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咦,这香 ...
-
咦,这香气仿佛在哪里闻到过,竟是这般的舒心,看来它具有凝神消炎的功效。好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一开始的视线还是模糊一片,她又使劲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这里不是凌云阁,而是另外的一个地方,等等,有万年梨花木做成的书桌,书桌上还摆放着笔墨纸砚。莫非,这里是………这时有人迈步向这间房子走来,凭好望的内功修炼她辨别出这是一个内功高深莫测的人。好望灵机一动,赶紧闭上了眼睛。女教皇轻轻的踏入了房间,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好望,微微一笑,拿起了笔,便在纸上画起了画。这女魔头,倒是天天有闲情逸致画画。
其实教皇早就察觉她醒了,不过是在装睡,可是她并不识破,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怎样。好望的眼睛睁开了一点小缝,她偷偷的看着女皇作画,这女魔头今日穿了一件粉色蝉丝衣,长长的青丝散开,自由的垂在身后,窗外不时的有零星的小雪飞入,那小雪沾上了一缕缕青丝,只消瞬间便融化了,画了一个时辰的画,教皇缓缓的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小口,接下来,她的面部表情变得相当严肃,仿佛刚刚作画的另有其人。
“你还没睡够吗?”显然这话是对谁说的。好望羞涩地睁开眼,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刚醒,”女教皇走到好望的床边,嘴唇靠近她小巧的耳朵,温柔的说道:“我以为你死定了,结果还想活。”“你!你大可以不管我!”
“哦,你品尝的苦头还不够?”女教皇的手指突然的放在了好望的臀瓣上,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好望倒吸了一口凉气,竟是浑身冒起了冷汗。这几天,好望臀部和后背的肌肤基本恢复好了,只不过这一次的行杖伤及了筋骨,骨头动一下是会很疼的,简直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时女教皇摸着好望的臀部,好望感觉到的是撕心裂肺的疼,“女魔头,你杀了我吧,嘶,呜呜呜呜,”咦,这孩子居然哭了,“呵~~你还会哭呀,我还以为你很坚强呢。”这女魔头,真会摧残人的意志,这样下去必杀了她,还让人感觉到可恶!好望无奈地低下了头,渐渐的眼睛里泛起了水雾。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好望你会坚持住的,一定坚持住,要找个机会,等找到机会了一定果断的了结自己的生命,不要再受人折磨。
“承欢,你怎么跟来了,还不快点回去。”
“不嘛,不嘛 ,我要跟望羽去天山采药!”
宠溺的摸了摸瓷娃娃的小手:“瞧,都这样凉了还逞强。”
笑着将承欢拉过来,展开披风,为承欢御寒。在望羽的怀抱里承欢感觉到无比的温暖,不多时就紧贴着望羽的脸颊安心的睡去。
“还有十下,十,九,八,七,六。。。。。。。”望羽粉色的眸子坚强的注视着前方,白色的皓齿紧咬着粉色的唇瓣,嘴角边溢出的血滴掉落在雪地里开出了一朵朵红色妖艳的冰莲。
承欢睁开眼,原来只是一场梦境,呵~~每一次都是因为我而采不到师父需要的雪莲呢,望羽,你为何不拒绝我呢,你总是这样,永远为别人着想。
“公主,我将此人带来了,”不知何时,玉渊将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好望带了进来。承欢刚刚转醒,上半身只披了一层薄纱,透过床外的帘子,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好望,淡漠的说道:“今天跟我去雪山狩猎!”好望不解的看了看帘子里的承欢,隐约看到她□□外漏,长发披散,真真的像只妖孽,看着看着,竟发现承欢也在盯着她看,紧接着,她感到了一丝羞涩,赶紧低下了头,紧张的回答道:“是,教皇!”
走进雪山,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远远的望去雪山深处一望无际,身在其中才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雪山的气势磅礴,挺拔险峻。
好望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女教皇则半躺在二十人抬着的巨大轿辇中假寐。忽而红唇一勾,很是自在。骑在马上的好望也是兴奋不已,以往总是拼命的练功,根本无暇去欣赏天山的美景,今日竟有机缘来此,实属不易,更是要好好的欣赏一番。“玉渊~”女教皇启唇说道。“狩猎的事宜安排的可好?”
