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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转折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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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这次要做什么?”年轻的演员把玩手中精美的打火机。
年轻的演员叫做陶,原来是一个扒手,手艺精湛,几乎没有失过手。唯一一次失手是偷一个很有来头的人的东西,差点被人打死。只剩下一口气倒在了小巷里。阴差阳错之下被钟展鹏救了,从此成为钟展鹏的忠诚小弟。
“明天晚上把这份东西放到一个学生的房间。”钟展鹏递给陶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东西。
陶接过纸袋,掏出里面的东西,又迅速放回去,脸色转白,他不是很确定,但是心里也有几成的把握了。
“鹏,这是……”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吧。
“大麻。”钟展鹏毫不掩饰,说得理所当然。
“鹏,不是玩这么大吧?”他是一个小小扒手,被警察捉住最多拘留几天就出来了,但是大麻,给他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搞不好要吃枪子的。
“叫你做就做,啰嗦什么!”
“可是……犯法的……会坐牢……”陶支支吾吾。
“怕什么,你还信不过自己的身手?”
“就算你出事了,我什么身世,还保不了你了?”钟展鹏一向视法规如无物。
“鹏……”
“什么都别说了。像个娘们似的!还想不想跟我混了!”
“不是,鹏,这么大的事……”
“你是怕会连累你的那个老团长吧。若果真的出了事,我就送他出国,保他周全。”
“……”
钟展鹏失去了耐性,“陶,如果你不接,我难保老团长的安全。”
“什么?!”话里有话,陶“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计划,你觉得你不做,我会放过你吗?就算你不怕死,但是你的那个老团长是不是和你一样英勇?”钟展鹏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陶。
真是一种令人生厌的手段。
陶颤抖着伸出了手,接下了……
“那才是。”拍拍鹏的肩膀,“他叫宁惜之,在##宿舍楼##宿舍。你把这袋东西放到他的行李里面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钟展鹏咧开嘴,似笑非笑。
“……”
回去之后,陶先用冷水洗了个澡。冰冷的水划过每一寸皮肤,冰冻了每一个毛孔。冷,但是心更冷。他不再是以前的陶,那个整天担惊受怕,吃一顿饿一顿,就像一只流浪狗被人遗弃在街头,贪婪地盯着每一份不属于自己的食物……
老团长是他的父亲,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待老团长就像对待父亲一般。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父亲,不知道什么叫做父爱,在老团长那里,他感受到了,那是一种浓浓的化不开的感情,很厚重,很温暖,触摸不到,去让真真实实地存在。
陶粗暴地擦干自己的头发,躺倒在床上。
一直到深夜,陶才在迷迷糊糊之中睡去……他梦见了一大群警察追着他,有的还亮出了□□。他自己则大喊:“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后来他被一块石头撂倒倒,警察蜂拥而上压制着他……梦醒了!
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睛不自觉地望向床头柜,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柜子上,柜子如同镀上了一层瘆人的色泽。里面放着的很可能是别人的前途……甚至是……生命。
究竟陶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第二天下午)
表演团的人搭乘同一辆车进入学校。一向搞怪多言的陶,一路上沉默不语,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的手机绳。只要一个电话,说自己不做了,或许接下来就不会有人受伤。
老团长以为陶不舒服,让陶先休息,到时候排练再叫他。
老团长的行为无疑是推波助澜,但是他知道老团长是心疼他的,所以他没有拒绝。一咬牙,一跺脚,狠下心了,决定按照鹏的说法做……他不能让老团长出事,为了这,他宁愿做一个恶棍!
与此同时,其他人在进行最后一天的军训……没有人留意到一抹矫健的身影闪进了宿舍区,只有我看见了。
神经性伤害让宁惜之的免疫力下降,轻微的饮食不当也会引起上吐下泻,更何况在军训这样严酷的环境下。
扛了这么多天,终于在最后一天崩溃了。
宁惜之捂着肚子,奔向距离最近的宿舍区,碰巧撞上了匆忙行走的人,两个人均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他很快就站起来,向宁惜之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吧。
可是宁惜之的手还没有递过去,他就像想起什么似的,掩面离去。无奈之下宁惜之只能独自撑起身子。
啊!肚子……
后来宁惜之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厕所度过。泄得脱水了。
当宁惜之脸色苍白地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其他人都惊呆了。那时候宁惜之想他的样子一定很恐怖吧。之后火山告诉他,他那时候脸上毫无血色,双眼也没了神采,还流着鼻涕,就像……就像瘾君子一样……
自从放下来牛皮纸袋,陶的心一直忐忑不安。
他拿着手机在校内踱来踱去,他想打电话给鹏,告诉他牛皮纸袋丢了,装大麻的袋子破了,他因为生病没有去大学,反正什么理由都行,只要能搪塞过去就可以了。
手机忽然想起,吓了他一跳。一看来电显示——鹏,他顿时慌了手脚,手机响了很久,他才犹豫不定地按下了接听键。
“陶,搞定没有?”手机那头传来鹏充满流氓气息的声音。
陶没有回答。
“搞定没有?!”鹏从来都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
“搞,搞定了……”陶回答。
“呵呵……接下来就不管你的的事了。”鹏干净利落地按断通话,他听不见陶在手机的另一头说的最后一句话:“鹏,我不想这样做……”
鹏捏紧手机,暗暗说道:“宁惜之,我们走着瞧!”
(晚上7:30)
晚会正式开始……
学校的大堂坐满了学生和教官,当然不包括宁惜之了。
作为一个病人,他很称职地履行自己的任务——躺在床上休息,他是唯一一个特批不用参加晚会的人。也就是说全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微风轻拂,带走些微的痛楚,宁惜之的眉毛逐渐舒展。肚子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弃吃晚饭的机会,现在宁惜之的肚子又饿又痛,很是难受。
他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