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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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初，你过得好，我便好。
——都暻秀
我不愿意选择，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世勋最后也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作罢。幸好他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不理我，我很感激。他的确是疼我的，这不亚于珉硕和俊勉的爱。
到达世纪广场已是人山人海，视线范围内除了人，只剩人。也难怪，钟仁在韩国已经发展得很好，在国内这种程度还是小case。
有很多女生举着“KAI”的LED，有手幅还有应援的气球、手环等候着。
“走吧，我们先进去！”世勋拉着我的手往后台的方向走。
兴许是自己的第六感在作祟，我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一回头，却发现除了人群之外，还是人群。
“怎么了？”世勋看我停下来，他回头也开始张望起来。
“没什么。”我的手微微用力，“是我多想了，走吧。”
也许就像世勋跟钟仁说的那样，我大条的性格是改变不了了，不管事情发展得有多么明显，我也根本察觉不了。
钟仁在待机室里已经化好了妆，我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都觉得很不适应。
“怎么了？”他眨巴着睡不醒的眼睛看着我。
“钟仁，你的眼线好浓……而且，好可爱！”
“……”
我捏着他的脸来回看看，然后也叫了世勋来看看，“怎么样奶包，真的比平时可爱对吧？”
世勋笑了笑，“嗯，确实是黑得可爱。”
“哈哈哈……”松了手，我左右揉搓着钟仁的脸，直到他受不了握住了我的手，制止我。
“妆要被你玩没了。”
“好啦，放过你。”我清楚他的底线，便没继续惹他，只好就这样打哈哈，“那你好好准备，我们先出去了。”
我伸手要去抓世勋，没抓住。
“你先出去吧，我跟钟仁有话要说。”世勋一改往日的调皮，变得严肃起来。我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便出去了。
站在门口，我仍能听到他们在里面说什么。
“准备好了没有，第一场国内的演出。”
“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就为了这一天。”
“我找了个好位置给初初拍照。”
“那我可得好好表现，对了，初初怎么又叫你奶包了？”
“嗯？”
“自从她出了车祸之后就没那样叫过你了。”
“……”世勋后来说得太小声，在门外我压根就听不见，只能自己在脑袋里想着各种没谱的可能性。
叫世勋奶包不是我从小的习惯吗？
幸好世勋选了个极佳的位置，我才不至于要跟那些狂热粉挤在一起，就为了看钟仁一面。
当灯光暗下来只留下中间一束，伴随着歌曲，妹子们的尖叫声混成一团，然后等人影出现之后，她们统一兴奋地喊着“KAI”。
在她们眼里，钟仁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不可放弃的信仰。
音乐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彩色的霓虹灯从各个地方照射集中到台上。钟仁踩着节奏，熟练柔软地跳着他已经熟到了骨子里的舞蹈。他的眼神，他的动作，都在向世人宣告着，他金钟仁，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
一曲结束，掌声和尖叫混合着，关于“KAI”的手幅和LED灯几乎占满了整个广场。
这个晚上，当之无愧是属于钟仁的。
庆祝完回到家已经快12点了，家里只有珉硕一个人在看电视。
“SUHO哥呢？”
“跟亦凡出去了。”珉硕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些复杂。
“怎么了吗？”我坐到他身边，“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该怎么说呢……”珉硕示意让我冷静下来，“其实这件事我是不赞成的，初初，你只要记着，不管会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屈从于现实，遵照你自己的心就好。”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我感到头疼，我追问珉硕，他也始终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最后我满心疑问地回房间洗澡休息。
明天还要跟CHEN一起录制歌曲，可不能起晚了，世勋因为明天有白胜轩的戏份走不开，因此得靠我自己起来了。
至于钟仁……他最近应该都挺忙的，要赶通告，而且网上播报了他会跟秀晶合作拍写真还是什么别的消息。
我有些吃不消，还是尽量避嫌好了。
明天鹿晗和灿烈的新曲会上线，他让我去听听来着。
早上9点，当我赶到录音棚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D.O.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平时就是在这里练歌的。”D.O.给我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吧！”
