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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入太师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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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太师府门前,展昭脸不红气不喘腿更没有抽筋,白玉堂亦然。
一路走来飞檐走壁,走街串巷,怎么捷径怎么来,愣是将半柱香的时辰缩短成半刻钟不到。
习武之人就是这般任性。
自从有了展护卫,包大人再也不担心脚程不够快吃不着西街的热豆腐脑了,咳咳。
反正等二人轻飘飘地落在太师府时,早候在门前的王朝连忙迎了上来:“展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大人可是等的……呃,急了。”王朝在看见展昭身侧的白玉堂时,莫名地噎了一下:“那啥,白大人也在呀,啊哈哈哈哈……好巧。”
展昭:“……”
这暧昧又傻缺的言语究竟为了哪般?
白玉堂仿佛没有看出他的不对劲儿似的,似笑非笑地应下了:“的确挺巧。”
“啊哈哈,那是那是,这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哦。”白玉堂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毫无意外地见到王朝缩着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勾唇笑道:“不是听说包大人等急了么?”
王朝:“……”
这就是开封府四大门,咳,护卫之一。
展昭实在看不下去了,抱起白玉堂怀中的灵灵柒顺手塞入王朝的怀中,又将人往旁边推了推,这才回头对白玉堂温声道:“玉堂,进去罢。”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却见他眉眼含笑地看着自己。
“咳咳。”展昭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地回望着他。
-都是一个府里工作的,给点儿面子。
很明显的从展昭眼中看出这样一句话来,白玉堂“哼!”了一声,便不再逗王朝,听话地越过他向着大门走去。展昭自然是殷勤地跟上的。
只是,展昭没走两步就回过头来,一向泛着笑意的眼眸意味深长地扫了王朝一眼。
等等,这种脊背发凉的熟悉感觉是……
王朝一个激灵,拦路地手才伸出去,那一红一白的两个人早已经迈开步子跨进大门去了。
“……等、等等!”
不!来门口等候之前,公孙先生千叮咛万嘱咐要拦下白玉堂,千万不能让他进太师府,现在这人就这么当自己的面,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怎么办?!
啊啊啊!
早料到王朝拦不住白玉堂的公孙策在见到跟着展昭一同走过来的人时,还是忍不住抽了抽眼皮子。
哎!该来的还是要来,逃也逃不掉的。心里叹了口气,公孙策还是冲着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
公孙策眼中的无奈展昭看在眼中。
一旁的包拯与庞太师正喘着粗气,瞪大眸子互瞪着彼此。庞太师白白嫩嫩的一张脸不知为何涨得通红,相比之下,包大人的脸依旧万年不变,黑的发亮。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二人只怕又吵了起来罢。
注意到展昭看去的方向,公孙策面无表情地扭过头,修长的手指向身旁指了指,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道:“干柴、烈火。”
可不是,但凡庞太师遇上包大人,这二人,啧啧,二人都是以“嘴皮子讨生活”的人,所以(吵)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激烈哟,就如同那个干柴哟~碰上那个烈火哟~哦呵呵~
以上这话全然出自开封府美貌与智慧、才艺并兼的厨娘王妈之口。
王妈这话流传出去不过一日,整个开封府衙,乃至卖菜的小贩们都知道了,开封府的这外,与太师府的那位,“干柴烈火”的美名。
呵呵,喜闻乐见。
“咳咳,”展昭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走上前来,对着二人行礼道:“展昭见过大人,庞太师。”
经历一轮据理力争,停下喘口气的包拯也已经看见他们走过来了,听闻展昭的声音,也只是浅浅地点了点头。只是那双一向有神的眸子落在白玉堂身上的时候,有些若有所思的意味。
不似以往的大人。
展昭心里暗暗生疑。
不料,庞太师听见他的声音,蓦地转过头来,速度之快,展昭似乎能听到颈骨转动的声音。
好在,那脖子够粗,不用担心被弄折了。
“白、玉、堂!”
