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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守萝卜待兔 “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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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金钟国自顾自的说着。
对面大波卷发的浓妆美女没什么兴趣,眼看着这位客人花费了太长的时间,不得不打断他:“拜托,这儿是玩塔罗牌的!”心中暗自不削:看着挺不错的男人,可惜该看心理医生了!不然倒是可以处处看,哎!
金钟国一愣,自己白说了,他不是小心眼的人都忍不住白了浓妆美女一眼,狠狠离开。
“哦……”浓妆美女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不得不再次来到古城,希望能找到一点解决方法,绕了一圈又一圈,突然在聚满人的摊位上顿住了步,他虽然听不太懂他们说的什么,却特别耐心。
金钟国很有礼貌的等人群渐渐散去,都快收摊了,他才悠悠的掏出‘御灵策’,正在收拾着古玩宝贝,猛地有人叫他,吓了一跳,一瞧是听了他卖弄一下午的围观者,便也没有生气:“想买什么!?”
“哦,不,我……“金钟国恭敬递过册子。
摊主眼前一亮,明显的来了兴致:“过来!”
金钟国见他神神秘秘的,二话不说便跟着他进了后面的古玩店,又上了二楼。
“爷爷!”
他顺着摊主的视线看去,窗边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老人家颤巍巍的声音:“嗯,乖孙,你爸还没回来呢?!”
金钟国暗笑,摊主也不小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被叫做‘乖孙’,不过,他的爷爷可想而知,没过百,也得八九十岁了吧。
“嗯,还没呢!”
“诶?那这位是谁呢?”
“爷爷,你看……”摊主递过册子。
金钟国也极为恭敬的微低着头,却观察到老人家也是眼前一亮,一看就看了好半天,金钟国不得不轻咳了一声。
老人家似从无尽的记忆中回过身来:“小伙子,是你的!”
“是……哦,不是……”金钟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人家呵呵笑起,才郑重的翻开册子,很快,遍翻到了最后一页,又合上,半晌没说话。
金钟国心下哇凉,看来是没有进展了,正在他灰心时,老人家突然开口了:“嗯!整本册子,我只认识两个字!”
金钟国抬头,惊讶,总比他好多了,还能认出两字,来不及问出来,摊主就抢先问出了口:“爷爷,你就不要再买关子了!”
“嗯(三声)”老人家阴阳顿挫的说道:“你说什么?你不是乖孙了!”
都说人老了越来越像小孩子,看来是真的。
“好,好好,爷爷,都一个多小时过去啦!”摊主提醒道,似乎这是经常的事。
“嗯?我竟然想这么久……”老人家顿了顿,坐直了清了清嗓子:“这两个字就是——茅山!”
茅山?金钟国瞪大了眼,连摊主也跟着溜圆了眼。
“茅山?是什么山?”金钟国好一会儿才用他那别扭的发音说出这几个字。
老人家微微的点着头,又陷入的沉思,好像有回忆不完的精力。
“爷爷!”摊主轻轻推了推老人家。
“哎呀,你这么不乖!”老人家怒目而视,是孙儿扰了他的‘清梦’,他向金钟国招了招手:“你过来!”转而又推了孙儿一把:“你过去,我不说给你听!”
“好,好,好!”摊主乱点着头,拉开一定距离,心里却奇痒难耐。
金钟国弯腰将耳朵凑到老人家嘴边,只见老人家嘀嘀咕咕,时不时还比划一下,半晌才说完,好似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摊主送金钟国出门前,还是忍不住问了,而金钟国只是淡淡的一笑,走了。
走了!摊主瞪大了眼珠子,哦,还真是过河拆桥,想去追问爷爷,却还是冷了下来,因为他很了解爷爷,他要是拿定不告诉多余人,便怎样都不会说了。
而金钟国不是过河拆桥,也恰恰被老人家叮嘱不能告诉别人,特别是惹他生气的孙儿,金钟国疾步在路上,禁不住又笑了,爷孙俩真有意思!
金钟国回到公寓,楼下花园已经修复好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在当值的几个保安还是熟面孔,没有被开除,不过肯定也是受过处罚的了。
“进来!”
“呃,先生,你这是?”
金钟国指挥搬运工将几箱水果抬进保安室,挨墙放起。
“哦,没什么,几箱水果,大家辛苦了!”
保安还是一脸迷糊的看着这位奇怪的住户,金钟国没法解释,转身走出保安室,直奔公寓而去。
“小兔兔,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金钟国很确定它还在公寓里,不过躲到了某个角落,他拿着兔子最爱的胡萝卜,希望能管用,把它引出来。几分钟过去了,十几分钟过去了,他失望的松了手,胡萝卜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难道料想错了,它已经离开,他莫名的有些失落。
等再看时,胡萝卜不见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珠子咕噜转着,依然没有发现小兔子,突然嘴角微翘,他想到了好办法,将胡萝卜夹在怀里,闭上眼装睡,守萝卜待兔。
就在他差点弄假成真睡着时,两只冰冰凉凉的梅花小脚搭上了他的胳膊,随后便是毛茸茸的软毛扫过皮肤,有些痒痒,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闪电般动作……
“嗯,放开我,放开我……”小兔子奶声奶气,挣扎扭动着身躯,主人如此快的速度着实吓到它了。
金钟国看着在手里像条泥鳅一样的小兔子喜欢得不得了,微微卸了卸劲儿,生怕捏坏了小家伙,嘴里叫着:“看你往哪儿跑!”全然忘记了就毁坏花园一事的教训,竟然情不自禁的想要亲吻可爱的它。
“咦?!”看着靠近的嘴唇,小兔子紧张得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这还得了,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啊!”随着一声惨叫,金钟国大拇指根部留下了两颗牙印。
“主人,你不可以亲人家啦!”小兔子里面撒娇道,担心金钟国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金钟国愣了半晌,兔子不是最温顺的么,他遇见的这只兔子怎么性子如此烈,还情商很高嘞,立马就装乖撒娇,要不是还抓在手里,真觉得是个女孩,感受到这一点,他急忙松手。
小兔子竟然没跑没跳,乖乖的趴在金钟国的大腿上,只要主人不亲她,什么都好商量,要是刚才真吻下去,恐怕……它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
金钟国因为一只兔子乱了心神,这再怎么都说不过去了,他收拾好包,将小兔子塞进木雕盒子里,它老不情愿了,谁出来了还愿意又回到只够容身的空间里,不过这也没办法,它打了个哈欠,好不睡一会儿。
金钟国一开门,一只原本敲门的手敲在了他的胸膛:“东勋!”
河东勋紧抱住哥哥:“嗯……想死我了!”
“你,你怎么会来?“金钟国舌头打结。
河东勋恢复正常,看见哥哥手中提着包:“你要出去?”
“呃……”金钟国愣了几秒钟,告诉他也无妨:“要去茅山!”
河东勋乐坏了,看来自己来得正是时候:“好啊,爬山我喜欢!带这点东西哪够!?”自己夺门而然,翻箱倒柜,整整收拾了两大拖箱,完全是野营装备。
“诶,我不是去野营的!”
“那你是去干嘛?”
金钟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河东勋看出了端倪,装委屈道:“哦,哥是不想我去!”
“不,不是!”看着弟弟委屈的样子,他忙解释,而真正原因却无法告知,好吧!去就去吧!弟弟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好好玩玩,有个伴儿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