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之如梦》夏日紫楸

11、心境变化

　　过了没多久，那些阿哥和随行的大臣们都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个个都在哪里耐心的等候，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对老康迟迟不来的不满。
　　终于在等候的人的期盼下，老康来了，这时小沫秉持这次不看也不知道下次看不看得到了的心里，在众人都埋首跪下时，处于半蹲的她毅然选择了盯着老康狂看。这时老康是没有注意到小沫，但是有人注意到了，那就是我们离小沫不远处的深藏不漏的四阿哥胤禛，还有观察细微的八阿哥胤禩，四阿哥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小沫，所以不动声色的在哪里光看着，而八阿哥，看见四阿哥看见四阿哥居然看见有人敢冒犯天威，也不加以制止的事有疑问，也没有选择把小沫给抓出来治罪，小沫也因此逃过一劫。
　　这边小沫在心里评价已往的人对老康的外貌的描述是不是属实，看着老康那略显苍老的脸上，点缀着一些小小的白点，但是也不难看出我们的康熙爷年轻的时候应该是长相不错的人，小沫对后世的人对老康的评价觉得还是蛮中肯的，所以全然没有发觉有人在看她。
　　在一声公鸭嗓子的叫唤声中小沫他们终于启程了，走了一天，终于可以停留下来休息了，小沫像只快死的水狗，摊在十三阿哥的床上，一直说大清朝的统治者不人道，自己不是坐车就是骑马，难为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只有受罪的份。十三阿哥一进帐篷里就听见小沫的抱怨，但是他也没法子，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所以他也没法跟小沫说什么话。
　　“小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目的地呀。”才走一天小沫就已经受不了了。
　　“到目的地还早着呢，我们要先到静海县杨柳青登舟，到那里的时候还有两天呢，然后到德州第六屯，再到江南台庄而后又到溜淮套，到扬州后，再从扬州抵达江宁府，再抵苏州，至松江府，然后到杭州，之后就回到京师。”
　　“要去这么多个地方呀，那到底要多久呢。”
　　“据我所知，上一次南巡用了四个月，这次应该也差不多。”
　　小沫一下子提高了音量说“什么，四个月？”
　　“对呀，怎么了？”
　　“不行我要自己走，和你一起去那我不是得在这里再呆几个月。”
　　“你自己走？难道你不怕被景少又抓回去吗？”
　　小沫想了一下，是呀，自己在这无亲无故的，自己一个人走，又能去哪里，而且离开十三阿哥，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活不活的下去，还有被陈溪抓住的可能性，想想还是打消了，自己一个人走的念头。十三阿哥看她沉思了半天，就询问道“怎么样，还要一个人走吗？”
　　“好了，我不走了。”
　　“想走去哪呀？”
　　小沫和十三阿哥一听这声音暗叫不好，这声音不是四阿哥的，还能是谁的，如他们所料，四阿哥从外面掀了帘子进来。这时小沫立马站起来低着头，深怕被四阿哥认出来。
　　“四哥”
　　“不用低着头了，我早就看见你了。”
　　小沫一听立马抬起头问道“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等到你都知道了，那还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
　　随后又转头对十三阿哥说“这是怎么回事。”
　　“四哥，小沫想要离开景少，求我帮忙，我就帮她了。”
　　“怪不得昨天下人说，景少在找什么人，原来就是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跟景少说一声就把人带走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错了。”
　　这时小沫开口说话了“四四，你别怪小祥，她也是为了帮我。”
　　四阿哥又转头对着小沫说“帮你？你在景少哪里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总之我是有原因的了。”
　　“十三弟，趁现在离京师还不远，你把她给送回去。”
