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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旧的回忆即将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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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两人一进校医务室,就看见校医蹲在角落幽幽地浇着花草,再无聊地望望窗外,无聊得都快长蘑菇了。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校医缓缓转过头来。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着白衣蹲在那,再幽幽转过头来。同时伴随着吱呀一声,护士端着药盒淡定地飘过。这场景也是蛮动人心弦的。
陈函本来精神萎靡不振,但是在看见迟归时,眼睛瞬间迸射出一阵精光,然后起身走向迟归。如同漫无目的散步的小狼看见了纯洁无害的小羊羔。迟归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报怨道:
“陈函舅舅,你就那么无聊么。”
“你又不来陪我。你说我一身医术却无法施展,委屈在这破校医院中。我每天看看感冒,开开钙片,这种无聊的日子再也不想过了!”
陈函拼命地掐自己,桃花眼中才挤出几滴眼泪。瘪瘪嘴可怜巴巴地瞅着迟归。
“嗯嗯,我知道你很苦啦,我会努力说服陈爷爷的,所以先帮我看看擦伤好么?我骑自行车时不小心摔倒擦伤了。”
陈函这才注意到迟归的手肘擦伤了,同时注意到迟归身旁的男生。男生面无表情,眉却微微蹙着,而注意到陈函的目光时,礼貌地朝他微微一笑。这微笑突然把陈函拽进了久远的回忆中,重新又回到了新生入学时,耳中充斥着嘈杂的人声。当年的少年站在绿荫婆娑的树下向自己微笑,
“你好,我是季子堂。”
“你好,我是季白。”
声音重重叠叠,此时再也听不见其它声响。思绪绕了几个弯就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让现如今的自己过得如此潦倒痛苦的人。唯有那沙沙响的叶子穿越了时空在耳边跳跃。恍惚,如同上帝按下了噤声键,陈函嗓子一阵干疼,说不出话来。迟归见陈函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不禁有些担心,双手搭在陈函双肩上紧张地询问:
“陈函舅舅?陈函舅舅?”
“唉唉,小归别晃了,我没事,我没事。”
陈函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素来直率于是想也没想就开口道:
“我刚刚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事了,话说季白是不是季子堂的儿子?”
“嗯?陈叔叔认识家父?”
“啊,怎么会不认识呢,我和你爸爸、小归爸爸还有……还有他以前是大学同学啊。”
一个 “他”字说得含糊不清,迟归和季白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陈函自己被“他”一次又一次地虐到。唉,每次提到他,自己心脏都快跳停,真的真的无法忘却么。所以现在只有自己独自神伤,而某人早已消失在资本主义帝国了,呵呵。迟归听完陈函的解释,困惑地看向季白:
“我怎么没有听过爸爸提起过季叔叔呢?”
季白只是笑笑,并没有做解释。陈函看见季白的表现,便已心知肚明。于是也就没有说些什么。用手拍拍迟归的小脑袋:
“唉,这是说来话长,你爸爸和季叔叔其实从小就认识。如果实在想知道,就回去问你爸爸去。你手擦伤了不疼么,还傻愣愣的干嘛!”
“哦哦,好啦,好啦,舅舅你快给我处理伤口吧。”
“唉,我觉得问到答案的可能性很小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
迟归佯装很遗憾同时半闭一只眼向陈函看去,同时无奈地吐吐舌头。陈函无可奈何地报怨:
“每次就只会对你舅舅我卖萌!什么事都是我帮你挡着!唉唉,就知道你舅舅我敌不过你的卖萌必杀是么!好好好,先处理完伤口,我再告诉你。不过到候可不要不厚道的把你舅舅我给供出去。不然我就等着被小泽给,咔嚓。”
说着把手放在脖子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季白看着两人说说笑笑,阳光跃窗子穿过,落到迟归的发上,迟归的发被照得熠熠闪光,栗色的发变得更为柔和。这样也不错呢,季白挑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