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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到底该不该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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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晚上——
“等……等一下!”骆谦连忙按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阻止了他一下步动作。
“哥?”骆泽抬头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吗?”
“那个……”骆谦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骆泽,自己的比他还要惨,衣服全部被扒光了,忽然他觉得很不自在。
十六岁本来就是对什么也好奇的年龄,骆泽因为上了生物课,所以对生理上面的事情产生了疑问,就拿回来一个奇奇怪怪的盘看,这个他也不觉得又什么。
可是当看见电视机里面两个男孩在接吻,他们当时就傻了,之后的事情就更加超乎想象了,听着嗯嗯啊啊的声音,骆谦脸都快红了。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关掉,可是骆泽却突然开口了,问他舌头伸进对方嘴里会不会不卫生。
见鬼了,他怎么知道,他又没做过,所以支支吾吾说了一句,“应该……应该会吧!”
当时骆泽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句,没等一会儿他又说了一句,“哥,那我们试试吧。”
“哈?”他吃惊地看了一眼骆泽,然后敲了他脑袋一下,“这种事情,不是两个男孩做的,你傻啊。”
“这上面也是两个男孩啊!”骆泽指着电视振振有词。
骆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看着电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估计是等烦了,骆泽就直接凑了过来。
不对,是吻了过来。
然后用骆泽的话说,既然试了一样那就试试其他,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
“你先起来。”骆谦推开了眼前的人,自己也坐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们是兄弟,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骆泽盘腿坐着,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不太好,没有哪个兄弟之间做这种事情的。”沉默了很久之后,骆谦发言。
“可是……”骆泽去看骆谦,一脸苦兮兮的,“哥,我这样不舒服。”
骆谦抓了抓耳朵,看骆泽下腹一眼,苦恼的反问,“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反正也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那我们先做,等你明天想通了,我们再决定以后,好不好,哥?”说着骆泽又压了过来。
“啊?这样啊!”骆谦皱眉想了一会儿。
可是在骆谦沉默的这个功夫,骆泽连亲带摸的,很快骆谦泽气息不稳了,“我好像也有些不舒服了……那……那明天再想吧,明天我想通就告诉你。”
骆泽也没说话,直接就吻住了骆谦的嘴。
第二天晚上——
见骆泽扑了过来,骆谦连忙摁住他的肩膀,“我白天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没有兄弟像我们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你问过其他兄弟了吗?”骆泽看着骆谦问。
没料到骆泽会这么问,骆谦怔了一下说,“这倒是没有。”
“所以……”趁骆谦愣神的功夫,骆泽凑了过去,吻他的脖子,“搞不好真有兄弟像我们这样呢,就算第一对兄弟没有,第两对兄弟也没有,万一第三对,第四对有呢?”
骆谦皱了一下眉,想起昨天看的片子里的两个男孩,问,“那昨天那两个会不会是兄弟,就是你带回来那个片子里面的人。”
“搞不好是哦!”骆泽一边说,一边去脱骆谦的衣服。
被弟弟压到了身下,骆谦眉头皱的更紧了,“为什么你要在上面,我是哥哥!”
“哥,你觉得我们做这种事情别扭吗?”骆泽停手问他。
“嗯,是有一点。”
“可是我不觉得别扭,所以我在上面啊。”骆泽说完就吻住了骆谦的嘴,让他开不了口。
虽然骆泽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骆谦想不明白。
“那……”骆谦推开骆泽,“既然我觉得别扭,不是应该不做吗?”
“这样好不好。”骆泽想了一下说,“我们不经常这样,偶尔一次?”
只要骆泽妥协,骆谦就以为自己占到便宜了,连忙说,“好。”
第三天晚上——
“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说好偶尔一次吗?”骆谦刚洗完澡回来,就被骆泽扑到了床上。
“我今天早上有没有碰你?”骆泽去解他的浴袍的带子。
骆谦想了想,今天早上骆泽是扑过来了,可是他先一步逃了,所以没做。
骆谦摇了摇头。
“那我中午的时候碰你了?”骆泽把骆谦的衣服扒下来了,脸上却一本正经的问。
中午的时候,骆谦趁他回房拿东西的时候,把他摁到墙上狠狠吻了好几分钟。
“接吻算不算?”骆谦问。
“当然不算!”
那骆谦只好摇头。
“那下午的时候我碰你了?”骆泽低头贴近骆谦,说话时,唇总是有意无意的划过骆谦的。
骆谦有些不自在动了动,却没有挣脱掉。
下午的时候他们都在学校,又不同班,当然没有碰他了,不过下学回家骆泽非要给他一起洗澡,老是摸来摸去的,所以他就把骆泽赶了出去。
这么想想,骆谦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哥你看,我都这么长时间没碰你了,现在就是偶尔。”骆泽表情相当认真,可嘴角弯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照他这么说,那偶尔就等于每天。
每天都这么做!???
这种偶尔会不会太频繁了,骆泽这样真的好吗?这话还没等骆谦问,骆泽就吻了过来,还是伸舌头的那种。
不是都说不卫生了,还来,我是不是你哥,你这个死小子!!!
第六十七个晚上——
“那个,你先等一下。”见骆泽走过来了,骆谦条件反射的躲开了。
“怎么了哥?”骆泽一脸无害。
“我已经问了四十几个兄弟了,他们都不会这么做。”骆谦义正言辞的说,“所以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你问的双胞胎有几对?”骆泽问。
“啊?”骆谦回忆了一下,说,“好像一个也没有!”
“这就对了啊,我们跟他们不同。”骆泽指了指骆谦,然后又指了自己,“像我们这样的兄弟才最亲近,我们从小就挤在一起,脐带都连着,谁有我们亲近。你说是不是,哥?”
“我们的脐带连在一起了?”骆谦还是不明白,“那跟我们做这种事情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小时候,脐带连在一起了,所以我才特别跟哥你亲近啊。”骆泽一脸怀念和伤感,“我们不能像在妈肚子那样了,因为很怀念那种亲密,所以这样也可以连一起。哥,你觉得呢?”
这种理由也行?
“哈?”骆谦一脸疑惑怀疑的看着骆泽,“你别骗我。”
“怎么会!”骆泽弯腰亲了亲骆谦的额头,柔情似水,“我最喜欢哥哥了。”
骆谦想了想,最后还是利索的脱光衣服了,“你今晚快点,我想早点休息,明天有体育课,你别给我太过分。”
“不会,不会!”骆谦笑的一脸狡猾。
n个小时过去了,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骆谦低吼,“你还有完没完,我有体育课!”
“我替你去。”
“那你继续吧!”
第五百三十九个晚上——
“好哇,骆泽,我算是明白了,你当初是不是故意的。”骆谦一脸愤怒的看着骆泽。
骆泽似笑非笑的看着骆谦,问,“我故意什么?”
“还装蒜。”骆谦瞪着骆泽,“当初骗我说下面好,我知道了,下面的叫受,不好,是女人,我要在上面!”
果然,不能指望这个笨蛋明白什么,骆泽在心里叹息了一下。然后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不要!”骆谦反而躲的更远,“除非我在上面!我不要做女人!”
“想不想早点睡?”骆泽好整以暇的问。
被骆泽荼毒了这么久,骆谦对睡觉最情有独钟,立刻就过来了,“你说的,今天早点睡!”
“那还不快脱衣服。”
最好骗的笨蛋,立刻乖乖照做了,过了很久他才在心里大骂骆泽不讲信用。
不对啊,说好了我是攻啊!又被吃干抹净的骆谦,气的咬被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