　　“不行，我不回去，四四，你别把我送回去，求你了。”
　　四阿哥看见小沫这种可怜样，也有点不忍心，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十三阿哥，看见小沫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替她求情。“四哥，你就别让我送小沫回去了，她离开景少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你就当不知道她在这里好吗？”
　　“是呀，四四，你就当没见过我好吗？”
　　四阿哥坚决的说“不行，你必须得回去。”
　　这时十三阿哥一脸歉疚的说“小沫，四哥这么的决绝，我也没办法帮你了。”
　　小沫心想：不行，就这样回去，那不得被陈溪杀死，或者是被他折磨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赌一把。
　　“四四，我回去，但是我能不能晚点回去，我还没有去过扬州、杭州这些地方，我想和你们一起去了之后，再回去景少哪里，行吗？”说完向十三阿哥猛使眼色。
　　十三阿哥会意立刻附和着小沫说“四哥，你就让小沫跟我们一起去吧，回来之后，小沫就回去景少哪里，现在我们可以派人去跟景少说一声，我相信景少知道小沫在我们这，早晚也会回去的之后，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是呀，四四，求你了，你就行行好吧，满足一下我这种小人物的一点点心愿。”
　　四阿哥看小沫真的是很想去的样子，十三阿哥又极力的为小沫说话，要知道十三阿哥是很少向他求过什么事，也就答应了。
　　“好吧，但是一路上你可不许给我惹祸。”
　　“是，我知道了。”
　　其实小沫心里是有计较的，她想着这一走就要几个月，到时候指不定自己就可以回去了，那还用回去陈溪哪里呀，所以目前就只能是能拖就拖了。
　　“四四，多谢你了，你真好。”
　　“行了，你别拍我马屁了。”
　　“十三弟，好好看着她别让他闯祸，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好，我知道了，四哥放心吧。”
　　之后四阿哥就走出了帐篷。
　　“小祥，谢谢你这么的为我。”
　　十三阿哥拍了小沫的肩膀一下“傻瓜，我俩谁跟谁呀，还用说谢谢。”
　　“小祥，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的第一个好朋友。”
　　“哎呀，行了，别说这些酸溜溜的话了，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
　　“嗯，你去吧，最好给我弄一个大鸡腿啊，我先睡一觉等你。”
　　“嘿，你这人还真是不跟我客气呀，行了，记住了，我走了。”说完就走出了帐篷。
　　小沫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一沾床就睡着了。
　　这边在八阿哥的帐篷里，八阿哥和十阿哥胤誐、十四阿哥胤禵、九阿哥胤禟坐在一起商讨些什么。
　　“九弟，你派人去查一下，今天给十三弟牵马的那个小厮是谁？”
　　“八哥，是不是那小厮有什么问题。”十四阿哥说。
　　“我见那小厮有点奇怪，在见到皇阿玛的时候不仅没有真正的下跪，还不时的偷看皇阿玛。”
　　“什么，敢对皇阿玛不敬，我去教训他。”这时十阿哥这个历史上的这个莽撞的草包阿哥边想往外走边说。
　　“你呀就是这么的莽撞，八哥既然没有直接把那人给直接抓出来，就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你听八哥说完了再说呀。”有头脑的九阿哥对十阿哥说。
　　“那八哥，你快说，你为什么不把那人抓出来。”
　　“十弟，你该改改你那莽撞的性子了，不然那天是要给你惹**烦的。”
　　“知道了，八哥。”然后就重新坐了下来。
　　十四阿哥对八阿哥询问道“八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阿哥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说道“因为我看见四哥看见了这人的行为后，也不出面制止。”
　　“难道四哥是认识那个人的，或者那人根本就是四哥的人。”十四阿哥说。
