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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清晨一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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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抹暖阳透过窗棂洒向了寝宫的床上。承欢睁开眼便看到了熟睡在身边的好望,许是昨晚太累了,竟是睡得那么香呢。她轻轻的吻了吻好望的额头,缓缓起身,披上了一件淡粉色烟纱裙,外面还围了一层雪白色的披风。再次转头看了好望一眼,便微笑着离开了寝宫。
大殿内黑衣人跪下说道“回禀公主,近日来,烈焰教徒行事猖獗。据探子来报,教内长老好像在酝酿着一次大行动。”他简短的陈述了打听到的消息。
“教内掌势的有几人?”承欢问道。
“总共有三人,第一个是名叫浸无花的长老,她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妪。第二个名叫怨夙,善于制毒,解毒。她麾下有数不清的下毒喽罗。另外一个叫弦芷,擅长音律,通过弹琴可使中招之人彻底被其驯服与蛊惑。公主,这些年我们并未清理烈焰教的残余力量,然而他们不但不感恩,反而要计划着反击雪国。在这种情形下,我们不得不斩草除根了。”黑衣人说完以后等待着承欢的决策。
听完黑衣人的阐述,承欢顿时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无助感。她想到了好望,想起了自己的表哥还有望羽。这烈焰教本是表哥创建的,在中原也是数一数二的神教了。本以为伴随着表哥与望羽的死,该神教也会随之终结。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二十年过去了,这烈焰教竟奇迹般的死灰复燃了。因此教内掌势的这三人实力定是不可小觑的。不过望儿呢,作为表哥的后裔,她属于雪国,还是属于烈焰教呢?看来这个问题还需望儿自己去做决定。
悠悠转醒,好望还未睁眼,便开始用手摸索着,寻找昨夜睡在身边的那个人儿。寻了半天,发现人已经不在了。好望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唇角幸福的洋溢着微笑。是的,这一夜她与承欢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质的改变。此时她终于明确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是,她爱承欢,而且是那种不顾一切,深入骨髓的爱。特别是承欢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见不到承欢她会失落。想起那天玉渊把承欢抱走的情形,她很伤心,很难过。昨夜她抚摸着承欢如丝绸般的肌肤,感觉幸福极了。能够靠近承欢,贴近她的心,她很满足,也很快乐。看到承欢为自己情动的那一刻,她爱死了那种感觉。这女人简直就是一朵罂粟,吸食以后让人无法自拔。
想着想着,突然感觉胸口处一阵钻心的疼痛。撩开亵衣,拿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次的伤都是因为玉渊造成的,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上一次还没完全好,这一次又中招了,唉,想来自己也是没用,防人之心不可无,怎么总是记不住老祭司的叮嘱呢。祭司曾经说过,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地单纯,性情直率。什么嘛,说难听点就是容易上当受骗。玉渊这一掌简直是想往死里打呀。
轻轻的揉了揉,“嘶,好痛…”原来的伤口处还有红肿的疤痕,疤痕上面还覆盖着五个黑色指印。
仔细将伤口检查了一遍,悠悠地说道“唉,估计又得过阵子才能好呢。”
“望儿,怎么了呢~”忽觉一股热气在耳边喷薄而出。好望高兴的咧开嘴笑着说“姑姑!”
“别动,让我看看好了没有。”承欢把手缓缓地伸向了好望外露的饱满处。或轻或重的慢慢的挤压着。
“唔,姑姑快放开,望儿好痛的…”
承欢邪恶的笑了笑“谁让望儿昨晚欺负了我呢~”
好望忽然转身,压住了承欢的唇,温柔的话语在唇边溢出“我就是喜欢欺负你!谁让你之前都装作不理我。”
“唉~”承欢悠悠叹气,好望的一句话又戳中了承欢的痛处。
看出了承欢心里有事,好望赶忙问道“何事令姑姑如此烦心,与望儿说说,让望儿与你一起分担。”
承欢宠溺的捧起好望的脸庞,认真的注视着她的眼睛“望儿,有一事姑姑需要告知与你。”
“何事?”
“你可听说过名震武林的烈焰教?”
“听说过,但是这烈焰教不是因为当年武林的一场浩劫早就消失了吗?”好望很是不解。
“但是现在它又卷土重来了……”承欢拥住好望,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了好望的肩膀处。终于要说出来了吗,说出来望儿会不会要坚持一探究竟,说出来望儿是不是要将自己父母的死一查到底呢?说出来,望儿是不是要离开她了?好不容易走在了一起,难道命运又要将她捉弄?可是望儿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利,她不能让好望在雪国混混沌沌的过一生啊。最后她决定要完完全全的告诉好望,是去是留由她决定。
“望儿,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你的父亲曾经是烈焰教的教主,他与你的母亲都是因为那场浩劫而命丧当场。”
好望不可置信的看着承欢“不可能,不可能,是何人,究竟是何人想要至我父母于死地?”
“我到现在也很是疑惑,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寻。”
“那,那姑姑可知父亲与母亲是如何惨死的?”好望紧紧地抓住承欢的肩膀,脸庞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
“我不知,我只知我去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已经……”
好望眼神凌冽的注视着承欢,“我想请问姑姑,为何在那之前姑姑不前去营救爹娘!”
“我,我……望儿,姑姑当时是因与你爹娘有一段不便言说的渊源,所以,所以并没有及时去搭救……可是…”承欢颤抖着想要抓住好望的手,想给她一个真诚的解释。可是好望却冷漠的躲掉了。好望的躲避和曾经预料到的结局让承欢的眼睛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聚焦,此时的她不知所措,满面茫然。
“骗子!骗子!都是骗子!”好望绝望而大声的冲着承欢喊着。她掕起衣服,一瞬间便消失在了承欢的寝宫。看着好望的影子由大变小,最后竟消失在了浓雾之中,承欢用手捂着嘴唇,悲痛的啜泣起来。
大雪洋洋洒洒的落下,好望一边跑一边哭,一路跑去竟也不知跑到了何处,腿像灌满了冰块一样,冰冷,沉重。仿佛走到了路的尽头,渐渐地她终于体力不支,躺了下去。已入夜的雪国竟是那么的寒冷,阴凉。这雪永远不会温暖人心,它只会让人变得更孤独,更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