冰冰和二菊用无比崇拜的眼光看着原本就很强势的老大。
　　“看什么看？两个土包子！”老大不屑地说。
　　“老大，你经常来这种地方？那么熟悉？”沈冰冰鬼鬼地说。
　　“老大，你刚才的口气好帅气哦！！！”二菊一直都很崇拜老大。
　　“你们俩竟然在酒吧里点牛奶和橙汁，真是笑死人了，还好旁边没有坐着别人！”老大教训她们。
　　“小姐，你们的酒！”调酒师面带温柔笑容将酒水一个个递给对方。
　　“老大，你说我的白马王子在哪里啦！”沈冰冰喝了一口酒问道。
　　“你的白马王子肯定不在这里了，像他们有身份的人一定都有自己固定的包厢的，你以为他们会和这帮寂寞的男女在这里共舞啊，有失身份嘛！”老大品着调酒师递过来的酒说着。
　　“咦，二菊，你为什么不喝啊？这个调酒师手艺还不错了！”老大看着紧紧盯着酒杯的二菊说道。
　　“可是，这个酒为什么是蓝色啊？”二菊不解的看着老大。
　　“这个是橘子味的甜酒啦，不会醉人的，你喝一点尝尝看！”老大看着二菊可爱地表情失笑道。
　　“老大老大，你看，那个是不是小语啊？”沈冰冰嚷了起来。
　　“哦？好像是哎！”老大远远地看见一个上身着白色衬衫，下身着背带裙的女孩子。
　　“原来她每天都在这种环境下啊，不觉得吵啊？”二菊对震耳欲聋的音响显然不适应。

　　“2号桌一杯martini，谢谢林海哥！”林晓语走到吧台旁边对着调酒师说道，几日来，她已经和同事弄得很熟悉。
　　“小语，你看看那边是不是你的同学？”调酒师林海问道。
　　“哎？”
　　“感觉还是学生摸样，所以就问问你看看！”林海指向沈冰冰三人。
　　“恩，是的，可是……”小语看着前来的三人无比吃惊，但是店里规定她只能与客人说话，不得有私人时间。
　　“没关系了，过去和他们说说话，他们点了三杯酒也算是客人了！”林海笑了笑说道。
　　“谢谢林海哥，这杯酒我马上来拿！”说着林晓语走了过去。
　　三个人还在人海中寻找一下就失踪掉的林晓语的身影，却被人从后面拍了下肩膀！
　　“喂！”林晓语好笑三个人竟然背着自己偷偷跑来酒吧。
　　“小语！哇，你怎么发现我们的？”沈冰冰急忙说道。
　　“林海哥哥说的啊！”小语指了指正在忙着的调酒师。
　　“哦，跟人家什么关系啊，就哥哥长哥哥短的！”沈冰冰笑道。
　　“哎，这还不是跟你学的，你说嘴巴甜点，会讨好人嘛！再说我和他还算是本家嘛！”林晓语推了一下冰冰。
　　“小语啊，你每天就是当当服务生，别的还做什么？要不要上去跳舞？”老大指了指台子上火辣的舞女说道。
　　“老大，拜托，怎么会啊，再说我想去，人家还真的不一定要我呢！”林晓语说道。
　　“小语，2号桌的酒好了咯！”调酒师林海提醒林晓语。
　　“好的，我马上送去！”林晓语给了林海一个大大的微笑。
　　“亲爱的们，我不能陪你们了，不然会被主管骂的，你们在这边玩一会就回去吧，我会拜托林海哥哥照顾你们！”林晓语说完就端着酒杯走了。
　　沈冰冰看着林晓语俏丽的背影，歪着头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巴又没有说出来，却突然发现二菊好久都没有出声了，难道是被这样的环境吓到了？沈冰冰转过头，看见了正在发呆的二菊，估计刚才小语过来她都没有发现。老大和沈冰冰对视了一下，然后顺着二菊的视线看去，聚焦点正好直直地停在调酒师林海的身上。
　　虽然这个调酒师没有精致的面容，但是他绅士的笑容，优雅的动作，生动的表情，一颦一笑仿佛都天生让人无法忽视。但是，但是，二菊那么老实的孩子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不行不行，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
　　老大和沈冰冰几乎是同时捂住了二菊那直勾勾的眼神，调酒师面对这一情况也呆住了，沈冰冰对着调酒师抱歉一笑，然后将二菊的转椅转了过来。二菊对旁边两个人的强制行为显然生气了，拼命地挣扎着。
　　“你们俩干嘛啦！”二菊重新戴上掉下的眼睛。
　　“二菊，你在干什么啊？你在发花痴啊？”老大点了点二菊的头。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动情呢？”沈冰冰又点了过去。
　　“今天，我说不要带你来，你非要跟来！”
　　“我沈冰冰都没有动心呢，什么人敢比我更快啊！”
　　“你们……你们……我没有啦！”二菊面对两个人的指责与嘲笑，急得快要落泪。
　　“那你说，你刚才在直勾勾地看谁？”老大问道。
　　“我只是觉得他的动作很帅气啊……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二菊辩解道。
　　“所以说，新鲜感对女人是最大的杀手，古往今来从来只有新人笑，哪里见过旧人哭……啊，不对不对，总之了，二菊你不能这样！”沈冰冰说着。
