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乱》悠尽

21、告白 那晚乔珊睡

　　第二章缺月第五节告白
　　自跟乔珊熟稔后，我便很少在与乔玉见面了。她为了考取功名整日整日关在书房，我觉着无聊，也只有给她送饭的时候才去一趟，最多也只是点个头便各做各的了。然而这一日我却悄悄躲在窗边盯着她发呆。我都几乎忘了，当初起念留在学堂是因为她，现在又留在乔家也是因为她，因为对她的好奇。后来虽无心调查，却也阴差阳错地知道了她的秘密。不曾细思，却对她的心思猜的八九不离十。因为我们是相似的吧？骨子里的不受束缚。可我跟她又不一样，她被世俗所困，她有太多想得到，而我什么也不求，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作为她的妹妹，乔珊的性子应该和她一样的吧？可我为什么就是看不透？
　　回到卧室，发现乔珊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怎么了？”“……我……我看到你偷看姐姐了。”“哦，她读书挺认真的……”“你是不是喜欢她？”“开什么玩笑！”我本没多想，却发现乔珊的神情很认真。“你跟姐姐是同窗，又跟着她来了我家……”乔珊自以为有理有据，自顾自分析了起来，我却莫名地生出一股怒气，“我怎么可能喜欢乔玉？我喜欢的是你！”
　　一瞬间，乔珊甚至我都愣住了。喜欢？原来这就是我对乔珊的感情。
　　“……喜欢，是什么？”乔珊默默地问。我佯装轻松，“那些野史传奇你看的比我多，怎么还来问我？”“书上写的，和现实真的一样吗？”“为什么不一样？”乔珊沉默了许久，“阿篱，我爹要给我许人家了……”我一下激动了，“那怎么行！你怎么能嫁给不喜欢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都是如此的，不是吗？”乔珊突然变得冰冷。“可是！”“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淡淡一句，却叫我惊得说不出话来。那晚乔珊睡得很踏实，我却彻夜未眠。
　　平生不思量，这么多年究竟是白活了。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舒心？可为什么回首往昔，竟像没活过一样，为什么永远觉得缺了什么。我可怜乔玉，却也羡慕她。有所求终比什么都没有幸运吧。想到如果乔珊真的嫁给别人，我无论如何不能忍受。

作者有话说

　　我总是后知后觉的，虽然曾经脱口而出过很多次喜欢，却以为是玩笑。终于明白自己是真心的时候，已经要离别了。我后悔没有早明白，也后悔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