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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好望看到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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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望看到同门安然无恙很是欣慰,因为高兴就与这三人多聊了些时辰,不知不觉已然到了深夜,“咳,咳,,,,,,好望,已是几时,为何依然在此?”
四人皆向说话之人望去,异口同声地喊道:“姥姥!”
“姥姥为何此刻要赶好望走?”绿峨疑惑地问道。
“因为好望即日起不再属于祭司门,就在今晚打理好自己的包裹回到圣殿吧!”
说罢,三人均不解的看着好望。好望一时无法接受,即刻跪在祭司面前“姥姥这是不要好望了吗?为何让我再回那阴森冰冷的圣殿,那圣殿虽然富丽堂皇,可是与好望无干,而且在那圣殿里,好望每时每刻无不体会到命悬一线的感觉,如今好不容易拖着半条性命回来了,而姥姥又不要我了。好望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唉,望儿,你可知自己是谁?”
“早在几年前姥姥就叮嘱过我,那女人是我姑姑,但望儿不愿与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存在任何关系!”
“放肆!那是女教皇,雪国百年来最具丰功伟绩的公主!祭司门门徒从入祭司门的那天起就是她最伟大的守护者,誓死护主天经地义,我门门徒不可妄加揣测公主的做法与言行,只需跟随我主即可!如果你有一丝一毫不当的想法,我即刻便取了你的头颅献于公主………”
好望空洞的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无语凝噎。
“唉,望儿,去吧,祭司门从此已然容不下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绿峨捂嘴而泣,休止与藏剑则是连连叹息。
“望儿就此拜别师傅,师傅平日喜吃什么就让绿峨代为打理,每逢下雪还望师傅多为自己添些棉衣,被褥。新褥生热,新衣御寒,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望师傅保重!”好望说罢,用力的向祭司磕了三个头,缓缓的站起身眼带水雾而去。
“公主,她回来了。”玉渊回道
“嗯,随她去吧。”承欢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这会子,头痛竟也有所缓解了 。
好望走进凌云阁,木然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越想越委曲,禁不住泪流满面,哭了好一阵,因为身心疲惫便也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日晒三竿,好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甩甩头想了想,是了,此处已不是祭司门,所以无人催促早起练功。继而又接着蒙头大睡。
“玉渊,她醒了吗?”
“公主,还在蒙头大睡。”
承欢听后攥紧拳头,顿显怒色,“任何人不要跟着我!”
“可是……”
“我说了,无需跟着我!”
来到凌云阁,印入眼帘的便是某人呼呼大睡的样子,掌中凝气,一阵寒风呼啸而至断然将被褥打落,好望一个激灵,顿时感觉到不对劲儿,立即一个跳跃翻身而起,可那人并未善罢甘休,又一记掌风过去,好望的屁股利落的摔在了冰凉的地面,只穿了一身亵衣的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和屁股被摔的疼痛。眼冒金星一时看不清来者何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条长鞭挥舞而至,紧紧地揪住了好望的雪颈。好望一时呼吸困难,急切地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天哪,顿觉眼前天旋地转,完了,完了,估计又要晕倒了。就在好望眼前即将发黑的一刹那,长鞭稍微松动了一下,使用长鞭的人稍一用力便将她拉了过来,此时这人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好望,好望倍感奢侈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慢慢地抬起头,这时出现在眼前的不就是那女魔头吗,真是一大清早就触了霉头,无奈之下,保命的第一反应,她大声的喊出了姑姑这陌生的称谓。
“姑……姑姑……停,听我……说……”承欢轻松的收起手中的鞭子,挑眉看着好望,看她说什么~
“咳咳咳咳……”
“………………”
“咳咳咳咳……”“说!”
好望的脑袋迅速的思考旋转着,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做的不对,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姑姑,我错了……”
“错在哪里?”
“没及时给您请安~”
“然后呢?”
“……愿接受处罚……”
承欢突然发现这孩子真是如祭司说的那般,自己的问题还算是能担当,因此她气消了一大半,来之前还想重重的处罚她一下,但是细想之下还是算了吧,毕竟之前的大伤小伤也着实让这孩子受尽了折磨。
“你且去藏书阁整理书籍吧!”
好望抽了抽鼻子“是,姑姑……”
承欢拂袖离去,好望赶紧穿好了衣服,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挨上这现成的鞭子。”喝了一口水,草草地吃完了午饭便向藏书阁奔去。
这藏书阁总共二十四层,自上而下望去,仿佛高耸云端,平常时间一般人是进不得的,只有这里的看守者才能进出自如。好不容易有这机会,不要辜负了才好。好望笑嘻嘻的走入高塔,一股书香扑鼻而来,第一层乃是四书五经并无其他,再往上便是治国之道以及一些内功心法,一步一步走上去废了好望不少气力。那么以后就长居于此了,想到这里,好望心情大好,总算是以其他的形式与这姑姑划清了界限。孰不知,这人世间的阴差阳错总会时不时的搅乱每个人的生活,有时事物的本质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的简单明了。
好望很喜欢单一的生活,即使每日与这藏书阁的书香为伴仍旧感觉到很惬意。没有残忍的厮杀,没有早起晨练的辛苦,这是好望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她喜欢把这一层一层的书籍分门别类,哪里有灰尘就仔细的擦拭一番。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这日好望仍旧躺在藏书阁的小木塌上细细品味着书中的诗句,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读到自己喜欢的诗句不免悠悠一叹,便再怔怔地回味一遍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因为太投入的缘故,她并没有发现此刻已经有人偷偷地潜入了这藏书阁中。待她有所警惕之时便也为时已晚,那人瞬间便点了好望的穴道,令好望动弹不得。由于阁内昏暗,好望又没有点灯,因此无法看清来人的模样,但是她发现此人并未点其哑穴,故而放心的问道:“你是谁?竟敢偷偷的潜入藏书阁!”
那人并未回答,好望困惑不已,此人潜入藏书阁并未伤其性命,而他来藏书阁的意图又是什么呢?如果中原人想要盗取雪国神殿的机密必定惜时如金,绝不会徒劳般的来这藏书阁神游一番。在好望冥想之际,顿觉耳边有热气呼之欲出,她感觉到有一片香软玉唇正柔柔的舔啄着自己的耳垂,好望一刹那止住了呼吸,继而又紧张的问道“……谁!”
那片香唇又缓缓的来到了好望的雪颈处轻轻一啄,后又伸出舌头微微一舔,好望很是生气,她攥紧了拳头无处发泄,迫于被别人点穴,固只能维持自己原本躺在木塌上的姿势。仿佛感觉到好望的想法,那人狠狠的朝好望的颈部咬去,一排牙印跃然颈上。“嘶!”好望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满意足后轻轻的解了好望的穴道。好望无比愤怒的翻身跃起,抓住那人的手将她直逼墙角,那人被好望猛然一推没能站稳,背部朝墙壁硬生生的撞去,“嗯……”闷哼一声,
好望终于听出了来者何人,
“紫雨,你这是做甚!”
好望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