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肆 ...
-
“你这几天都没给我打电话，忙什么呢？我最近…”入耳便是牧青桐轻甜的嗓音，可徐肇早就听腻了，根本不管其中的内容，只是每过几句话就敷衍地答应一声，任凭她自顾自地跟自己分享生活，说一些旧调重弹的话。
“对了，常州那边很湿冷的，要注意保暖哦。等放寒假我就过去看你，或者你来北京？”又是持续的杂音，牧青桐开始胡思乱想，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在这种恐慌的等待中失去他，“你没听到我讲话吗？”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一个行不苟合，一个雾里看花。徐肇当然偏向前者，再次迎合了那句：男人都是犯贱的动物。
“我好像没什么时间啊，再说来回太麻烦。”
“诶，那我先陪家里人过年，然后去常州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淡然如水的情感还在仰仗一星半点的羁绊维持，前前后后算起来，牧青桐和徐肇交往已经有五年了。起初徐肇会主动拖着疲惫的身子，并不情愿地到牧青桐所在的学校上演一出毫无惊喜的惊喜，然后想，她真好骗。可久而久之，他就没有这样的闲情别致了。
“亲爱的，你说我穿缟白的好还是藏青的好？”
“徐肇，那女人是谁。”虽然是基本一致的音色，但语调却截然不同，就像分饰两角的配音演员。他能够分明地辨认电话那头的人，从牧青桐变为了牧白桐。
审美疲劳的徐肇一下子打起精神，他先示意正在自己面前试换衣服的廉夕不要出声，紧接着用刻意讨好的声音说到：“她啊，是我一哥们的女朋友，刚才不是对我讲的，我单纯陪他们出来玩。”
那女人是谁？是我在常州新交的女友。不行，这种直截了当的摊牌方式实在难以明哲保身。用传统俗套的性格不合来搪塞，开什么玩笑，五年才发现性格不合，真是个破借口。早知今日，悔不当初。
“我说你啊，别看了，来听下电话。”
“你好，我是齐…”
通话已经结束了，书生气质的男子把手机还给徐肇，角色互换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另外刚才的事似乎让他和廉夕之间发生了点不愉快。实际上，徐肇对这个姑娘并无特殊情感，她不算太好看，但讨人喜欢，是比他小一届的新生。交往的原因，是消磨时间，是自欺欺人，反正跟廉夕不一样，她口口声声向往真爱维护道德，还要做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却又以第三者的身份介入了有妇之夫的生活，她有什么资格不愉快。
“徐肇有外遇了。”
“怎么可能呢，徐肇对我挺好的，不是说好今年还要去看他么…”
“可他有外遇了。”
“好了！我听到了。总之，眼见为实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