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萱》百言未遂

5、天开月镜照花妖

　　“不要！”苏月影从小白嘴里褪出手，挠着脸颊赶紧表示不愿。
　　穆倾绝美精致的脸，并没有变化：“去南溪镇。”
　　惹他生气了么？苏月影蹙眉，小心翼翼地说：“影儿以后听话，穆倾让回家便回家，不赖到小白身上了，我不要去找老头儿。”
　　“南溪镇！”一字一句，不容她有半点忤逆。
　　苏月影可怜巴巴地，拽住了他的衣襟一角：“不要赶影儿走……”
　　穆倾斜睨着她，细窄的眼眶中紫瞳，更是冷了起来。
　　“好吧！影儿听话。”苏月影不得不得低了下头，只是手却忘了松开。
　　穆倾将手伸到苏月影眼前，牵她起身，另一只手微微一翻，一道黑影便从万绿湖底窜了过来，待到穆倾将那把黑剑塞到她手里，低吟梵语：“路上须要小心，不可逗留，径直御剑飞去。”
　　苏月影虽是目不转睛，却是一句也没有进到耳里，只见他嘴开合过后，直到他转身负手，翩翩身影，于万绿湖渐行渐远，泛起的涟漪提醒之下，苏月影眼中才窜出水来，随手将那把黑剑又甩到湖里，蹲下身子抱着小白，抽泣道：“小白，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小白轻声安慰。
　　这是苏月影做人以来，第一次哭！
　　那种叫眼泪的东西泉涌不止，苏月影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水，怎么流也流不完。
　　哭到天明，苏月影终于收了声，抽泣地又下了万绿湖，穆倾的黑剑还在湖底。
　　跟着小白一起回了沁然竹园，并不是还在与穆倾置气，是因为见穆倾让她径直飞去南溪镇的话，她虽是尽数听了，却是混然没有入到脑子里。
　　将给小白做好的吃的，打了个小包，绑到身上，苏月影撇了撇嘴对小白说：“走，找老头儿去！”
　　行至日落，才出了竹林，小白一路疯跑，此时累得瘫倒在地，怎么也不肯再走。
　　苏月影捡了些干竹，引起篝火，竹节被火烧的啪啪直响，小白汪汪汪地不停抱怨，苏月影便不再管火了，任由他熄了过去，搂着小白靠着被风的巨石，沉沉睡去。
　　被小白舔醒，苏月影推开它的大脑袋，转身，看着连绵竹林轻叹一声。
　　风过，发丝翻飞，裙裾拂动，衣衫飘逸，乱了一池秋水，动了一排竹林，苏月影摸了摸身边的小白的头，告诉它：“小白，我好想穆倾了。”
　　小白的回应，却是一连窜的汪汪汪。
　　“对了！”苏月影刚转身，走了两步又问小白：“天条是什么？”
　　小白除了汪汪汪，并不能告诉她什么她想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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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动花枝探月影，天开月镜照花妖。”
　　“师父，是月盈隋刃么？”小道士问着同在树上的老道士。
　　“月盈隋刃，以异界钩蛇之骨，铸时与毒兽玄蜂巨刺并冶，取迎曜如星者，淬以独角幽马毒血，以金犀之饰镡首，伤人即死，又名黑剑。”老道士盯着远处的一人一狗，眼中窜出的是绵绵地杀意，最后却是闭目，摇头心有不甘地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