我差点忘了D.O.跟CHEN是一个组合的，跟他在片场合作拍戏，时间久了差点都记不起来他是歌手的身份了。
“你先坐一下吧，CHEN去接LAY估计很快就到了。”
“好的。”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四处环顾了一下录音棚的装潢。整体是淡淡的米黄色，设备也多数是深色系，摆设物件都极简单，看上去颇为平凡的装饰，但是角落里的水晶落地灯却格外的显眼，让我移不开目光。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D.O.耐心地跟我解释：“那是粉丝们送的礼物，当初我们看到包装的时候还以为是邮筒，没想到却是水晶灯。”
“这价钱应该不便宜吧？”
“挺贵，所以我们很重视，尤其是钟大，他比较爱干净。”
我们的话题从水晶灯上渐渐展开，因为跟D.O.拍了一段时间的对手戏，所以彼此聊了几句就继续熟络下去，话题也越来越深入。
“唯初，你觉得这一次跟钟大的合作曲怎么样？”D.O.的眼神很认真。
“嗯……”我开始回想歌词，“讲情侣分开之后怀念彼此的呼吸气息，但是我略有些想不通的是，既然这样怀念，为什么当初要分开呢？太傻了不是吗？”
D.O.平静地笑笑，认真地问：“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唯初？”
“嗯？”我不明所以。
“如果分开之后彼此怀念，却把过错推到分开这件事上，是不是太牵强了？唯初，你有没有试过很喜欢一个人，但是在一起之后却发觉到跟原本认为的不一样？”
很喜欢一个人？
我的脑海里闪过鹿晗，但是我们从未在一起过。
D.O.继续问，“又或者，你身边有没有一直陪伴你的人，然后你们分开了，却彼此怀念着对方？”
“……有。”世勋跟钟仁。
在维也纳的日子里，我想念着他们对我的关心爱护，宠溺骄纵。但我必须适应没有他们的生活，我不能随心所欲地干任何事却像从前一样不考虑后果，在那里没有人替我善后。尽管真的到了那个地步，LAY跟灿烈他们并不介意，但性质不一样，有些事情只有青梅竹马才能做。
“你有没有在一个人的时候静静地回忆过去？”
“当然。”何止是一个人的时候，只要想，就会回忆那段日子。
“唯初，你是喜欢鹿晗的对吧？”
我的心里仿若炸开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看着D.O.，眼里满是惊诧。他是怎么知道的？如何知道的？
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D.O.笑了笑，“你每天来到片场之后总是会看一眼鹿晗stand by的方向，收工的时候会再看一遍，有时候中途休息，你也会看。”
我呆呆地看着D.O.说不出话来。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唯初，我想你是真的很喜欢他。”
我握着水杯，指尖微微用力，开口道：“再喜欢也没有用，他看不到我。”如果可能，我真的可以用我现在有的成就去换，我可以放弃在T台上的光鲜风采去换取鹿晗的注目。
D.O.被我的消极情绪感染，他也沉默着不语，等我误认为他会转入下一个话题的时候，他却这样说。
“唯初，我们总该要经历一些没有经历过的事。这样人生才是完整的。”
没有经历过的事……也包括鹿晗看不到我的这件事吗？
其实他不是看不到我，只是心里装不下我吧。
“可能吧。”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
跟D.O.闲聊了一阵之后，CHEN跟LAY终于来了。
“抱歉抱歉，路上塞车了。”CHEN先一步进来，走到一旁的小冰箱边拿了两瓶水，扔了一瓶给LAY，另一瓶自己开了喝。
“等了很久吗？”LAY放下他的背包，坐在我身边。
“还好。”我笑了笑，等人这种工作，我可一点都不陌生。在维也纳时，我莫名地等着，固执地等着，也不管结果，就那样等着。
家常便饭了。
准备就绪，我跟CHEN进了录音室，用了几分钟先练习和声的部分。
“OK吗？”LAY开了话筒问。
我向他比了OK的手势，戴上耳机，静静地聆听着前奏。
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的钢琴演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我看了一眼外边表情严肃的LAY，想来应该是相处了这么久，被他的音乐弄得矫情起来了。
【我压抑不住思念着你，拨通了电话。】
【想你，多久没见过你。】
【远去的窒息忧伤，又系在我的心上。】
【当初的放手。】
【一个人叹息，后悔让你走。】
CHEN的声线很好听，就像一束躲不开的光线，直直地射入人的心底。
【是突然袭来那个问候，心都在颤抖。】
【交集，心中的话被枷锁。】
【想问你那边天气，难过的心情。】
【隐藏的关心，早已被泪看透。】
我想着在维也纳的日子，那些我想念着世勋钟仁的日子，想念着珉硕俊勉的日子，想念着我和我挚爱的人们分在世界两端的无奈。
还有鹿晗，我那么多次看着手机屏幕上冷冰冰的数字，想要拨通电话却整颗心都在颤抖。
我不敢。
……
【触摸你，看着我泪流的温柔。】
……
【受伤的时候，偶尔一次让我听听你呼吸。】
……
【每个瞬间，不停想你。】
【让疲惫累到无法承受。】
【受伤的时候，偶尔一次让我听听你呼吸。】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