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礼物 送了些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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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哪里不知道他这点小九九，“做点小生意，不值一提。”心想你特么上次不是都说了我是遛狗的了么，现在还在问我在哪里高就，你丫失忆症呢？
李东显然不是很满意陈亦的回答，还想再问，被陈亦插话道：“李东，今天聚会怎么想到定在这里，挺贵的。”
“贵吗？还好吧；你们说是不是。”他又转头问身旁的人，周围的人都碍着面子纷纷附和。“陈亦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陈亦只装作没听到，转过身去跟教授们寒暄：“我跟我朋友要了些药酒美容膏，你们都别推脱，不是给你们的那是给我师母的！”几个老人听到陈亦这话也都笑了，纷纷点头应承下来；陈亦他是个孝顺孩子，不枉当年他们照顾他一场，这会儿还记着他们的好呢。
李东啧啧嘴：“都来沉墨害怕没有好东西吗？你那点东西比得上这里的？”也不看看今天他特意定的沉墨这里，大学四年，他总算要在今天走在陈亦前头。
陈亦没说话。
这时李东的女友王倩倩走了过来跟陈亦打招呼：“陈亦，好久不见。”王倩倩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曾经的白马王子，自己当初被陈亦的才气吸引；但后来临近毕业，她想留在C市，李东在C市不仅有关系还有房子，她就顺势接受了李东。现在看见陈亦过得如此窘迫，她又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爱情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是年少时的单恋。
“你好，”陈亦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倒是没有一丝尴尬。王倩倩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但当初年少时的青涩已经不见踪影，整张脸写满了成熟的风韵。
“我跟李东年后要结婚了，”王倩倩因为没有看到陈亦惊艳的眼神十分恼怒，不由得抛下一个‘重磅消息’想借此从陈亦脸上找出一丝遗憾与嫉妒。她从来有那个自信陈亦不可能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那很好啊，恭喜你们。什么时候摆酒通知我一声。”
王倩倩见陈亦真的没有丝毫她想象中的反应，也不管身旁的李东，气的一跺脚转身走掉了。弄得李东一脸莫名其妙，这好好的又怎么了？难道倩倩还喜欢陈亦？一想到这个可能，李东一团火气蹿上了脑子，顺着王倩倩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陈亦挺无奈的，他都不知道招谁惹谁了，一个两个的都想跟他过不去。
教授们很热情，陈亦有点招架不住。如果这个热情不是过问他人生大事诸如‘结婚了没？有女朋友没？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的话，他就更高兴了。王倩倩不知道跟李东说了什么，两个人回来时李东面上笑容不止，不时还瞄一眼陈亦偷着笑。陈亦被李东这神经病时的反应惊到了，不知道他又吃错了什么药。
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饭时间，服务生把包厢里隔间的门打开，里面就是包间的餐厅了。沉墨的饭菜多是养颜美容、壮阳健体的药膳，且价格不菲，一时间大家都只埋着头吃东西，顾不上客套了。
当服务生端上最后一套汤品时，又引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包间，那男人后面跟着的服务生们手里的托盘装着许多东西。
“奇怪，我们点的菜都齐了，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李东率先站起来对他们说。要知道多送一道菜就又要多收钱，这沉墨上万的菜可不是没有的！要知道为了在这次聚会上扬眉吐气他可是牵线出了大头，他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来人正是沉墨的经理纪深。纪深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很感谢各位的光临，我是沉墨的经理纪深；在此我代表沉墨特别赠送大家一瓶刺梨滋补酒，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在纪深说这话的时候，早有服务生将每人的药酒送到了餐桌上，又另有一个男服务生绕到了陈亦身旁说：“先生，经理说您要的东西都放在老板的办公室了，您看是我给您取来还是您自己去？”
这纪深也是个人精，担得起张默涵给他这么高的工资。纪深从张默涵交代他给陈亦送东西时就猜到了一些，陈亦恐怕是不想让他这些同学知道沉墨也有他的一份；也不亲自来，叫了个服务生给他带话。
“我自己去吧。张默涵呢？”
“老板在墨香阁那边陪着几位餐饮界的老总用饭。”墨香阁是沉墨里大型的包间之一，陈亦他们现在的这个包间远远赶不上的。