玉渊现身在轿撵内,下跪回答道“一切按照主上的意思安排妥善了。”“好~”其实好望并不喜欢狩猎,每一次跟同伴出去,她都是落在最后面的一个,仿佛狩猎的不是她,而她扮演的则是救世主,她会仔细观察打来的猎物,如果尚有一丝气息,她会毫不犹豫的为其包扎伤口,把猎物救下。休止,藏剑与绿峨也时常因为她的举动而无可奈何,别家的子弟因为狩猎而像过了新年一样,大家其乐融融的吃野鹿,然而他们顶多就是吃个山鸡。时间长了,大家也都知道了好望原是一个软心肠的人,便也不再与她计较。
队伍缓缓的向前走去,走过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好望看到前方已然没了去路,玉渊喊道“停”,一声停,好望远远的便注意到前方有四个颜色各异的人点,自己又往前走了走,定睛一看,好望彻底震惊了,这四个绑在冰柱上的人点竟然是紫雨,绿峨,藏剑与休止,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望惊悚的朝身后的轿撵望去。
好望翻身下马,想要直接质问轿撵中的人,可惜让玉渊拦了下来,无奈之中便先跪下继而大声的说道:“教皇来此地是为狩猎,而为何这四人竟被绑于此。好望很是不解。”女教皇慢慢地起身,雪白的手指缓缓的拨开撵帘,微微抬头,睨视了好望一下,悠然自得地说道:“难道狩猎只是限于简单的猛兽吗,这未免太不尽如人意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好望不免为其态度乍舌不已。好望眼看这四人已经处在了极大的危险之中,她索性不再与女皇绕弯子,凭着试一试的态度,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这四人是上次擂台之上的教徒,在比试的过程中表现的尤为突出,他们的优秀有目共睹,为何没得到殊荣反而今日被绑于此,好望很是不解!”
“哈哈哈……”女教皇并不理会好望的话语,兀自大笑了起来,“在没有绝出胜负的条件下,四人必死无疑。这是规矩,你太天真了,只不过这种死法也算是极大的荣耀了,还没有五马分尸呢,你急什么?”“你!女魔头,如果你想让我死,那我就去死,为什么如此折磨其他无辜之人,”她早就应该料到此事原没有狩猎那么简单,但即使这般知道了,凭自己的能力又能做些什么?顾不得其他,好望提起内力便向远处飞去,绝对不能袖手旁观,绝对不能,这四人是因为自己才落的如此下场,不管能不能救,即使是死也得让自己第一个先死。
盘绕在冰柱的旁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四个人,好望喊道“绿峨,紫雨,醒醒,快醒醒,…”绿峨挣扎地睁开眼,瞧见好望以后很是欣喜,但是欣喜之中饱含了数不清的哀伤,“好望,你怎还在这里!你可知道教皇不会放过你的!”“不,不,我要救你们,要救大家,都是我害你们成这样,都是我,都是因为我”好望像疯了一般,拼命的用手用力的撕扯着绑在绿峨身上的铁链,她来来回回的在绿峨,休止,藏剑和紫雨四人之间徘徊不已,她拼命的用尽了所有功力都无法将这铁链斩断,铁链紧锁,纹丝不动。
好望迷茫的跌坐在被冰雪覆盖的大地上,雪花纷纷落下,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洒落在这纷飞的大雪之中。女教皇冷冷地在远处注视着好望的一举一动,这时,玉渊奉了女皇之命来到了好望面前,她把匕首递给了在地上长坐不起的好望“给,公主命令你就地斩杀这四人。”黑色的匕首摆在眼前,好望怔怔地看了一眼玉渊,她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何带着面具了,雪山里人心的冷暖岂是这面具所能阻隔得了的呢?”说罢,她拿起匕首突然向玉渊刺去,在匕首刺向玉渊的一刹那,她快速的躲闪开,进而一拳打在了好望的肋骨处,咔,好望猛吐一口鲜血。
好望并没有因玉渊那一拳而停止,再一次朝她袭去。这一次玉渊拦下了好望的匕首,并反过来恐吓般的朝好望刺去,该来的终究是来了,这苟延残喘的日子终将要过去了。好望此时所在的位置正好面向女教皇,她酒红色眸子倔强的怒视着前方,坦然的接受了玉渊这一刺,这一刀正好刺到在了好望的胸口处,刺进去的那一瞬间,好望握住玉渊的手,顺着她刺的方向借力又朝自己的胸口处狠狠的贯穿了进去,贯穿身体的一刻,她蔑视的朝女教皇微微一笑,倔强的眼神仍旧不变,粉色的唇瓣缓缓的说:“这下,你可满意了?偏不让你得逞。”女教皇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孩子倔强浓烈的眸子里饱含恨意。不知怎的,女教皇的心此刻竟揪的紧紧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想让这孩子死去,瞬间移步到好望身边,反手一掌打向了玉渊,玉渊猛然间被震出数米之外,教皇迅速地点了好望身上的几处大穴,阻止了胸口处的血流如柱,又抬起头威严的向玉渊说道“玉渊,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