　　“这人不可能是四哥的人，四哥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但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认识的，而且和他应该还有些关系。”八阿哥说。
　　“也是，四哥可没这么笨。”十四阿哥说。
　　“好了，等查到是什么人了之后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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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沫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十三阿哥就带着给小沫准备的食物回来了。
　　“小沫，快醒醒，我给你带吃的了。”
　　可是小沫太累，所以十三阿哥叫了她一声，小沫都还没有醒。
　　“小沫，快醒醒。”
　　十三阿哥又叫了一声，她还是没醒，没法十三阿哥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边在小沫的耳边说着鸡腿是多么的美味，还不停的对着鸡肉扇风。
　　“哇，这个鸡腿真是好美味呀，咬一口，鸡腿又香又嫩，真是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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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没一会，小沫就醒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小祥，我要吃鸡腿。”十三阿哥看着小沫那馋嘴样就好笑，十三阿哥会这样做还是因为他知道小沫没有许多的爱好，而吃就是她的一大爱好。
　　“不用着急，你的鸡腿在这里，没人跟你抢。”还没说完鸡腿就已经在小沫的手里了。
　　小沫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小祥，我，我刚才睡着的时候，听见有人再说鸡腿多好吃，然后就醒了，那话是你说的吗？”
　　“我没有说话呀。”
　　“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嘿嘿。”
　　十三阿哥看着这样的小沫感觉有点可爱，就揉了揉小沫的头发。“你别这样揉我的头发，感觉我像是你的宠物是的。”
　　小沫看着十三阿哥说“小祥，像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那里保准可以当个明星，迷倒一大片的女生。”
　　“明星，是什么呀？也是你们那里的语言吗？”
　　“是呀，明星就是、、、”
　　二月二十日，康熙帝由清口登陆，详视溜淮套，见地势甚高，开挖新河工程艰巨，即使挖成亦不能直达清口，无助于泄出高家堰堤下之涨水，因此否决阿山等人所拟方案，命疏浚洪泽湖各口，以利泄水，挑浚蒋家坝、天然坝一带旧河，以通粮船。康熙帝还责备原议溜淮套开河方案坏民田庐、毁民坟冢。二十一日，命将沿途所立开河标竿尽行撤去，百姓见后，均踊跃欢呼万岁。康熙帝晓谕马齐等人说：凡天下事行之有益，自应速办；无益，断不可轻举。好似人身有病，才可用药饵针砭，如果无病，有人说割肉可以延年益寿，继不能听。开河道理也是如此。
　　不知不觉，小沫一行人走了一个月来到了扬州，八阿哥这边因为，小沫除了日常的和十三阿哥还有四阿哥一起出行，其余的时间就一直都呆在十三阿哥的帐篷或者是房间中，八阿哥他们都查不到小沫到底是何许人也，也就只知道她叫小沫，和十三阿哥还有四阿哥很是亲密而已。而小沫也因为和十三阿哥说一些自己在现代的事和物聊的不亦乐乎，而且钦天监最近一直受老康的召见，跟在老康身边，从而小沫要找钦天监的人问有关于会去的事就搁置了，而陈溪这一边，自从收到四阿哥的下人带来的信，就停止了寻找小沫，然后他花了十多天的时间把在京师的事处理好了之后就南下了。
　　小沫因为来到了扬州简直兴奋的不行，因为以前都有一句话说：烟花三月下扬州，现在恰逢要三月了，三月扬州美不甚收，叫小沫怎么能不兴奋。
　　这天，刚没到扬州的行馆多长时间，小沫就缠着十三阿哥陪着她去街上闲逛。
　　“小祥，你看这个，好漂亮呀。”小沫手里拿着一个碧玉的簪子，摇晃着问十三阿哥。
　　这时卖东西的小贩说了句“这位公子给你心爱的人买一个这个簪子吧。”