“行，我知道了。麻烦你了。”陈亦向服务生道了谢；服务生行了个礼后跟在纪深后面离开了包间。
周围的同学早有眼尖的注意到了陈亦这边的动静，十分惊讶：“陈亦你居然认识沉墨的老板？”
“嗯，是朋友。”陈亦不想跟他们谈论自己跟张默涵的关系，又低下头喝汤。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李东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屑的小声说：“五湖四海皆兄弟，你倒是攀交情；别人拿不拿你当回事儿还两说呢……”这话说的有点难听了，在座的各位也不是才初出社会的小羊羔了，刚才服务生的态度他们可都是看到了，又不是瞎子，不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会这么重视吗？听刚才的话这个老板还送了东西给陈亦，一时又有点羡慕起他来；这次聚会虽然大头是李东出的，但是他们也要凑一笔不小的钱，足见这沉墨的东西之贵。既然都是沉墨的老板拿来送人的东西，价格和效果肯定只高不低。有心想要也蹭上这么一份礼物的人又开始跟陈亦攀关系来。
李东见没人打理他了，面子上挂不住，摔了碗筷；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
“我先去个洗手间。”陈亦站起身来出了包间。周围还想拉关系的人一看，主角都不在了，也就歇了心思。陈亦出了包间直接去了张默涵的办公室。
张默涵的办公室装修的十分简洁大方，他又是个学医的，都有那么点小洁癖，办公室里一尘不染，连角落里陈亦送给张默涵的小摇钱树都长得绿油油的十分喜人，一看就是常常打理的。陈亦没想到张默涵居然将小摇钱树带到了这里，不免窃笑，这张默涵真是掉钱眼里了，办公室里摆一盆摇钱树，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想多赚钱。
办公室里待客用的茶几上摆放着几瓶药酒，这些药酒都是用陈亦空间出品的那些野参泡的，效果十分喜人。又另有张默涵根据古代残方新复原的神仙玉女粉，据说还是女皇武则天使过的；这在沉墨都还没开始卖呢，包装上也是讲究的白底青花的瓷盒。张默涵可算是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了，准备的都是好东西，装在十分漂亮的礼袋里，陈亦只需要直接提着袋子送人就行。茶几上还放着一张纸，看样子是张默涵给他的留言，“馆内都是药膳，你要是不爱吃就去厨房跟王勤说一声，让他给你做些菜。”看着纸上的话陈亦一时间心里感动的不行。
找了纸笔陈亦也给张默涵写了个留言放在他办公桌上，才提着东西回了包间。用餐时间早已结束，大家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有说有笑的聊着天。陈亦一进门包间里又再度安静下来，陈亦心里冷笑，不知道李东又跟他们洗脑了啥；他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当一个热闹的空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时，那时在他们头顶不是有天使飞过，就是有恶魔徘徊。只是不知道他是这个天使还是恶魔了。
周围的人都拿余光偷偷瞅他，也不正视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陈亦按捺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心里跟自己说着要冷静，教授们都还在呢，要是做出什么把老人家吓出心脏病的事儿来他罪过可就大了，这么些年因着自己的身世这些眼光还少吗？陈亦强忍着冲动提着东西走到了教授们坐的沙发旁边。
“老师，教授；”陈亦将手中的礼袋递了过去，“这些是学生送你们的礼物，感谢你们四年来的照顾。”
“哎，别；这些东西都贵着吧？”班导推脱着，一开始他以为陈亦也就是送点普通的礼物，沉墨的东西可贵着呢，可不好意思收啊。其他教授也都知道礼物太贵重不肯收，只嘴里劝到：“你赚钱也辛苦，买这些太浪费了。”
陈亦乐了，这群可爱的老人；又想逗逗他们：“我买都买了，花了好多钱呢；你们不收我不是亏死了。”
“哼；有些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李东呛声道。
教授们也都不说话了。
陈亦心烦着李东，又想着一定要把礼物送出去，只顽皮的凑到教授们耳边小声跟他们咬耳朵：“老师，我跟你们说哦，这个沉墨我也有份的。股东从里面拿东西还要钱吗？送你们的东西你们当然要收下，不然我还以为你们恼了我呢。”
教授们听到这话十分惊讶：“这……你说的是真的？”他们就知道陈亦是个孤儿才这么照顾他，陈亦大学学费还是自己打工挣的，这现在才毕业多久就成了这么大一个养生馆的股东了？要知道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可都买不起这样一瓶药酒。
“是啊，不然就凭我这么个人怎么可能认识什么沉墨的大老板嘛。肯定是因为我也是合伙人啦。”要说陈亦认识张默涵前张默涵可不是沉墨的老板，那时候都还没有沉墨呢，陈亦这话也没撒谎。
教授们想想是这么个理，又联想到陈亦在午餐时跟服务生的互动，显然也是十分熟悉这个沉墨的老板的，又推辞了一番收下了陈亦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