只听着三字咬牙切齿地被喊出来。
啧啧,这老螃蟹今日倒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这般指名道姓的唤着自己,有趣。白玉堂挑了挑眉,越过展昭上前,漫不经心道:“唤你白爷爷何事?”
再说这庞太师着实被气狠了,此时哪还记得害怕,只管一股脑儿地将心里憋闷地话抛出来:“白玉堂你这无耻小人,打伤我儿不知悔改,竟还纵火,意图谋害我儿,你这心肠着实太狠了些!”
原来庞吉出了开封府,正准备入宫的时候,突然接到府里人来报,说是府中走水了。走水的那间屋子正是庞煜养伤的那间。
一听这话,那还了得。
庞吉慌慌张张地回到府中。好在,庞煜被人及时从火海中救了出来,只是那间屋子里的火实在烧的厉害,等到他回去,已烧了大半了。
庞吉大发雷霆之下,询问府中的看护,这才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在纵火前,有人看见一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而后没多久,房子便着火了。只是那身影太快,没人看得清那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过,那人一身白衣,又是轻功了得,又与自己有纠葛的人,又恰好出现在此处的,除了那不久前将自己儿子打伤的白玉堂又能是谁?!
平日里多般忍让竟教这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思及此,庞吉再也忍不住心里熊熊燃起的怒火,立马派人将包拯找来,让他还自己一个交代。
然而,白玉堂的为人包拯是清楚的,出手伤了庞煜却有可能,只是伤了人之后又纵火害人,却不是白玉堂做的出来。
于是乎,两人就是不是“白玉堂所为”争执不休,大动肝火,一直吵到展白二人到来前方才停下歇歇。
伤人的事,展昭已有所耳闻,乃是庞煜在太白楼中强抢卖唱的歌女,才会有人出手伤他,而且出手的那人分明就不是白玉堂。至于纵火?何时发生的事?从太白楼中出来,两人就在一起,从未分开过,白玉堂不可能有时间避开自己去纵火,而且依白玉堂那性子,庞煜既已得了教训,背后纵火这样的事,他是决计不屑去做的。
虽然在府衙前听到守门人的提醒,心里有了计较,但是如今亲耳听到,仍是刺耳的很。展昭当下沉下脸,侧身上前,有意将白玉堂挡在身后避开庞吉眼中地怒火,压低声音道:“敢问庞太师,这火是何时烧起的?又是何人亲眼所见是白玉堂放的火?”
冷不丁听到展昭的声音,庞吉一怔,又很快地反应过来,只见他冷冷地瞪着展昭,冷哼一声道:“问一问白玉堂,不就自然知晓了!”
展昭压下心头的不悦,低声道:“庞太师,白玉堂此前一直同展某在一起,展某敢保证,他绝不曾有纵火的机会。”
只是这样的说辞,庞吉却是不信的。只见他两眼一眯,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而过:“你们猫鼠一窝,你说的话本太师半个字也不信!”
话音未落,却听身后传来一道低低地笑声。
白玉堂推开展昭,走到庞吉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屑道:“小螃蟹这样活着浪费粮食钱财死了浪费土地的人,白爷爷何须搭上火油去纵火,脑袋教你家驴给踢了么?”
庞吉登时被气得火冒三丈,指着白玉堂的手更是颤抖不已,“你、你,好你个白玉堂竟敢这般出言不逊!老夫老夫即刻禀明皇上,说你藐视朝廷命官!来人呐,备轿,本太师要进宫!”
眼见着要闹僵,杵在一旁的包拯只得上前来,一把拦下招人的庞吉,皱眉开口道:“纵火的事还未调查清楚,你怎可凭着着白衣,轻功了得这二样就认定是白义士,你这么急作甚?”
“包黑子,别以为本太师不知道你。你就是想要包庇白玉堂,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包拯:“……”
公孙策:“……”
展昭、白玉堂:“……”
听闻自家老太师召唤而来的管家默默地握起拳头内牛成河:“……”
所以说,太师,少爷被揍得跟那啥似的,房子被烧了大半,然而,您请包黑子过来只是为了向他撒娇么、撒娇么、还是撒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