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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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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体内翻搅的感觉十分不好受,瑟月强行压下了不适感,指着裤子上的白色道:“为什么变成了白色?尿不是透,透明的吗?”
“那可不是尿,”天沢又伸了一个手指进去,搅了搅道,“自古人们便称之为'精',即人一生之精气,流之体外,无甚用处,但若泻入人体,可孕育子女。懂了么?”
若泻入人体,可孕育子女……瑟月满脑子里回荡的都是这句话,他屈肘猛击身后之人,然后翻身一滚下了床,手脚并用向殿外爬去。
天沢倒吸了一口气,那一下真够狠!他抓起瓶子就甩在逃跑之人的伤腿上,瑟月痛叫一身,抱着腿在原地不停打滚。
天沢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压住他:“又逃?”
“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生孩子!”瑟月一顿乱叫,两只手乱挥,差点打在天沢嘴上。天沢按住他的手:“谁要你生孩子了?”
瑟月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他脑袋里全是自己挺着大肚子的丑陋模样:“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是生了孩子,一定不放过你!王姐!王姐救我!”
“闭嘴!”天沢顶着他的膝盖,一点点用力,瑟月马上噤声,身子痛得发抖。
“男人不会生孩子!”天沢忽然觉得很累,他又跟他强调了一遍,“男人不会生孩子,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此话,瑟月这才松懈了挣扎的力道:“不……会?”
天沢看了他很久,终于松开了他,这番打闹过后,他已经没了兴致。
“真的不会吗?”瑟月小心翼翼道,“那天……你的精气泻,泻到了我……”这话太让人羞臊,他哽住不说了。
天沢这才明白他害怕的竟是这个!他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臀上捏了一把:“真可爱啊,我真是越来越稀罕你了。”
他神情不似骗他,可瑟月还不放心:“要是我生了——”
“要是你生了孩子我给你养。”天沢拿他没辙,拍拍他的脸道,“起来罢,今天就放过你。羽儿!”
羽儿推门而入:“少主请吩咐。”
“请大夫瞧瞧他的腿。”天沢当着两人的面脱了个精光,然后换上一身新的,离开了大殿。
瑟月还在那忧心忡忡,羽儿已经卷好了脏被子,对瑟月道:“请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打水过来。”
瑟月这才回过神,连忙蜷起双腿挡住重点部位:“哦,哦。”
“算了,你别去打水了,我待会带他出去洗。”天沢又折回来说了一句。
羽儿一愣,却没多说什么。
挨了大夫一顿臭骂之后,瑟月跟着天沢出了阳陵宫。
他透过厚纱望着街道,之前都没仔细看过,此次细细观赏下来,不苦城富饶有余,连墙角的乞丐都左搂右抱,和几个小娘子调戏不爽。
“好看么?”
瑟月转头,笑得十分明亮:“好看!”
天沢一呆,即使不是在床上,这小子散发出的气息竟也令他着迷不已。他第一次遇上这种鲛人,不矫揉造作,不记仇记恨,模样分外出众,却喜欢冒傻气,气质看似不俗,却行为十足的幼稚。
怎么办,都有些舍不得了。
他搂过他,心道这么好玩的家伙,还是多留几日吧。
“站住!”
“让开!别挡道!臭小子给我站住!”
“别追了,左某人不想打你们!”
瑟月好奇地掀开厚纱,往车外看,只见一眉目俊朗的少年被一群女人追赶,引得行人纷纷驻足,好不拉风。
“呵,”天沢道,“艳福不浅。”
瑟月惊奇道:“她们为何要追赶他?”
“不清楚,这光天化日的,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木统领拿下吧。”天沢把瑟月拉过来,“看个什么,她们之中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瑟月一脸惊喜,果然没看了,他盯着天沢,眼里金光闪闪,“我有这么厉害?”
天沢笑了,不顾他的躲闪,搂着他一顿亲:“等到了地方,咱们来个鸳鸯浴如何?”
瑟月发现,天沢现在只要碰他,他便觉得小腹阵阵发紧,异样之感十分明显。他哼了一下,突然学着天沢做过的,去咬他的脖子。
天沢颇为意外,却又为他的主动而高兴。
“少主,到了。”
瑟月一惊,连忙退后,天沢只得按捺住一身臊火,弯身下了车,瑟月做了个深呼吸,跟在了他身后。
眼前是一方深宅,牌匾崭新,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哟,这不是天少主嘛!”
瑟月闻声看去,来人眉眼隽秀,一身罗纱裙,外披浅红色小褂,手中抱了只懒洋洋的白毛鸡,笑得风情万种,煞是美丽。
她身后跟了两个丫鬟,撑着纱帐为她遮阳。
天沢见是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石小姐,两年未见,你看起来越发动人了。”
“呵呵,两年没见,你比以前会说话了。”石霜霜的声音悦耳动听,不少来往之士都回头多看了她几眼。
“咦,这位公子是……”石霜霜注意到了瑟月,竗目一转,笑盈盈地问他道。
第一次在陆上见到这么气质脱俗的姑娘,瑟月来了精神,腰板一挺,施礼道:“姑娘直呼我瑟月便是。”
他双腕贴于脐前,微微低头。石霜霜没想他会对她行鲛人族的至高之礼,不由望了天沢一眼,才回以一礼,低声对瑟月道:“阁下……是什么身份?”
鲛人族的至高之礼,她只见过一次,那是在鲛人族的欢庆宴上,离天卿对赤鷩族的族长行过的一礼。
天沢一惊,不知石霜霜用意。
“我没……身份啊。”瑟月心头也是一紧,他不知道,离天卿当初教他礼节是希望他见到其他族长时不至于失了礼数,她根本没想过瑟月会见谁都行这个礼。
石霜霜在瑟月身上打量了许久,对天沢道:“没想到你们真的和鲛人族交好了,哎,希望将来我们不要成为敌人。”
她说完,最后看了瑟月一眼,便扭头进了宅子。
“我不是鲛人!”瑟月忙对天沢道。
“别掩饰了,我早就知道你是鲛人。”天沢凝视他,“瑟月,你行的礼非一般鲛人可为——”
“天少主,听说雨岭之战大获全胜,天族长把花蟒族打了个落花流水!恭喜恭喜啊!”
天沢转头,对来人笑道:“你们消息可真快,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三个壮汉大步走近,又笑道:“少主你可别装糊涂!我们可是听说,你手里的俘虏都占了花蟒族族人的半数了。”
天沢笑道:“太夸张了,哪有那么多。”
“哈哈,待会我们可要一饱眼福了!”
等他们进去后,羽儿对天沢道:“少主,为时不早,我们也快些进去吧。”
瑟月再怎么不问俗事,不修边幅,此时也瞧出了些许倪端,这深宅,怕是海外八族在陆上的群聚之地!就是不知,身前的天少主到底是何身份了。
“真不明白天沢是怎么想的,一个瘸子也能甘之如饴!”芩儿从墙角阴影处走出,脸上尽是不屑,“我早就说了,师兄你出马才管用,天沢就好那口!”
她身边的男人冷着脸,说道:“走吧。”