　　小沫一听问了一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呀公子。”
　　小沫还没有想到自己穿着的是男人的一副，一副男人的打扮。就反驳了一句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男子了，我是女的好不好。”
　　卖东西的小贩赶紧说“哦，对不起，小姐，小的看错了。”
　　“谁是小姐，谁是小姐呀。”小贩心想叫小姐不对吗，但是不想违客人意，还是顺着小沫的说。
　　“那姑娘，姑娘行了吧。”
　　小沫一听自己嘟囔了一句“这才差不多。”
　　十三阿哥觉得有点奇怪，其他的女子都是巴不得被叫做小姐，小沫怎么这么的反感呢，就问“小沫，你为什么不让人家叫你小姐呀。”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哪里叫小姐的都是一些、、ji女。”
　　“哦，怪不得了，你们那里真是特别，我听你说你们那的事，弄得我都想去你们那里了。”
　　“有机会的，有机会的，嘿嘿。”小沫干笑两声，早知道就不跟他说这么多了，高的现在十三阿哥，总是说要和小沫一起回去，见识一下她们哪里的汽车呀，飞机之类的。
　　卖东西的小贩怕小沫她们不买东西，就转头死命的向十三阿哥推销“公子，这位姑娘这么的喜欢这个东西，公子你就买一个送给这位姑娘吧，送了之后保不准这位姑娘就答应和公子好了呢。”
　　十三阿哥急忙辩解道“我和她不是这种关系。”
　　“小的知道，现在还不是这种关系嘛，但也快是了，对吧。”
　　十三阿哥每次跟小沫开玩笑，都是因为知道小沫不会误会，才这样开玩笑的，但是现在由别人说他和小沫是相互爱慕的**的关系，对于十三阿哥这么一个还没有成亲，对男女之事还不是很了解的人来说，怎么能不让我们的十三阿哥赶快的撇清这种关系。
　　见十三阿哥还要辩解，小沫怕又要在这里和小贩扯半天，就对十三阿哥说：“你就买一个送我不就行了，不会是这点钱都舍不得吧。”
　　“当然不是。”说完就从自己的钱袋里掏出碎银子递给小贩。小贩把东西递给十三阿哥后，十三阿哥就转手递给了小沫。“来给你，不然又要被你说成是舍不得钱了。”
　　“好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多谢你的东西了。”说着就从十三阿哥手里接过东西。
　　“走吧，我们再去那边逛逛去。”小沫说着就扯着十三阿哥往有人表演杂耍的方向走。
　　逛了一天，小沫和十三阿哥都饿了，就找了一家酒楼吃饭，菜刚点好，还没有上，就来了几个人和他们打招呼。
　　“八哥，你看十三弟好兴致呀。”
　　十三阿哥看见八阿哥他们几个之后就站起身叫了几声。
　　“八哥，九哥、十哥，十四弟，你们怎么会在这。”
　　这时八阿哥答话道“我们今天来看一下这的民风，走得有些累了，所以就来此休息一下。”
　　“哦，那赶巧了，我们正要吃饭，不如八哥和两位哥哥、十四弟和我们一同用膳。”
　　八阿哥想了一下就说“好吧，那就打扰了。”
　　其实在刚才九阿哥、十四阿哥就认出了小沫，只是没有说出来。
　　八阿哥看了小沫一眼，向十三阿哥询问到“十三弟，这位是？”
　　十三阿哥看了小沫一眼说“哦，这位是我的好友，这次因为想要来扬州等地游玩，所以我就让她和我一道走了。”
　　“哦。怪不得，那往日给你牵马也是他吗？”
　　“是呀，这样方便和我一起走。”
　　“原来是这样。”
　　八阿哥话刚说完，十四阿哥就对着小沫说了一句“你不是天上人间的老板的丫鬟小沫吗？”
　　小沫还没回答，八阿哥就说“十四弟，你也认识她吗，她是女的？”
　　“是的，八哥，之前在天上人间有过一面之缘。”
　　“哦，原来是这样。”
　　小沫原本是不想承认自己就是认识他们的那个莫桑沫的，所以自从看见他们之后，就没有向之前那样激动地去跟他们打招呼，只想着他们记不得自己最好。
　　这时小沫发现自己的心境变了，见到这几个阿哥都不会激动得走向前去要签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觉得回去不是那么的容易了，既然回去不是那么的快，那也就没有必要去立马看见他们就去要签名了，而且小沫虽然是喜欢八阿哥、四阿哥、十三阿哥等这些人的，但是她的自我意识还是不想要和他们有太多的羁畔的，当四阿哥说要了解她时，当时她是很高兴但是高兴过后就只剩下担心了，担心自己会不会卷入他们的事情当中。
　　“是，是呀，好久不见十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