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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作为老板除了发工资也没啥用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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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独醒来的时候,能看到阳光散漫了屋子,空气中飞尘悬停在此间,随呼吸轻微飘动。
“阳光的臭味.....”
他撅起屁股,用整个腰的力量才把脑袋从柔软的枕头里拔出来。想看看现在是几点了,但是摸来摸去也没找到闹钟,一低头,才发现这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被踹到地上光荣殉职了。
王独的房间简直可以说是诡异,除去死烂死烂的品味不谈,整个地面竟是由一副圣女图构成的。皮肤白皙的圣女裸着上半身,微微斜着身子,手里抱着一个婴孩。老实说这幅画虽然漂亮但也没有达到惊为天人的程度,毕竟欧洲写实风格的画大致都是这种调调。
但这幅画并非油彩或是水粉绘制,而是大小不一的鹅卵石拼凑而成。透明的玻璃地板凭空架在上面,奢华的有些让人恶心了。
王独挠挠发梢,发现床头柜上摆着装有淡黄色粉末的玻璃瓶,以及红色的首饰盒。附带着倚着一张卡片:
王独,董金会的人把卵果送来了。我鉴定过,是真的。
还有,罗娜小姐的指明我死也不去,少给我卖队友啊混蛋!
——宏礼
王独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手指捻起瓶子,轻轻挫了点黄色粉末,俯下身均匀地抹在玻璃上。顿时地面剧烈颤抖了几下,发出像是醉宿的人的呕吐声,然后张开了一个口子,剧烈地收缩喘息着。
他打开首饰盒,取出里面的卵果,然后对照它的形状,扣去颜色和大小都相仿的鹅卵石,把卵果死死嵌在里面。没多久,张开口的地面慢慢蠕动着恢复了原状,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异样。
“再等等.....就快了。”他低声说。而回答他的,只有状似玻璃的迷之生物近乎满足的叹息。
等王独打理好一切,一边将刘海捋到脑袋后面,一边打着哈欠走出房门的时候,一早就对他出言不逊的宏礼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沙发上了。脑袋上还贴着收信人地址和邮戳,不用看,脾气暴躁的东方人一旦解开束缚肯定会扑上来和自己同归于尽。
但是不用担心,自己可是很强的!获胜的几率至少有50%!......好吧,也能是5?.......或者0.05%?........牙白,妈妈我好怕!
职员们忌惮于沉闷压抑的气氛,没人敢靠近,都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但眼神总往这边瞟。宏礼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出生19年年年都处于更年期,附带着姨妈不调。但就算是这样的家伙也有愿意亲近他的人,用新来的业务员小妹的话说——是真爱啊!
“来,乖。伸手,卧倒,叫两声。”
“再给我逼逼一句老子把你揍出翔!”
真爱个屁啊妹妹,我们来谈谈人生,全世界的真爱都这个熊样那人民注定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酸爽的不能自拔好么!
“煨罔!”王独走过去止住了两人的争吵,顺带捋了捋对方一头的亚麻色软毛,“既然你都把他绑起来了就好人做到底,监督他执行任务算了。”
“哎,才不要。我最近睡眠严重不足来着。”
“我觉得人类不需要24小时的睡眠,说真的。”
“可是醒来之后很无聊,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所以说,去监督他执行任务啊!”
“哎,不要嘛,我最近总是睡不够啊。”
“人类不需要睡这么......等等......卧槽你丫跟我来这套?!”王独提起对方的衣领,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听说我们这有个变态总是xing骚扰隔壁披萨店的外卖小哥,你说我要不要把他揪出来送到局子里喝蛊茶?”
煨罔面部画风一变,果断抱大腿:“我觉得人生的意义绝不体现在睡觉上,应该为身边的人(尤其是自己的老板)带来欢乐与幸福才是不枉此生。”
宏礼表示我很为组织的未来堪忧,一群笨蛋的说。
人群一看胜负已定,也都纷纷散了,该拿钱拿钱该赊钱赊钱,各找各妈去。同时还议论纷纷——“奶奶个鸡大腿,怎么可能是老板赢!”“煨罔虐我千百遍我待煨罔如初恋。”“1个月工资嘤嘤,心死勿救。”
“岬太郎!”
听到自家老板的喊声,人群中有人闻言停了下来。黑色的束腰和服,印着淡金色的苍松,脚上一副木屐,一看就是跑错片场的上世纪日本武士。
“您叫在下?”
“啊,当我保镖,我们去个地方。”说着,往对方手中塞下两张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