　　“不过，原来二菊喜欢这样的啊！哈哈哈……”老大再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你，你们……”二菊被两个人笑得脸红到耳根，然后自己也开始笑了起来，接着二菊推了一把歪坐在椅子上的正端着酒杯笑道弯腰的沈冰冰。没想到二菊发怒起来力气会有那么大，沈冰冰失去了重心，斜斜地倒了下去。
　　“啊……”
　　“哎呀……”
　　老大和二菊望去，摔倒的沈冰冰竟然发出两个叫声，原来沈冰冰的身下还压着一个女孩子。老大和二菊一人扶起一个，连忙对女孩子赔礼道歉。女孩子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裙子上已经被沈冰冰的端着的酒水弄湿，胳膊也擦破了点皮。反而摔倒的沈冰冰倒是一点都没有受伤。
　　“对不起啊，是我们不小心，你的胳膊……”二菊赶忙道歉。
　　“你赔你赔，这可是玛斯今年的新款裙子，你赔……”女孩不由分说就开始拉扯起沈冰冰。
　　“赔什么啊，只不过被酒水溅到啊，你回去洗一下就好了，最多我赔你个干洗费！”沈冰冰对女孩凶恶的口气不满。
　　“什么？洗一下？你以为这是你们从地摊上买到的三十，五十块钱的衣服啊？洗一下就可以了？”女孩子虽然长得娇小可人，但是口气却令人厌恶。
　　“哦？没想到穿着玛斯衣服的女孩子对地摊货的价钱那么熟悉啊？”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大开了腔。
　　女孩子被老大的话噎到，一时没有了声音，调酒师林海看着这边出现了情况，赶忙从吧台里出来。
　　“美悠小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林海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四人问道。
　　“林海，你来得正好，你看看她把酒泼到我身上，还把弄破了我的胳膊，我让她赔，她还有理了？”美悠显然抓住了救兵。
　　“美悠小姐，您息怒，这个酒水是会挥发的，回去之后清洗一下就没有问题了，我们这边就有干洗服务，要不要帮您……”
　　“好啊，林海，你也帮着这些臭女人说话？我让兰姐炒了你！”美悠此刻将怒气全部都发泄在林海身上。
　　“等等，泼妇，你别拿调酒师撒气，有种冲我来！了不起啊，有钱了不起啊，有几个臭钱看把你得瑟的，你都不当自己是动物了是吧？”老大看着眼前的女孩越发气氛，火爆脾气登时上来了。
　　“你骂谁？开口骂人的可是你，你别后悔！”
　　“后什么悔，老娘从来不知道后悔怎么写的，冲我来啊，冲我来啊，玛斯的新款啊，多少钱啊，老娘甩到你脸上！”
　　“好啊，好啊，你有钱赔给我啊，那就来啊，我们到里面谈！”女孩感到自己势单力薄，便想带着老大带里间找自己的朋友。
　　“走走走，我看你能蹦跶到什么时候！”老大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跟着进去。
　　沈冰冰和二菊都知道老大被挑衅地失去了理智，进去包间之后不知道是福是祸，赶忙阻止。调酒师林海也在一边劝阻老大，一边安慰美悠。
　　“都起开，我倒要看看，那一洞人什么货色，老娘还没输过呢！”老大大大咧咧地跟着美悠向里间走去。沈冰冰和二菊不容多想，也赶紧跟上她们俩。林海看了看无法阻止的局面，便去大厅里把这一情况转告给了林晓语。
　　林晓语一把推开了101包间的门，屋内的气氛冰洁到零点。一圈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坐着6，7个人，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中间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而老大她们三个站立在旁边僵硬地看着眼前的人。
　　“服务生，进来怎么不敲门，兰姐调教的人什么时候那么没有礼貌了？”一个略显成熟的女人悠悠地说道。
　　“对不起，虽然我穿着制服，但是现在我是这三个女孩子的朋友，不是你们的服务生！”林晓语看着旁边显然受到惊吓的三个人说道。
　　“哈哈，原来是有朋友在这个酒吧里啊！以为有靠山了？那么嚣张啊？”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不起，我为她们做的事情表示歉意，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
　　“表示歉意，什么歉意，我现在让你赔钱啊，你们赔得起嘛？”
　　林晓语找到了事情的当事人，她应该就是林海说的那个被碰到的女孩子。
