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乱》悠尽

25、相见 四周一片寂

　　第二章缺月第九节相见
　　到乔家时已入夜，我径直潜至珊的房前，见房里还亮着烛火。才两日未见却已让我思念成疾的人儿就坐在那儿！我迫不及待推开门想跑到她面前，却情绪激动地停伫在了门口。“阿篱！”珊看见我，欣喜地跑到我面前，“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我再也忍不住把她一下抱在了怀里，她没有拒绝，反而安抚我的背。四周一片寂静，我忽然希望这一刻永远定格！
　　“阿篱，你不会再走了吧？”“我还没有找到办法。”“我不想你为我那么辛苦……”“我心甘情愿！”“……可，你也不过是个女生……”“不，我比你想象的强大！”回答我的是一片沉默。我放开怀里的人，凝视她的眼，“你不相信？”珊迟疑着不回答。“我真后悔以女生的样子认识你！如果我是男生，你会不会容易接受我？可如果不是这样，我连接近你的机会也没有！如果我说我可以改变……”“你不是女生还能是什么？”“我……”“咳咳！”乔玉突然出现打断了我与珊的争执，也使我没有脱口说出我是妖的事实。幸好没有说出，我不想真的把珊吓跑。
　　“你们是想把娘引来吗！白篱，我们谈谈。”乔玉转身往书房走去。我看着珊，而她却避开了我的眼神。唉，我期望的相见却是这般收场。长叹一声，我跟随乔玉而去。
　　“我真后悔带你到我家！”一入书房，乔玉劈头就来了这么一句。我努力平缓了心情，“我以为你能理解。”“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去祸害别人。”“什么叫祸害？如果李姑娘……”“别扯上她！你什么都不懂，爹娘对我越放任，对乔珊就越严苛。他们绝不会接受你，乔珊也不会为了你违逆他们。”“我只想让她幸福，别人我不放心。”乔玉轻轻一笑，“你办不到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乔玉地审视我良久，“罢了，我不会阻挠你，但也不会帮你。”“谢谢……”不必多说，我走出书房，离开了乔家。我一直以为这世上如果有谁最能懂我，必然是乔玉，可原来我们仍是不同的。前路，我只能只身摸索。
　　夜已深，我无处可去，就这么朝最近的清城一步步走着。珊的那句“我好想你”还在耳边回荡，眼前浮现的却是她躲避的眼神。天太寒，夜太静！我做了一个决定。反正已经违背了族规，不怕多犯一条。夜风寒透我的身，心中的火却灼烧着我的魂魄，我无路可退。

作者有话说

　　写乔珊这个角色其实挺难的，因为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只能尽力描述她当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但故事毕竟和现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