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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有一种技能,叫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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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灵坠,是给媳妇儿的。
当洛然得知傅梓行的生日在几月几日的时候,是傅梓行找他要生日贺礼的时候。
那段时间他正被傅月的各种男男性向洗脑,导致那段时间他也突然有了“反正我天生不喜欢女性干脆找个顺眼的男性过了得了”这样自暴自弃的想法。
他在同龄人中是那种不怎么受欢迎的性格——说得好听点,叫高冷;说得难听点,叫不通达情理,不会看人脸色。
傅梓行这个人吧,人缘好,虽然性格有些别扭但人不坏,无论他给他怎样的冷脸,他也只会关心地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洛然长这么大,傅梓行是除了家人以外第一个对着他死缠烂打只为博他一笑的人。
所以情商不高的洛然有些自私地认为,他和傅梓行,必须是羁绊一生的那种关系。
刚好前几天傅梓行“含蓄”地表达了他对洛然的喜爱之情。
然后,他就脑抽地,将灵坠,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戴在了傅梓行身上。
对于这种像狗撒尿一样标记主人的行为,落睢在得知以后只能默默捂脸。
所以,千万不能被傅梓行知道灵坠的真正用途,他一定会被傅梓行嫌弃的。洛然在一秒钟之内就下定了将傅梓行瞒到天荒地老的决心。
就算有一个腐女姐姐,傅梓行也是直男。洛家同意男□□往不代表傅家赞同。所以当初洛然当机立断适可而止地和傅梓行停留在了普通朋友关系。
后来洛然在大学毕业后把自己在家里关了一段时间,现在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和傅梓行谈论哪个妞的胸大屁股翘。
只是心里会有一点点小郁闷而已。
傅家家主下了晚宴后,就直接换上浴袍静坐在客厅静静等待这什么人的到来。
敲门声响起。
傅家家主走去开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手颤抖地几乎抓不住门把手。
“吱呀——”
门开了。
傅梓行:“……”
傅家家主:“……”
相顾无言,惟有风入袍。
傅家家主将傅梓行让进别墅,打开灯让傅梓行随便坐。
“咳咳……梓行啊,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傅梓行抬头,对上傅家家主的双眸,嘴边扯出一抹坚硬的微笑。
然后是一片死寂。
“你是……淮英?”
淮英,是傅家家主一直爱着的人。即使现在淮英不爱他,甚至把他恨得要死。
在傅家家主的记忆中,淮英是个很爱笑的孩子,哪会像现在这样极力扯出僵硬的笑。其实傅家家主早已经知道淮英不是人类这种事,他也知道所谓的“灵”,在知情世人的眼光中,是有多么的肮脏和卑贱。
可是淮英不一样。
十几年前,傅家家主去湖北谈生意的时候,他的生意合作伙伴,送给了他几个男孩,叫他随便挑。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生意场上的你来我往少不了送这种人的存在,当初他为了不把这次生意谈崩,只好忍让着那些人的特殊癖好,笑着说等结束这次晚餐后我去看看。
表面上微笑着,其实心里阵阵作呕。
淮英与其他在他面前媚笑邀宠的男孩不一样,至始至终都静静地缩在沙发的一边,用胳膊抱着膝盖,静静地等着时间流逝。
这个孩子只是想要离开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后来他选了淮英。
他并没有对淮英做什么,即使那天夜晚睡在一张床上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足够塞下两个人。
淮英似乎是感觉到了面前男人的出神,轻声道:“是我,阿澶。”
傅澶回过了神,想对眼前在傅梓行身体里的淮英说很多话,说他很想他,说他其实并不知道他弟弟对淮英所做的一切,说他其实并不厌恶和害怕他是灵……
然而,到了嘴边,却成了“你怎么还没死”这句话。
不是,不是这样的……
淮英又僵硬地笑了笑,那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以为……我不想吗?”
“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也不去想,就不会痛了。
“你那个亲爱的弟弟给我下了一个咒……别这样故作担忧地看着我,我,恶,心.”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不过我就算自残地用刻满符咒的刀往心口死里捅只会觉得痛而不会死罢了。”想着淮英又自嘲地笑了笑,不死,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
淮英眼睛一瞥将目光定格在了放置装饰品的柜台上摆放着的一张边角有些磨损的相片。
照片里的是年轻的傅澶手里挽着一个身高只有他脖颈高的眉目清秀的少年。
傅澶随着淮英的目光看去,眼里满是尴尬和一丝希望,淮英却立刻移开了目光,话里满是嘲讽:“怎么,摆在这里你是要给谁看?想证明自己是变态喜欢男的还是想让人怜悯你那不值钱的愧疚?”
傅澶颤抖着嘴唇,最后只是呐呐地来了一句:“你别伤害梓行……也就是你附身的这个孩子的身体……我,随你处置。”
“……连你也认为,灵是龌龊低贱的东西吗?”淮英转过身去背对着傅澶,另懊恼自己说错了话的傅澶心急不已。
正当傅澶想着是不是要去拉着淮英求原谅的时候,他听到了淮英轻轻地说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这个孩子的。”
呵,不会,那么那个惨死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把她当人看吗!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傅家小姑娘!”
“这是你三弟欠我的。”淮英的声音无悲无喜地钻入了傅澶的耳朵,似乎那个人的死根本不是他做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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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们找一个有点水平的降灵师,把我收了,最好把我打得魂飞魄散。”
“不,不会的!我是不会请降灵师的!我要把你关起来!我……”
“傅澶,”淮英转过身,嘴边泛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你难道就不奇怪,我为什么偏要选傅梓行吗?”
没有等傅澶回答,淮英接着说下去:“因为……他和那个据说是洛家本家最强的降灵通灵师,是最要好的……朋友啊。”
“过不了多久,灵坠的原持有人就会……得到他最重要的人被“邪灵”夺舍的消息吧……你说,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淮英不再看无力跌坐在地上的傅澶,用着傅梓行的身体大笑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