　　“小姐，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下吗？”林晓语想要缓和气氛说道。
　　“不用，我不用你好心啊，赶紧地，赔不赔，给个话！”
　　“我都说了，老娘拿钞票砸死你，说，几个钱，得瑟个鬼啊！”老大虽然被冰冰和二菊拉住，但是依旧很气愤。
　　“这个衣服啊，也不是很贵了，我想啊，50万够了哦，红姐！”美悠对着旁边的女人使着眼色。
　　“什么？50万？五十万老娘拿钞票一张张贴起来也比你这件衣服好看，敲诈啊，信不信我报警啊？”老大被美悠的贪婪惊到。
　　“报警？哈哈，哈哈哈，红姐，你让你老公开个警车来抓我嘛！警察局长的老婆是我亲姐姐，你要报警？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美悠一边说一边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旁边人也跟着笑着，直到里面发出一声咳嗽，所有人的声音立即停止。
　　“够了，让她们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子的角落里发出，如果不是他刻意发出声音，几乎都没有人注意到他。
　　林晓语顺着声音望去，心中更是一惊，原来便是很久未见的段星洛。
　　“星洛哥哥，他们欺负了美悠哎！今天好不容易能请到星洛哥哥，你不要生气嘛！”美悠显然不满意星洛的出手调停，撒娇道。
　　“好，泼妇，我赔你，50万是吧，我去打个电话，不在这里跟你纠缠，我丢不起这个人！”老大说着准备掏出电话来，却被林晓语一只手大力地捂在了包里。
　　老大能够感受到，林晓语的手指在颤抖，是啊，面对这一帮整日除了花钱不知道做些什么的富家子弟来说，林晓语所努力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而自己在无意之间也触碰到了她那根敏感的神经。
　　“我们……没有钱赔给你，如果我们……没有钱，你想要怎么办？”林晓语深深地吸着气说着。
　　“啊哈，没钱啊，没钱刚才还那么嚣张，说要打电话！一看你们就是没钱，一群穷光蛋，还在这里废话……”
　　“我问你，要怎么办？”林晓语话语中的坚定与怒气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段星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只是此刻他还可以欣赏到她那种凌人的气势。
　　“什么怎么办，如果不能赔偿，那就接受惩罚直到我满意为止吧，谁要来？”美悠用一种好戏要开场的口吻说着。
　　“我来！”林晓语拼命按住要发怒的老大，往前迈了一步。
　　“好啊，小姑娘很有勇气啊！”一个略显稚嫩的男生走上前去，捏起了林晓语的脸庞。“刚才在外面我就看上了你，虽然穿着制服，却显得更加诱惑，跟哥哥睡一晚，哥哥帮你平了这个事，如何？”
　　“我问你，要怎么样，才放过我朋友？”林晓语扭过脸，根本不看眼前的男人，只是直视美悠。
　　“小马，回来！这种女人要来做什么？”美悠喝住还在注视着林晓语的男人。“问我啊，好，小妹妹，姐姐来给你找个新游戏！”
　　只见美悠回头和红姐商量了片刻，然后转过脸，掩饰不住的兴奋流露出来，然后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其实呢，好久都没有玩多米诺深水炸弹了，不如今天我们玩玩？”
　　林晓语背脊猛地一僵，多米诺深水炸弹！那是一种烈酒，只需一杯便可让不会喝酒的人醉倒在地。在酒吧中多米诺视情况而定，而今天这样的桌子，摆上20个不成问题。林海被人叫了进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林晓语，又看了看美悠。只得照着客人的要求一点点调制深水炸弹。
　　果然是20个，20个花花绿绿的大杯子上都架上了20个小杯子，等下需要有人将小杯子推倒，小杯子互相碰触跌入大杯子之中，依次掉落的小杯子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有趣。林海刻意将深水炸弹的酒精浓度调到最低，希望这样做可以略微帮助一下小语。
　　“小语……”林海制作完毕，走过小语身边时喊道。
　　“谢谢林海哥，谢谢！”小语见过很多次深水炸弹，她明白这次的酒精浓度时最低的，除了谢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哇，好漂亮的多米诺哦！20杯，你们一起喝还是……”美悠看着四个人问道。
　　“我来！”林晓语抢在前面答了话。
　　“有种啊！20杯啊，喝了不怕死掉啊？”美悠看着眼前的女孩不解的问道。
　　“你记住自己的话，我喝完了，你要放过我朋友！”林晓语慢慢地走到桌子旁，跪了下来。20杯绚丽无比的深水炸弹就在自己面前，而隔着这五彩斑斓的酒水，正好面对的是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段星洛。想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失去工作，迫不得已来到这里的男人，而老大今天的遭遇也都是拜他所赐，林晓语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面对他，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准备推倒小杯子。
　　“等等，兰姐培养的人，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深水炸弹哪里允许你用手来推？”在一边坐着不动声色的邹红突然说了句话。
　　“对啊对啊，不准用手推！”美悠看着犹豫的林晓语，生怕这场好戏就此谢幕。
　　酒吧里不成文的规定便是，在客人点了深水炸弹之后，服务生必须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去推倒深水炸弹。林晓语看了一眼旁边急切想让她出丑的美悠，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利用修长的手臂做起了动作，虽然她是跪在地板上，但是一招一式都分外优雅美丽。孔雀在飞舞，然后用自己的嘴巴对准了多米诺的小杯子。林晓语的下巴贴在冰凉的小杯子上，眼睛隔空就那样看着段星洛，许久不动，然后轻轻地一磕，这一细小的动作竟然让段星洛撑住脸庞上的手滑落了。只听见小杯子发出叮叮咚咚依次落入大杯子中，咕咚咕咚地往外冒着泡沫和气体，而林晓语的脸庞也在这样的烟雾中更加妖娆。
　　“哎呀，没想到啊，那么有表演欲望，喝了它！”美悠看着眼前几个男人痴迷的表情，着实生气，本来想想让林晓语出丑，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利用这个机会大加展示自己。
　　林晓语看着不停冒气的杯子，从第一杯红色的酒水开始。她没有了刚才从容的情绪，握紧的拳头不安地在身体两侧僵硬地无法端起杯子。
　　“要不要你的朋友帮忙啊？”看着林晓语害怕表情，美悠感到成功的感受。
　　林晓语用不屑的表情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子，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可是，就算自己的心中有多么充分的准备，真实而强烈的烈酒倒进自己的口中，依旧让林晓语呛了半天。整张脸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通红。老大冲过来慢慢地拍着林晓语的后背，虽然她可以筹到钱来缓解眼前的尴尬，但是她太了解小语的性格。
　　“第一杯就这样？下面还有19杯呢！”美悠看着眼前四个女孩子笑着说。
　　“我来喝！”沈冰冰站起身，她知道林晓语的酒量很差，她现在完全是在死撑。“她不会喝酒，而且碰到你的人是我，我来喝！”
　　“不，不用，我说了，我一个人喝！”林晓语推开沈冰冰准备端酒杯的手。
　　第二杯，深蓝色的鸡尾酒。林晓语端起杯子一干而尽。丝毫没有任何甜味的酒水，只有辛辣的味觉刺激 ，对于林晓语这种从未尝试过烈酒的人来说，酒的辣味从口腔传到了鼻子里，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第三杯，明亮的黄色鸡尾酒，第四杯，紫色诱人，第五杯……林晓语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胃很难受，晚饭还没有吃，现在的她是空着肚子在这里猛灌烈酒。
　　“小语，我们不喝了，好不好？”二菊看着林晓语越来越苍白的脸庞，拉扯着她又要去端酒的左手。
　　“还有15杯，很快……很快就可以了！”林晓语轻轻地抚开二菊的手，又端起了酒杯。
　　第六杯，第七杯，第八杯，第九杯，第十杯……林晓语端着酒杯的双手已经开始发抖，两颊也映出酒后的艳红，双眼已经被酒水辣得泪眼朦胧。
　　“哎呀，美悠，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姐姐多久没有见到你啦！呦，段少爷也在啊，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随着一声熟悉的喊声，美悠抬头看见了娜丽的老板娘兰易。
　　“兰姐啊，我何德何能，敢每次来都麻烦兰姐啊？”美悠知道兰易现在来的原因就是替眼前的女孩子求情。
　　“看你说的，这样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是了，哎呀，红姐今天也在啊，上次霍局长帮忙我还没有好好谢谢您！好了，今天的酒水我请了！”兰易看着坐在一边脸色不佳的邹红，说道。
　　“谢谢兰老板，只是我们付帐的钱还是有的吧！”邹红看也不看兰易说着。
　　“哈哈，红姐说笑呢吧！今天这么多朋友来玩啊，我这就给霍局长打电话，让他也来凑个热闹！”说着兰易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兰易，你……”邹红深知自己老公的脾气，老夫少妻的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到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你不用打电话给他，他今天有一件大案子忙！”
　　“哎呀，大案子啊，好好好，不打不打，让男人忙去，咱们女人啊，就该多为自己想想！我最近啊，得了一个好东西，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啊，给我送来了一瓶酒，说是养颜呢，我昨天喝了一点，你看看，脸色好看很多吧！我去拿来啊，咱们一起喝点！”兰易说着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准备出去拿酒。
　　“哼！”邹红被眼前的兰易一闹，已经没有了兴致，便想要离开。“不用了，美悠，今天晚上我累了，被这些人弄得扫了兴趣，我要回家了，你要是想玩的话，等下让小马送你回去！”
　　“兰老板，你的好东西我可不敢享用，怕折了阳寿！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说完，邹红捏起自己的手包，转身离开了。
　　“红姐！”看着自己的姐姐离开，美悠也不知道是留还是走，看着旁边依旧冰冷着一句话不说的段星洛，便走了过去。
　　“星洛哥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段星洛依旧注视着端着酒杯的林晓语，看着她依旧跪在一堆鸡尾酒面前，眼中的泪花就快要落下！
　　“星洛哥哥！”美悠推了一把没有反应的段星洛。
　　“嗯？”
　　“你送美悠回去好不好？”美悠抱着段星洛的胳膊说着。
　　“没空！”段星洛抽开自己的胳膊，站起身，从林晓语的身边走过，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似乎可以感觉到林晓语小小的身体在颤抖着。于是停顿了一下，但是望着身边的人，还是依旧迈开了脚步。
　　看着今天的主角邹红和段星洛的离去，包厢的人开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美悠站在那里，一身狼狈地看着眼前的兰易。
　　“美悠，准备留下来付账？”兰易嘴巴微翘笑了一下。
　　“我……我要回家了！”美悠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兰易，只得灰溜溜地离开。
　　包厢里安静下来，清晰的听得见兰易一声轻轻地叹息。
　　“还在跪在这里干什么？快起来吧！”兰易换了一副口气面对眼前的林晓语。
　　“谢谢老板！你不应该这样做，她们会报复你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兼职的……”林晓语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既然进了我的店，就是我的人了！这些酒你全部喝下去，估计要睡一个星期了，不想活了吗？”兰易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说着。
　　“我……今后不会给你惹麻烦了！”林晓语说着。
　　“就是因为你是个孩子，我才出面救你，但是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兰易掐灭烟头，说出了最后的话！
　　“我……”林晓语想要说出的话还没有开口，便晕倒在台子上，桌上的鸡尾酒被碰得洒满了地毯。
　　“小语！”“小语！”“小语！”三个人大声喊叫着，慌忙扶起昏倒的林晓语。
　　“快点带她去医院，不然酒精把胃都烧坏了！”兰易说着带着几个人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